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一種湯名為孟婆湯。”
“此湯可解天香豆蔻的藥性,但是喝下孟婆湯,醒來之人會忘記以前的所有事。”
慕容仙鬆開了拉住葉塵的手,呆呆的看著葉塵。
“葉先生,一切都會忘記嗎?”
葉塵淡淡的看著慕容仙。
“是的,你的一切都會忘記,喝下孟婆湯的那一刻,你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那我還會重新喜歡上小魚兒嗎?”
“你們可以重新在一起,但是喜歡上小魚兒的那個人不再是你了。”
“只是另外一個人罷了。”
聽到這裡,小魚兒連忙踉蹌的來到慕容仙身邊安慰道:“別怕,我一定會重新讓你喜歡上我的。”
“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慕容仙撫摸著小魚兒的臉龐,眼淚一滴一滴的從眼角滑落。
“小魚蛋,我不想忘記你,葉先生這裡還有第三個選擇,我們一起聽一聽好不好。”
小魚兒瘋狂點頭,臉上是止不住的悲傷。
“葉先生,說第三個選擇吧。”
葉塵臉色冰冷,慢慢的說出了第三個選擇。
“想要解開孟婆湯的藥性,世上唯有還魂草可以做到。”
“可還魂草是解藥,也是毒藥,吃下之後只有兩天的性命。”
聽到這話,慕容仙笑了。
“小魚蛋,你聽到了嗎?有兩天的性命,這比一炷香多太多了。”
“沒錯,”小魚兒笑著點頭說道:“是呀!兩天時間我們能做很多事了。”
正說著,小魚兒一記刀手打在慕容仙的後頸。
慕容仙身體一軟倒在了小魚兒的懷裡,小魚兒抬起發紅的眼眶看著葉塵。
“葉先生,喝下孟婆湯我們真的會再相愛嗎?”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葉塵淡淡的看著小魚兒,“每一次緣分,每一次相遇皆是偶然,也是天定。”
“任何一個地方出了差錯,都不會有一段姻緣的出現。”
“喝下孟婆湯之後,就算你把當初的場景全部重現,你也不會得到當初的結果。”
小魚兒抱著慕容仙,呆呆的說道:“葉先生,我聽不太明白,你能說的再清楚一點嗎?”
“那我換個說法,我現在把蘇櫻的記憶全部消除,然後把她易容成慕容仙的模樣。”
“你們相愛了,你喜歡的是慕容仙還是蘇櫻?”
說罷,葉塵蹲在身子將右手伸了過去,掌心中靜靜的躺著三樣東西。
“噗!”
小魚兒嘴中吐出了一口鮮血,此時他心如刀絞,他的手在顫抖。
若是有可能,他寧願死也不願做出這個選擇。
“葉先生,真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沒有。”
最終小魚兒還是拿走了葉塵掌心的三樣東西,將天香豆蔻放入嘴裡,用一股巧勁讓慕容仙吞下。
慕容仙的容貌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隨後小魚兒看向了手中的那個小小的瓷瓶,潔白的牙齒咬破了嘴唇,鮮血滴落在小魚兒的胸前。
給慕容仙喝下孟婆湯,小魚兒脫去新浪服,然後將還魂草還給葉塵。
看著失魂落魄的小魚兒,葉塵知道,雖然慕容仙活了,但這卻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對於這種痴情的人來說,沒有甚麼是愛而不得更痛苦的了。
......
不消片刻,慕容仙甦醒了過來,只不過她的眼神中充滿著迷茫。
“你們是誰,我怎麼在這?”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小魚兒臉上擠出了一個悽慘的笑容。
“我們只是湊巧看到你在這,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些東西,你要是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
慕容仙看著眼前的男子,雖然理智讓她要警惕陌生人,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感覺這個人自己很熟悉。
“那你問吧。”
“青蟹跑得快還是紅蟹跑得快?”
“這是甚麼問題呀?我選紅蟹。”
“不對,”小魚兒笑著搖了搖頭笑道:“是青蟹跑得快,因為紅蟹已經煮熟了。”
聽到這個回答,慕容仙恍然大悟。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
一滴清淚從小魚兒眼角滑落,葉塵出言道:“你叫慕容仙,你是慕容府的千金大小姐。”
“但是你全家都被東廠劉喜給害死了,劉喜還要和你成親,是你的朋友把你給救出來的。”
“這個劉喜太可恨了吧,可是我為甚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在救你出來的時候,你受傷了,所以你記憶全失。”
“原來是這樣呀!那劉喜呢,他怎麼樣了?”
“這點你不用擔心,他快死了。”
聽到葉塵的回答,慕容仙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小魚兒。
“那你又是誰,我為甚麼感覺對你很熟悉?”
小魚兒長舒一口氣,笑道:“我和你不認識,我是葉先生店裡的夥計。”
“你有這種感覺,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較面善吧。”
說著,小魚兒向身旁的葉塵笑問道:“葉先生,慕容姑娘現在無家可歸,你覺得把她安置在哪裡比較好?”
“暫時先安置在移花宮吧,哪裡都是女子,安置在哪裡比較方便。”
“等她適應一段時間,去留自便。”
“慕容姑娘,這位是移花宮的弟子花無缺,她會帶你去移花宮的。”
“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葉塵轉身離開,小魚兒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仙,似乎是想把她的面容印在自己的腦海裡。
過了幾個呼吸,小魚兒還是跟上了葉塵的腳步。
慕容仙看著那個少年的背影,不知道為甚麼她心突然有些痛。
......
葉塵在突然離開平安客棧讓江湖中猜測不斷。
而眾多猜測中,葉先生去哄老婆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以至於江湖中的賭場都開設了這個盤口。
......
日月教黑木崖。
東方不敗手裡握著最新一期的《仙劍》話本,嘴角輕微的上揚
“哼!”
“真以為哄一下我就會跟你回去嗎?”
“簡直是痴心妄想!”
“來人呀!從今天起,黑木崖層層戒備,一隻蒼蠅也不準放進來。”
“如果有姓葉的前來,一律不見。”
“若他要硬闖,你們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前進半步,但是阻攔過程中不準用暗器。”
“兵器也不準用。”
“另外把最新的杭州綢緞給我拿來。”
日月教教眾:“......”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口是心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