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系統就說過, 孔四貞留在宮中是想要用權利掩蓋住她的秘密,婧然還好奇秘密是甚麼來著, 沒想到又一個瓜。
孔四貞沒想到自己還有被接回來的一天, 當初看吳三桂的架勢,她甚至以為他會自立君王。
為了讓自己過的好一些,她委身吳三桂的下屬, 沒有甚麼丟皇家顏面一說,本來她也不是大清的真公主, 孝莊收養的養女罷了,若不是皇家有負於她,她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
對於皇家,孔四貞還帶著狠,狠中卻又渴望回到紫禁城, 十分的矛盾。
別看孔四貞如今蒼老,當年也是風韻猶存,只是風風雨雨折磨了這麼多年,特別是吳三桂兵敗後,孔四貞可遭了殃, 就算有老相好在,也被折磨的不輕。
對於高傲如斯的孔四貞來說,委身於亂臣賊子, 不僅僅是黑歷史,若一旦被揭發出來, 她在大清日後的榮華也難保。
婧然沒想到自己又吃了一個如此大的瓜,心思完全不在孔四貞挑撥自己的話上。
【婧然】:原來這就是孔四貞的秘密呀
孔四貞說了一通,卻不見婧然任何反應,倒是伺候的董嬤嬤聽不下去了, 明擺著過來挑破她家主子和萬歲爺的關係。
“長公主,您要不要喝點茶。”董嬤嬤過來。
“嗯。”孔四貞點頭,說了半天她嗓子也幹了,的確要喝點茶水潤潤喉。
董嬤嬤親自端茶水過來,平日這樣的活都是六喜她們來做。
也不知怎麼,董嬤嬤這手一抖,茶水算數撒在了孔四貞身上。
“老奴該死。”董嬤嬤跪下。
孔四貞站起來,叫了一聲,“不長眼的奴才!”她上來抬起腳來想踹董嬤嬤。
婧然從後面拉住孔四貞,“去,賠長公主一身衣服。”
“是,娘娘。”董嬤嬤端著杯子下去。
“如何是衣服的事,那奴才就是故意的。”孔四貞氣極,“平嬪,你就是如此管教奴才的,無法無天!”
“嬪妾自會管教,不勞皇姑姑操心。”婧然收起笑臉,這樣的人也不必給她好臉色看,一大清早的來人殿中說些有的沒的。
“我一番好意於你,你竟如此……”孔四貞本想說婧然如此不知好歹,但話說到半截還是嚥了下去。
“長公主的好意嬪妾心領了。”婧然鬆開孔四貞。
“等來日嬪妾定會在萬歲爺面前說長公主的好。”婧然笑道。
孔四貞冷了臉,知自己挑撥無果,原本看儲秀宮妃年紀輕輕,以為好糊弄。
如今看,倒是有幾分心的人。
孔四貞轉身走。
“嬪妾恭送長公主。”婧然光是嘴上說,卻無半點恭送的意思。
朝上。
索額圖在上報關於處置三藩亂臣賊子的摺子。
納蘭明珠在一旁用眼的餘光看著口吐蘭花的索額圖,滿心的不屑。
當年是納蘭明珠出頭主張撤三藩,三藩勢頭正盛,如此便是得罪了吳三桂他們,若是撤藩不成,康熙退讓,最後背鍋的就是納蘭明珠。
可以說當年納蘭明珠是冒著摘頂戴花翎的風險才得了康熙信任。
之後撤藩導致了三藩之亂,索額圖當面還因此事參了納蘭明珠,提議處死當年提撤藩的臣子,納蘭明珠首當其衝。
後康熙當眾呵斥了索爾圖,索爾圖便改變了策略,他也看出康熙三藩必平決心,於是積極出謀劃策,為平定三藩也出了一份力。
如此落在納蘭明珠眼中卻是小人行徑,見風使舵。
納蘭明珠差就差在和索爾圖的背景上,他是赫舍里氏,而自己只是平平無奇的納蘭氏。
這也是為何納蘭明珠開始有礽納蘭容若娶了寶珠的想法。
說白了,還是想讓納蘭家更進一步。
想到這,納蘭明珠不由心酸,本來把賭注都壓在大阿哥那,想著借大阿哥之手和太子黨派抗衡,沒想到惠嬪貪墨的事情被揭發,大阿哥這條路算是斷了。
如今萬歲爺膝下只有四個阿哥,其中太子和四阿哥間還帶著表兄弟的關係。
納蘭明珠總不能去投靠儲秀宮,平嬪也是赫舍里氏。
索額圖說的慷慨激揚,彷彿所有的功勞都是他一人的。
這點康熙心裡拎的清楚,索額圖有功,但功蓋不過納蘭明珠。
這二人的關係康熙一直在制衡,不能讓一頭獨大。
康熙的制衡之術來自於孝莊,只是孝莊如今把自己的韜略都用在後宮上。
其實若孝莊不插手,康熙也能把後宮平衡的很好。
論端水大師,康熙水平是相當的高。
只是康熙被後宮這一出一出事給噁心的,不想端了。
【康熙】:甚麼秘密
這事康熙一直惦記著,就像說話說了一半不說了,弄的康熙時不時的想起,撓心撓肺。
但如今三藩餘孽還未清剿完,康熙也不好派人專門去查孔四貞的秘密。
只讓人關注著,看她是否和吳三桂餘黨還有牽扯,這也是為何康熙不想讓孔四貞留在宮中的原因之一。
【婧然】:康熙姑姑委身於吳三桂手下!
康熙的扳指直接碰到龍椅扶手,發出清脆之響。
索額圖話語頓住,抬頭看向康熙,心道自己方才說甚麼讓萬歲爺反應如此之大?
康熙萬萬沒想到孔四貞的秘密竟是如此,委身於亂臣賊子!
下了朝,康熙便派人下去查,他怕孔四貞這次進宮目的不純。
此時孔四貞還不知自己的苦心掩蓋的秘密已被康熙知道。
她仍舊計劃如何讓自家女兒的後宮路平平坦坦。
這一大早上的,婧然美好的心情就被孔四貞的一番操作給整沒了。
她得去抱抱自家兒子,讓自己的好心情回來。
屋裡的小四正在認真的扒拉書本,自打上次胤礽過來給他帶了本書,某小四就迷上了。
當然,不是看書而是抱著書,聞……
不知怎麼小四特別喜歡聞墨香……
而且書本折一個角都不行,小手手給它壓平了。
婧然過來把小四的書拿走,“等長大了再看,這麼小再把眼睛看壞了。”
小手空落落的,小四哇的一聲哭了。
婧然拿了一張宣紙來,把四角都折上,放到小四面前。
奶孃想抱,婧然使了個眼色讓奶孃們等會哄。
只見小四哭了一會,注意力就被折角的宣紙吸引過去,小臉蹭蹭被子,把鼻涕和淚抹的乾乾淨淨,然後小手手開始把紙角折開。
完了完了,這麼小就有強迫症可不好。
婧然心裡想著怎麼把自家小四掰回來,也不說當閒散王爺,起碼別工作狂過勞死。
上輩子婧然猝死的感覺還歷歷在目,要不然穿越後她發誓要做鹹魚呢,上輩子加班加傷了。
等著小四疊好了後,婧然過去繼續折,然後小四繼續鋪平。
婧然顯然小看了她家兒子的耐心,母子兩人如此你展我疊,足足一個時辰。
婧然扶著自己的頸椎,不行了她不行了。
小四用小手拍拍已經摺的快要掉下來的紙角,小臉直接趴在上面睡著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中間都沒起來喝過奶。
胤礽中午抽空過來看弟弟,一般這時辰都醒著。
“四阿哥怎麼還睡著?”胤礽過來摸摸小四額頭,“今個孤的弟弟喝了多少奶?可是比往日喝的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哭鬧了沒有?”
胤礽一連串問了好多問題
“回太子,四阿哥今個就是玩的有點累……”奶孃也不好多說她家娘娘逗的四阿哥。
胤礽一看奶孃如此模樣便心裡有數,無奈的搖搖頭,他這個姨母,上來一陣會讓人覺的是最堅強的依靠,可在自家弟弟面前,怎麼成了不靠譜的大人了?
“主子,時辰快到了。”德全提醒,午休時間緊張,最多讓胤礽看一眼小四就要往回趕,不然下午的騎射就要耽誤。
胤礽點點頭,“等著晚上孤在過來。”
自家姨母還年輕,當額娘不靠譜,自己這個當哥哥的自然要多上心。
可到了晚上,出了上書房,索額圖卻要求見胤礽。
索額圖是婧然的叔父,算輩分索額圖算上的上太子的外公,除了康熙和婧然外,胤礽與索額圖最為親近。
只是最近胤礽只要有時間就往儲秀宮跑,加上惠嬪出事而納蘭明珠又是大阿哥一夥,索額圖最近的精力都在查戴佳氏一族和三藩之亂上,兩人竟是很長時間沒促膝長談。
如今三藩之亂將要平定,噶祿一事塵埃落定,大阿哥一下便失了和太子競爭的資格。
看著納蘭明珠壓錯了寶,索額圖心情大好,他想教導太子趁著時機落井下石,把胤褆徹底打壓死了。
胤礽滿心都是他家弟弟,“孤今個有事,和叔公改日再見。”
弟弟和索額圖之間,胤礽自然選弟弟。
小太監回去回話。
“大人,太子今日有事,不便前來。”
索額圖皺眉,“太子有何急事?”
以往只要自己來,除非是萬歲爺那有事,太子都會前來,因此索額圖對這個外孫十分滿意,一心要輔佐胤礽為帝,到時候他就是權傾朝野的權臣,不受任何制約。
不過一陣沒來,太子的態度如何變了,難不成有人從中挑撥?
索額圖重視起來,“太子最近和誰走的近。”
太監三德是索額圖這邊的人,見索額圖問便馬上答。
“回大人,太子殿下近日總去儲秀宮,平嬪娘娘那。”太監三德道。
提到儲秀宮,索爾圖方想起來自己另一個侄女赫舍里氏.婧然來。
*
儲秀宮
此時,婧然正在接受胤礽很嚴厲的批評。
“姨母,弟弟多大,你多大。”胤礽皺著眉頭,揹著手,宛如太子太傅般的嚴肅。
“我只是陪著四阿哥玩玩。”婧然心虛解釋。
“弟弟累的睡了一中午,那紙都折撕了。”胤礽觀察的也仔細。
“下次我注意,我的好太子。”婧然過來,厚著臉皮過來拉著胤礽的手,可不能讓這小傢伙再說了。
“可是餓了,姨母讓小廚房煮了小湯圓,芝麻是現磨的,吃芝麻長大個。”
婧然滿臉的笑,討好著嚴肅的小胤礽。
“下次不準再如此逗弟弟了,弟弟太小,不能累著。”胤礽囑咐。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姨母定會注意。”婧然轉頭道,“把小湯圓端上來。”
胤礽吃了一小碗湯圓,又和婧然說了說今日書房趣事,等著回去的時候天早就黑了。
等著太子走後,婧然沐浴更衣。
康熙今個仍舊沒翻任何人的牌子,榮嬪親手煲了湯,康熙收了,但也沒留榮嬪說話。
【孫明月明日進宮!】
【她要求康熙放自己出宮!】
【常阿岱等著孔四貞出宮,提親!】
婧然???
【婧然】:常阿岱是誰?孫明月的情郎?
正看摺子的康熙聽到常阿岱和情郎這字眼,手抖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5000想加更慶祝,忽然不知道我怎麼更算加更了,大家預設我一天幾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