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一場誤會, 戴佳氏的藥沒啥副作用,康熙該生還是能生的, 還是很行的。
系統剛剛可沒說半個康熙不能生的字。
只是婧然聽系統發來那麼一突突的眾嬪妃的心裡活動八卦, 自己領悟錯了意思。
婧然這一領會錯誤,立馬產生了一連串的蝴蝶效應。
鑑於婧然作為康熙的“不靠譜仙人”,雖然康熙說她不靠譜, 但每次的八卦訊息都很靠譜。
所以此時的康熙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確是不行……
“萬歲爺,您可是哪裡不舒服, 要不要讓太醫…”
梁九功話還沒說完,康熙便道,“不用。”
作為一個男人,這是他的底線,就算不行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備馬, 圍獵。”康熙強行平復情緒,就算如此,他身上還肩負著大清江山,未把太子培養好之前,他不能倒下。
梁九功有點擔心, 他家萬歲爺沉重的臉色可不像無事。
康熙揮弓舉劍,百發百中,宛如草原上的雄獅。
八旗子弟無一不仰慕康熙, 不愧是真龍天子!
胤礽也帶著崇拜的看向他家汗阿瑪,他定要好好學習, 長大後成為汗阿瑪這樣厲害的皇上!
眾人只看到康熙的光鮮,卻看不到康熙心中的苦楚。
今個康熙如此揮弓舉劍,多半是在發洩而已。
夜幕降臨,圍獵結束, 康熙一行人帶著今日的獵物回到營地。
康熙今日收穫頗豐,單單是惡狼就射殺了五頭,夜幕十分還圍獵了一隻熊,可惜被它逃走。
如此戰績讓八旗子弟們自愧不如,而康熙沒看獵物一眼,轉身回營帳看摺子。
康熙只要心思沉重,便會挑燈夜戰看摺子,加倍的勞累才會讓他沒心思想別的。
胤褆一直關注著胤礽,加上他買來的一頭鹿,今日他險勝於他。
即便勝了,胤褆也不高興,沒有拉開距離凸顯不了他。
該死,之前騎射明明差了自己一大截,為何這次偏偏如此厲害,難不成他也買了獵物?
越想胤褆就覺的越不對勁,定是也買了獵物,作為儲君竟然真是如此卑劣。
胤褆可是冤枉胤礽了,胤礽的獵物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打獵來的,按理說胤褆不至於如此,要怪只怪他急功近利,越著急打獵物越是打不著。
圍獵只剩下最後一天,胤褆決定拼了豁上去銀子,明個定要勝過太子胤礽!!!
在營帳中吃睡了兩天,見不到太陽,婧然有點想回宮去了,雖在宮裡也是宅,但起碼有個大大的院落可以溜達溜達。
還有,婧然有點想她家小崽子了,也不知這幾日自己不在,小四有沒有又長心眼,要說看小不看老,小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
【敬嬪王佳氏休養入宮】
【敬嬪想知道儲秀宮妃像不像先皇后】
百無聊賴正要打瞌睡的婧然聽到系統傳來的八卦,和之前的勁爆訊息不同,這次只是平平淡淡介紹個人物而已。
不會,又是個作妖的吧?
這個敬嬪好似就是一直沒出現的七嬪之一,自打婧然進宮就沒見過。
康熙起初大封后宮一共封了七嬪,安嬪、敬嬪、端嬪、榮嬪、惠嬪、宜嬪和僖嬪。
安嬪和端嬪因為給康熙帶了綠帽子,早早的就被炮灰。
惠嬪則因為貪墨銀子,如今被圈禁。
宜嬪更不必說,謀害皇子,直接被打入冷宮……
康熙早期大封的這幾位,如今僅剩了榮嬪、僖嬪和從未露臉的敬嬪。
【婧然】:這個敬嬪有甚麼大病,還要去休養?
提到敬嬪,正在看摺子的康熙頓了一下。
提到敬嬪就不由的想到先皇后赫舍里氏,後宮中先皇后和敬嬪的關係最好。
自打皇后病逝後,敬嬪便一病不起,她求康熙出宮養病,以免留在宮中觸景生情。
康熙應了敬嬪,不想這一出宮就是四年……
康熙都快忘了後宮有這樣一個嬪妃,榮嬪她們也以為敬嬪不會再回宮。
為了先皇后如此,榮嬪她們不得不佩服先皇后的手腕子,把人蠱惑如此,人都死了還當狗腿子呢。
【康熙】:她與皇后姐妹情深,自皇后去了後便長病不起。
康熙語氣中帶著淡淡憂傷,即便已經過去多年。
【婧然】:竟是不作妖的好人,難得呀。
婧然不禁感嘆。
【婧然】:難得康熙後宮還有正常人。
康熙……
【康熙】:是,難得正常。
康熙的語氣愈發苦澀,細細想來,他是選了甚麼臥龍鳳雛做了自己的嬪妃,下.藥的下.藥,給自己帶綠帽的帶綠帽,還有謀害皇嗣的……
【康熙】:朕還會不會恢復?
康熙問起了沉重的話題,作為一個男人不能人道……
【婧然】???
【康熙】:罷了罷了,盡人事聽天命
康熙轉了話題,不想再提,仙人該不知此等事情的痛苦。
康熙拿起摺子繼續看,如今最讓康熙關注的便是反賊楊起隆和他挾持的鄭經的摯愛。
已經過了七日,但是索額圖和納蘭明珠那還沒任何訊息。
納蘭明珠已經派人出京尋,但仍舊無果。
而索額圖已經把秦一郎轉移到了自己府上和戲班子一起來入府,大戶人家養戲班子的不在少數,索額圖此舉並未惹人懷疑。
戲班子入府,最高興的便是索額圖的次子格爾芬,平日索額圖的福晉的管的嚴,不讓他們出去看戲,只偶爾偷著跑出去幾次,回府後還被好生責罰…
沒想到他阿瑪竟然把戲班子請到府上了!!
阿瑪萬歲!!
“老爺,如何把戲班子請到府上,這不是玩物喪志麼。”索額圖福晉富察氏滿臉不願意。
“那兩小子總跑出去,不若把戲班子請到府上,也省的出去被紈絝子弟帶壞。”索額圖隨便扯了個理由。
“在府上不是更玩物喪志,不行,我得把戲班子趕出去。”富察氏還是看不慣,還想著把戲班子趕出去。
索額圖一把將富察氏拉了過來,“如何,為夫說話不頂用?!”索額圖沉下臉。
如何是一家之主,富察氏為不好再駁了索額圖面子,只能硬生生的轉了話題。
“老爺,烏蘭珠自打從宮裡被趕出來,在沒回府,我派人去找了,也沒找到那個死丫頭。”富察氏緊皺眉頭,她就說不能讓庶女入宮,額娘是個賤狐狸,能生出甚麼好東西來。
提起烏蘭珠,索額圖臉一下陰沉下來,本想讓這個女兒入宮代替他那個侄女平嬪,沒想到只入宮不到一天便被趕了出來。
甚至驚動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太皇太后親自下旨讓他好好管教。
索額圖想不通那死丫頭是如何招惹到太皇太后……
“找不到,就讓她死在外面,我赫舍里氏沒這樣丟人現眼的人。”索額圖不想再提,他全當沒這個女兒,被太皇太后厭棄,哪個還敢娶?!
果然庶女庶子上不了檯面!
“老爺,您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妾身為你準備了好的安眠的薰香。”富察氏過來給索額圖揉著肩膀。
“為夫還有公務要忙,今宿在書房。”索額圖把富察氏的手拿下來。
富察氏臉上的笑僵在臉上,“是,老爺。”
甚麼宿在書房,不知宿在哪個狐狸精的“書房!”富察氏敢怒不敢言,索額圖該給的好處都給了大房嫡子,但是他的寵愛卻給了那些小妾。
唉…吃家的也別偷外面的好,總算人還在府上。
索額圖還真沒去哪個小妾的房裡,而且讓戲班子單獨給他唱戲。
別的不說,秦一郎這身段嗓子真不錯,他唱的男旦,這女裝別有一番風味。
索額圖本想借著唱戲審問,他照著秦一郎給的畫像去找鄭經的相好,倒是找到幾個模樣相似的,卻都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定不可能是鄭經的人。
索額圖懷疑秦一郎騙他,其中定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聽著聽著,索額圖竟然聽的入迷了,他本就喜歡看戲,沒事就去戲園子聽戲,還和幾個名角不清不楚的。
“好!”索額圖拍手,他覺得秦一郎唱的比桃李園的小蝴蝶唱的好,不但聲音好,那眉眼更是,直勾勾的勾人呀!
索額圖在屋裡聽戲,他兒子格爾芬則偷偷在外面聽,自打戲班子以一來,他便覺得那個唱男旦的戲子好看。
沒想到唱的也如此好聽。
格爾芬聽的入迷都沒發現他的額娘富察氏在後面。
“你個小兔崽子。”富察氏揪著格爾芬的耳朵。
“額娘,疼疼疼…”格爾芬被揪著耳朵走。
富察氏狠狠的瞪了一眼書房,心道她定要趕這群戲子走,成何體統!!
被外面的聲音打斷,索額圖想起正事來,“你們都下去,你,給爺單獨唱一個。”索額圖指著秦一郎。
其他戲子和樂人立馬心領神會,這種事情在他們戲班子很常見,若身後有金主捧著,便有機會成為大角。
看秦公子這麼模樣,只要放下身段,日後定會榮華,面前的可是索額圖大人呀。
戲班子走的時候特意掩上門。
索額圖站起來,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本官拿著畫像找了好幾日。”
索額圖扼住秦一郎的下巴,“你是不是在愚弄本宮!”
秦一郎疼的紅了眼圈,淚珠在眼眶似落非落,竟多了幾分風情。
索額圖嚥了一下口水,鬆開秦一郎的下巴。
當下秦一郎還穿著男旦的戲服,難免讓索額圖產生了一種錯覺。
“如何,不說?”索額圖眼神變了。
秦一郎可太熟悉這個眼神了。
【鄭經思念過度,重病!】
【索額圖和鄭經的卿卿發生不可描述的關係!】
婧然!!!!
【婧然】:他倆怎麼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