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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晉江獨發(二合一)

2022-09-18 作者:時漸鹿

 古川久彌沙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松田陣平。

 嗯……還是穿著不太正常的松田陣平。

 她看著松田陣平這身吊兒郎當的裝束, 倒是有些像之前在遊戲廳碰到他和高木時候的樣子。

 松田陣平也在她轉身那一秒看到了古川久彌沙,他臉色一變,隨後在她驚詫的目光下,上前一步, 一把把她壁咚在了牆上。

 古川久彌沙:……??

 “喲, 這種地方還有這麼漂亮的妞?”

 他高大的身軀籠著古川久彌沙, 語調輕浮而隨意,被墨鏡遮住的眼中看不清神色, 只能看到唇邊不羈的笑容。

 “怎麼樣,和爺去喝一杯嗎?”

 古川久彌沙:……

 她想起今天去警局報到的時候, 順便去搜查一課轉了一圈。

 佐藤和高木都非常歡迎她的回歸, 但是沒有看到松田陣平,細問之下才知道他去出任務了。

 現在看他這幅樣子,她哪還能不知道他在幹甚麼。

 古川久彌沙很平靜地抬眼,直視了眼前這個壁咚她的男人,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到:“在跟監?”

 松田陣平微微一頓,然後得寸進尺地伸手, 挑起了她的下巴,緩緩湊近了她。

 他聲音很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道:“配合我。”

 古川久彌沙想了想,既然他要她配合……

 她抬頭,看著他一笑,高聲回答道:“好啊, 那走吧。”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以為的“配合”:甩對面這個“流氓”一巴掌然後怒氣衝衝地走開。

 古川久彌沙理解的“配合”:他要和我喝酒,那就去吧。

 松田陣平:……這劇本不對吧??

 松田陣平被對方拿的劇本驚到, 愣在原地, 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古川久彌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了?不走嗎?”

 松田陣平想了想, 他今天的任務其實已經差不多了,本來也正準備收隊回去。

 但他離開的時候,被跟監的物件大概是若有所感般,對他起了點懷疑,正好他又看到了古川久彌沙,就乾脆和她演了一場戲。

 在他給自己準備的劇本里,應該是他這個流氓隨意調戲了一個路人,然後被路人甩了一巴掌,最後摸著臉頰悻悻離開。

 ……雖說現在的發展不太對,但至少也能七拐八彎地拐到“離開現場”這個結局。

 捋清這一點後,松田陣平適應良好地點了點頭,然後輕挑地摟過了古川久彌沙的肩膀,還吹了一聲口哨。

 “不錯,爺就喜歡這麼主動的小妹妹。”

 然後就在身後目標打量的目光中,攬著古川久彌沙離開了事發地點。

 “宿主,後面那個人一直在跟著你們。”

 古川久彌沙:……不是吧,演到這份上了還不行?

 她低聲提醒了一句松田陣平,松田陣平也很無語。

 這下好了,立場倒轉,跟監的目標反過來跟蹤他們了。

 他四下看了看,還真被他在路邊找到了一家霓虹燈下的酒吧,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摟著古川久彌沙就走了進去。

 酒吧中昏暗閃爍的光線照在他們臉上,晃得古川久彌沙有些難受。

 松田陣平做戲做到底,直接帶著古川久彌沙坐到了卡座上,把她往座位上一按。

 身後的目標沒有跟進來,松田陣平總算鬆懈下來,直接靠坐在椅子上,嫌棄地甩了甩滿身叮鈴哐啷的飾品。

 “呼,總算擺脫了。”

 他看向對面乖乖坐下的古川久彌沙:“勞動你陪我演這一場戲了,想喝點甚麼?我請。”

 古川久彌沙和系統確認了那人沒有跟進來,也鬆了口氣:“沒事,來杯檸檬水吧。”

 對面的松田陣平挑眉:“來酒吧喝檸檬水?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自己?”

 他拿過桌上的酒水單,翻了兩頁,問她:“黑麥威士忌(RYE)?”

 古川久彌沙一下跳了起來:“不要RYE!”

 松田陣平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大,但也沒說甚麼,又翻了兩頁:“Gin?”

 古川久彌沙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不要Gin!”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你還挺挑?”

 古川久彌沙掰著手指頭給他列舉:“RYE、Gin、Vodka、Vermonth……都不要。”

 松田陣平對她的挑剔有些疑惑,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又翻了兩頁,最終把選單“啪”地一合,敲定了。

 “點波本吧。”

 古川久彌沙下意識又想拒絕,但想了想自己已經挑了那麼多刺了,還是不再拂松田陣平的意思,勉強點了點頭。

 松田陣平點完了單,身體向前傾了傾,透過桌子去看她,似笑非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老酒鬼啊,喝酒這麼挑剔?”

 古川久彌沙搖搖頭:“我不愛喝酒,”然後想了想,解釋了一句,“單純覺得不喜歡那幾個酒的名字。”

 松田陣平:……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有人說不喜歡喝酒是因為不喜歡名字的。

 他有些失笑,然後靠回了座位上,盯著古川久彌沙燈光下明滅的模樣看了半晌,緩緩挪開了目光。

 萬千想說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然後蹦出來了一句毫不相關的疑問:“……手怎麼了?”

 古川久彌沙一愣,看向了自己右手的掌心——她差點忘了自己手上還有個傷口。

 她笑了笑:“沒甚麼,被新列印的檔案劃了一下。”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你是甚麼三歲小學生嗎?還能被這種東西傷到?”

 古川久彌沙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但話題自然引到了這個上面,松田陣平便儘量自然地開了口:“你……去北海道休息得怎麼樣?——像你這樣冒冒失失的,沒有捲進甚麼亂七八糟的事件裡吧?”

 古川久彌沙想了一下昨天琴酒給他們總結的北海道之旅,堪稱屍體與命案齊飛,死亡共意外一色。

 她輕咳一聲,“嗯,都挺順利的,沒碰到甚麼事。”

 對於松田陣平,就沒必要讓他知道了,別看他平時衣服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骨子裡也有點容易操心的老媽子性格,現在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就別讓他擔心了。

 “真的?”松田陣平有點不信,“你坐一趟飛機都能高空失事,逛一逛街都能碰到珠寶盜竊案,還能順手查了千里之外東京的案子——你管這叫‘沒碰到甚麼事’?”

 古川久彌沙很想為自己叫屈:她也不想的啊!誰讓她帶了那麼多死神在身邊啊!!

 正巧侍者來上了酒,順手替他們倒上,古川久彌沙抿了一口,想了想,還是開始大倒苦水。

 她從機上殺人案一路吐槽到最後的莊園連環案,期間一口一口地喝著波本給自己潤嗓,最後將酒杯在桌子上“嗙”地一拍,總結道:“事實證明,以後出去旅遊一定要遠離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鬼!”

 江戶川柯南的“死神”屬性其實整個警視廳都有所耳聞,畢竟以他為中心的少年偵探團和毛利偵探事務所都是警視廳來做筆錄的常客。

 ……毫不意外呢。

 對面的松田陣平聽她一口氣抱怨了這麼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緩緩道:“你是說……你和那個安室透是以‘情侶’的名義住進的那個酒莊?”

 古川久彌沙差點一口酒水嗆在喉嚨口:“……我說了這麼一大堆你就記住這個??”

 你們一個兩個的,真是都抓得一手好重點。

 “不然呢?”

 松田陣平又優哉遊哉地喝了一口,然後晃動著杯子裡的酒水,狀似不經意地開了口:“你……和安室透是甚麼關係?”

 古川久彌沙愣了一下。

 倒不是這問題有多難回答,而是……她似乎已經不止一次被問到過這問題了。

 工藤新一問過,赤井秀一問過,現在連松田陣平都來問她。

 她都是怎麼回答他們的呢?——朋友、同事,還有甚麼來著?哦,炮|友……

 古川久彌沙覺得頭有點昏沉沉地難受,不由有些愣神。

 “宿主,你醉了。”

 古川久彌沙昏昏沉沉的頭腦被驚醒:“我這個身體的酒精抗性這麼低??”

 她來到這個世界才一個多月,還真沒有和人喝過酒,也就不知道這個身體的酒量,但這才喝了兩杯就有反應了?

 邊想著她邊拿起手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波本壓壓驚。

 系統猶豫了一下,按理來說,它應該及時制止宿主這樣不剋制的行為,尤其對面還是坐著幾枚“不定時炸彈”之一的松田陣平。

 但它想到了剛剛宿主走在街上失魂落魄的樣子。

 系統:“……宿主也不用太緊張,我幫你看著呢,如果出了甚麼事,或者你要說甚麼不該說的話,我會把你電醒的。”

 就在古川久彌沙和系統對話的這短短時間內,對面的松田陣平不知道把她的“沉默”理解成了甚麼。

 就見他嘆了口氣,然後仰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算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說完,他拔開瓶塞,又給自己滿上。

 古川久彌沙的頭腦被酒精侵蝕得有點迷糊:……??不是,等等,你明白甚麼了?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但松田陣平像是不太希望她開口的樣子,古川久彌沙便乖乖住了口,悶聲喝酒。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在同一張桌上無聲地喝酒,燈紅酒綠的燈光散不去凝滯的氛圍,熱鬧喧囂的人流中,只有他們二人沉默著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

 最終還是松田陣平打破了沉默,他“砰”地一下將酒杯砸在桌子上,古川久彌沙被這聲巨響嚇得差點彈起來。

 然後就見他傾了身,幾乎跨過整張桌子,直直地湊到了她眼前,如此近的距離中,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為甚麼不選我了?”

 他語調很輕,在嘈雜的酒吧中幾乎聽不清。

 古川久彌沙愣了一下:“什、甚麼?”

 他盯著她,口齒清晰地問了出來,“你說過喜歡我,說過愛我,為甚麼不作數了?”

 系統:!!!

 系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都不好了,幾乎確定了古川久彌沙又掉馬了,下意識要把她電醒。

 然後它反應過來:……好像沒聽到清空好感度的提示?

 他想了想,決定再觀察一會兒。

 而古川久彌沙不知道怎麼想的——又或者已經被酒精侵蝕地放棄了思考,竟然就這麼大著舌頭將真心話說了出來:“……因為你太好了。”

 系統:……??等等,現在這時候不是應該否認嗎!!

 它又等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收到清空好感度的提示。

 但松田陣平這樣子……感覺是幾乎已經確定下她的身份了。

 系統難得覺得自己的資料庫不夠用了:現在是甚麼情況?

 而那邊的松田陣平也愣住了——系統感覺得沒錯,他確實早就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

 甚至比所有人都早,早在她去北海道前被他看到點的水果茶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

 現在他聽到古川久彌沙的話,也不知道該哭該笑。

 笑她沒有否認自己的猜測,哭她居然給了他這樣一個理由。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哭笑不得:“我太好了……是甚麼理由?”

 這是甚麼新型好人卡嗎?

 古川久彌沙卻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睜著有些迷濛的眼,看著他,然後認真地重複了一遍:“你太好了……你們都對我太好了,我不能……”

 然後就開始固執地搖頭。

 松田陣平不明白:“對你好,不好嗎?”

 古川久彌沙不理他,只是執拗地在那裡搖頭,還伸手把湊上前來的松田陣平推得遠了點:“你們都太好了……太好了……不要對我這麼好……不要……”

 松田陣平:……我不明白,但我有點震撼,她是不是還說了個你“們”?

 松田陣平自認酒量還行,至少沒有已經像對面這傢伙喝得神志不清地說胡話了。

 他緩了緩語氣,開始循循善誘:“為甚麼不要對你好?”

 在她走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中,他都在自責——他自責自己做的還不夠,對她還不夠好,他應該在她還在時,對她更體貼、更好的。

 但現在她醉倒在他眼前,振振有詞地指責他“對我太好了”。

 她聽清了他這句問話,然後不太清醒的腦子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的答案。

 最終她暈乎乎地得出了答案:“因為……我不值得。”

 她帶著目的接近他們、利用他們,肆意欺騙、掌控他們的感情,她不值得他們這麼對她。

 松田陣平皺眉:“說甚麼胡話!”

 他聽了她這句話,像是有些生氣了,他伸手捧住她的臉,她兩頰因為醉酒而泛起不正常的紅色,連眸中都閃著迷濛細碎的水光。

 “我不知道你說的‘你們’是誰,但對我來說,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你更值得我對你好。”

 他語氣堅定,彷如誓言,“你值得,你是這世上唯一值得的人。”

 古川久彌沙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她只是執拗地搖著頭:“不要,不行,我不值得……”

 松田陣平看著她有些自暴自棄的樣子,覺得有點頭疼。

 但她現在醉得甚麼都聽不進去,於是他放開了她,拿出了手機。

 “算了,你醉成這樣,先回家吧,你家在哪?”

 古川久彌沙只是睜著醉眼看他,也不回答他的問題。

 他在她恍惚的眼前打了個響指,想喚回她的神志:“你家在哪?”

 古川久彌沙這次聽清了,她看著松田陣平,然後再度搖了搖頭:“我沒有家。”

 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家了。

 松田陣平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去挑戰酒鬼的神志。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五分鐘後,遠在東京另一頭的安室透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松田陣平的手機號。

 由於他現在身份特殊,平時幾乎不會和過去的好友聯絡,松田陣平就是其中之一。

 但這麼大晚上的,他突然打了自己的電話,難道是有甚麼急事?

 他接聽了電話:“喂,松田?”

 然後他在電話中傳來了嘈雜的樂曲與人聲,和松田陣平帶著些醉意的聲音。

 “你女朋友喝醉了,過來送她回家。”

 安室透:……

 安室透:???

 電話那頭的松田陣平不顧安室透的沉默,徑直報了酒吧的地址,然後等他回話。

 安室透在“松田陣平喝醉了耍酒瘋”和“松田陣平這麼說一定有他的原因”兩者間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選擇後者,相信一下自己的好友。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說的人是誰?”

 那頭的松田陣平瞬間炸了:“你還有幾個女朋友??”

 安室透:……

 破案了,他是喝醉了在耍酒瘋。

 *

 一個小時後,安室透駕車趕到了松田陣平說的地址,然後在酒吧角落處的位置看到了正在向自己招手的松田陣平。

 ……和他對面已經喝趴在桌子上的古川久彌沙。

 安室透:……真是一點都不在自己意料之外呢。

 他走上前去,和松田陣平打了個招呼,然後開了口:“怎麼回事?”

 安室透的目光掃過桌面,在那瓶波本酒上停了一瞬。

 松田陣平等他的時候,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他坐在旁邊喝著檸檬水,言簡意賅地總結了前因後果。

 “……結果我沒想到這人酒量這麼差,兩杯下去已經神志不清了。”

 松田陣平記憶中的“她”雖然不是甚麼千杯不醉,但也沒有酒量差到這個地步,所以一開始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他繼續道:“我想問她家在哪,但她醉得只會嚷嚷——”

 松田陣平觸發了“家”這個關鍵詞,對面臥倒的古川久彌沙又開始了,“家,沒有家……沒有家……”

 松田陣平聳聳肩:“——這句話。”

 安室透看了一眼軟在桌子上的古川久彌沙,嘆了口氣。

 松田陣平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楚的。

 對古川久彌沙來說,組織為她準備的那間公寓,或許對她而言,確實不是她的“家”。

 但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將自己的真心話吐露出來。

 安室透上前扶起古川久彌沙,然後招呼了旁邊的松田陣平:“一起走,我先送你回去。”

 松田陣平擺擺手:“我就算了,我又沒醉成她那樣,找得到回家的路。”

 安室透皺眉,直接伸手將他拎了起來:“廢甚麼話,走了。”

 就這樣,安室透一手古川久彌沙一手鬆田陣平,將兩隻醉鬼一路提溜去了停車場。

 他先將古川久彌沙在後排安頓好,然後看了眼副駕駛的松田陣平:“還是老地方?”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歪在了副駕駛上,不太想搭理他。

 安室透將車開上了路,正巧後排的古川久彌沙歪歪扭扭地翻了個身,嘴裡不知道嘟嘟囔囔了甚麼。

 他在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後排,儘量將車開得穩當了一些。

 一片靜默中,安室透開了口:“為甚麼不直接把她帶回你家?”

 如果他沒記錯,松田陣平告訴過他,當初古川久彌沙發高燒的時候,松田陣平就把她帶去過自己家一次了。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上次是迫不得已,這次是她喝醉了。把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女人拐回家,還是個有男朋友的人——你把我當甚麼人了?”

 全程目睹一切的系統:……得,又來個道德標準這麼高的正人君子。

 安室透嘆了口氣:“我不是她男朋友。”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但她沒有否認。”

 安室透得承認,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內心是升起一陣隱秘的歡喜的。

 但須臾便被他壓下,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她現在這個狀態,就算她否認了,你信嗎?”

 松田陣平回答得不假思索:“她說我就信。”

 安室透:……算了,他和一個戀愛腦的醉鬼較甚麼真。

 他想了想,覺得這也是個時機,便想再次和松田陣平強調一句“離她遠點”,但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後座爛醉如泥的古川久彌沙,還是沒有開口。

 他無法確定她是不是真的醉得神志不清,聽不到任何話了。

 萬一她從他和松田陣平的對話中聽出了他們的關係,反而會牽連松田。

 他於是安靜地閉嘴開車,然後一路將松田陣平送回家,松田陣平下車的時候多嘴了一句:“送她安全到家後和我說一聲。”

 安室透應下,然後就見松田陣平走了兩步,又跑了回來,敲了敲他的窗。

 安室透把車窗降下,就聽到對方兇狠地補了一句:“不許乘人之危!”

 安室透:“……行了,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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