沒有擦出愛情的火花,只是平平淡淡的一眼,帶著些許好奇。
謝道木對她微微點頭示意,隨即轉身離去,這樣的女子還是少接觸為好。
楚欣柔美眸中帶著一絲好奇,這個人剛才也有些陰鬱,但是他好似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不過她現在沒時間想那麼多,周圍已經有一些人開始上來搭訕,她略微有些不喜歡這種場合,匆匆應付幾句後便收了古琴告辭了。
從此,楚欣柔有關的話題變為了最熱門的話題,一直為人們津津樂道。
……
謝道凌經過半個月的航行來到了一處無名海域,一路過來無驚無險甚是平穩,謝道凌也算真正的走進了東海修真界。
出了青冥群島之後,謝道凌才算見識到了天地的廣闊,東海的壯麗:蔚藍色的大海無邊無際,一眼看不到盡頭,戰艦在洶湧澎湃的大海中破浪前行,滔天的巨浪足足有千丈高,帶著磅礴的氣勢又落回海面。
謝道凌曾目睹過高聳入雲的水龍捲,捲起濤濤海水,連大妖都無法抗拒它的偉力,戰艦也只能繞道而行。
亦遇到過籠罩千里海域的雷暴,散發著狂暴與毀滅的氣息,一道道粗壯的雷霆在海面上肆虐,炸起一道道水柱,各種海妖的屍體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海面。
戰艦依然需要繞路,大海充滿奇遇,充滿危險與未知,雷暴、颶風、巨浪、迷霧……
“人們應當對大海保持敬畏”,這是謝道凌在漫長的航程中領悟到的,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中的危險,保持敬畏之心,謹小慎微才能活的長久。
謝道凌在戰艦的日子其實很是枯燥,除了每日雷打不動的修煉之外就是與盧俊生交流修煉心得之類的。
經過接觸,謝道凌發現這小子除了城府比較深沉以外確實是一個有本事的人。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個天才,或許比謝道凌的資質差一點,卻也是謝道錦那一個層次的。
這個發現讓謝道凌暗自提起了警惕之心,據盧俊生所說,他只是一個家族的核心弟子,這一次主要是去長長見識的。
謝道凌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盧家又不是甚麼狗大戶,花幾千塊靈石送一個弟子出去長見識?謝氏也沒這麼豪氣,謝道凌都是自己籌集的路費。
以盧俊生的天賦才情,謝道凌不認為盧家還有比他更優秀的人才,用一句開玩笑的話來說:“此子有金丹之資!”
盧家將這樣一個天才放出來守城門也就算了,還主動把他送到了謝道凌身邊,盧氏這樣做的目的讓謝道凌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的事情謝道凌不會鑽牛角尖,隨機應變就是,看看盧家打的甚麼如意算盤!
時間匆匆流逝,謝道凌乘坐的戰艦走走停停,轉眼就大半年過去了。
謝道凌在戰艦上度過了十六歲生辰,離成年又近了一步。謝道凌站在寬闊的甲板上,迎著呼嘯的海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遠方。
他的嘴角已經長了一些細密的絨毛,身材更加高大了一些,俊朗的臉龐上也少了三分稚嫩與青澀。
他的修為已然再進一步,達到了練氣九層,實力更上一層樓,如此速度足以讓許多人汗顏。
他直勾勾的看著遠方,看起來好像在對著遠處失神,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眼睛泛著奇異的微光,眸子顯得更加深邃。
遠方如同一個小黑點一般的海鳥此時在他眼中纖毫畢現,一根根羽毛都看的清清楚楚。海鳥的疾馳的速度在他眼中就像慢鏡頭一般,他甚至可以看清楚海鳥是如何捕食海魚的。
不一會,一陣眩暈感傳來,謝道凌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稍微閉眼緩了一會,待眩暈感好了一些後謝道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天衍瞳]不愧是四階瞳術,僅僅是練氣篇的效果便如此驚人,如果是在實戰中那麼別人出招軌跡定然逃不出我的眼睛。
只可惜以我現在的神魂力量只能堅持十五息的時間,不能長時間使用。”謝道凌心中微微有些遺憾,轉眼卻又拋到腦後,開始盤算它的用法。
這[天衍瞳]其實是徐浮生留下的諸多財富之一,是他從一處遺蹟之中得到的四階瞳術。瞳術本就稀有,更何況是四階的就更加罕見了,它的作用有勘破虛幻,捕捉目標等諸多作用。
現在表現出來的作用便是放大目標與在眼中放慢速度的效果,對於謝道凌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提升。
隨著修為的提升,修煉的越發深入之後還會開發出來一些更加強大的能力,也算是增加了他手段的多樣性。
徐浮生的遺產遠不止如此,還有不少秘法傳承,可惜很多都不適合謝道凌修煉,最悲催的是還不能交給家族,不然謝氏的底蘊肯定更上一層樓。
好在謝道凌當時立下天道誓言的時候說的是他自己只能傳給自己的血脈後裔,可沒有說自己的後裔不能傳給他人,也算是謝道凌鑽了一個空子吧!
不過這好像也是徐浮生默許的,畢竟他的做法不算高明,徐浮生不應該聽不出來,他既然不阻止,那麼讓謝道凌立下誓言的目的是甚麼呢?
現在想想徐浮生當時的做法讓人充滿了疑惑,那時候由於緊張與激動沒有去深入的想,最近幾天回想起來當真是疑點重重。可惜這些疑問的答案都隨著徐浮生金丹本源的消散而被埋葬起來。
“不管如何,至少現在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謝道凌暗自想道。
眼見天邊又有風暴醞釀,謝道凌正準備回到房間,一陣心悸的感覺突然出現。他面色突變,趕緊離開了船邊。甲板上其他人都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搞甚麼。
謝道凌恍若未覺,只是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翻湧的海面,彷彿下一刻就有甚麼東西從深邃的大海中鑽出來。
果然!下一刻,戰艦的防護大陣毫無徵兆的開啟,一道水藍色的屏障籠罩了戰艦,甲板上的眾人頓時一陣騷動,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船樓上一聲大喝傳來:“何方妖孽,膽敢犯吾日月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