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妃的醋罈子還沒來得及往儲秀宮倒, 佟佳氏得天花的訊息就傳遍了後宮,都說貴妃娘娘破了相了。
大清可不會讓一個破了相的貴妃坐皇后之位, 這下人心躥動, 回嬪她們覺的自己又有了盼頭。
本想著此次天花能要了太子胤礽的命,沒想到太子的命和康熙的一樣硬,還有那儲秀宮妃, 真是打不死的蟑螂。
唯一欣慰的是佟佳氏破了相,皇后之位自與她無緣, 還聽說萬歲爺把佟佳氏一人留在莊園養病,能讓萬歲爺如此狠心,不知出了甚麼事。
就連孝莊那也不知道事情的完整經過,但能讓康熙如此,怕不是和太子胤礽有關。
本只想讓佟佳氏去制衡平嬪, 但沒想到佟佳氏卻心生歹心,把自己搭了進去。
“主子,聽聞這次平嬪侍疾有功,她照顧了太子一天一夜。”蘇麻喇姑道,蘇麻喇姑對平嬪的印象一直不錯。
孝莊竄動著手中的佛珠, 越是這樣她對平嬪就越是忌憚,保成在康熙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孝莊可是太清楚了。
看自家主子的臉色,蘇麻喇姑知道孝莊又開始多想, “主子,萬歲爺回宮後翻了宜嬪的牌子。”
康熙回宮後, 並沒獨寵平嬪,也沒甚麼獎賞,侍疾有功的事情被康熙就那麼翻了過去。
只有孝莊這邊知道這次是婧然照顧了胤礽一夜。
康熙越是這樣,孝莊就越是覺的他在掩蓋, 康熙怕不是和他爹一般犯了大忌諱。
自己一手教導的孩子孝莊怎會不瞭解。
好在康熙有數,沒挑戰孝莊的底線,只不知康熙還能保持頭腦清醒多久。
連太子也親近那丫頭,孝莊的眉頭深皺。
清朝的太子一歲後便會抱會阿哥所讓奶嬤嬤撫養,為的就是少讓他們和自家母妃接觸,以免外權干政。
雖然如此,哪個也沒找走動過,比如大阿哥胤禔,隔三差五的就和惠嬪會面。
可像胤礽如此明日張膽,怕不是得了康熙的應允。
糊塗!
如今佟佳氏算是廢了,後宮有鈕祜祿氏,但不是個有心機的,怕對付不了平嬪。
“哀家想寶珠了,也好讓她進宮陪陪哀家。”孝莊道。
後宮的平衡被打亂,這是孝莊最不想看見的,必須制衡。
寶珠是康熙名義上的妹妹,她父親乃是立了大功卻戰死沙場的將軍,但戰死的時候身下只有寶珠這個外室生的庶女。
萬將軍對他的髮妻疼愛有家,二人相敬如賓,可惜一直沒孩子,萬將軍還不肯納妾,外面這個外室純粹是意外,那天萬將軍出去吃酒喝醉,醒來的時候身邊就躺著個女人。
後來那女人懷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無奈之下萬將軍只有認了下來,養在外面。
說實在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萬將軍並不確認。
這些事情皇家並不關心,他們只關心寶珠是萬將軍唯一血脈,而皇家對得起忠良 ,收養了唯一的血脈,讓她位極公主。
為了安撫忠梁孝莊直接認了寶珠做口頭上的孫女,雖沒入皇家的玉蝶,但是位同公主。
兒時寶珠和康熙玩在一起,也算的上青梅竹馬。
康熙兄弟姊妹本就不多,對寶珠這妹妹還是寵著的,只是小時候得寶珠並不怎麼待見她這個滿臉麻子的哥哥。
寶珠在康熙登基的第二年便送到外臣那撫養,當初孝莊忌憚的是寶珠和康熙的青梅竹馬,怕發展成順治和董鄂妃那般。
當初忌憚,如今卻要利用,皇家呀。
孝莊知道康熙骨子裡是重情義之人,像佟佳氏如此作,康熙扔給她留了臉面,仍舊是貴妃,所以才會讓寶珠入宮。
以寶珠現在的性子,該不會得康熙獨寵,但定能分散康熙的注意力。
康熙回宮的第二天,寶珠便進宮了,時隔多年,她終於回來了!!!
“寶姑娘,不可亂走,慈寧宮在那邊。”小太監跟著後面著急道,眼看寶珠走的地方不對。
“你個奴才懂甚麼,我小時候可在這走過無數次,我豈能不認路。”寶珠不聽,她這般就是為了彰顯她對後宮很熟。
因為由孝莊親口認的孫女,加上兒時她和康熙的姐弟情義在,這幾年她在大臣府上過的那叫個肆無忌憚,張揚跋扈。
“寶姑娘,不能去那,再往前就要到前殿。”太監急的不行,跟著的宮女也上來全,寶珠卻不以為然,“到前殿怎麼了,我去見見皇帝哥哥不行麼!”
寶珠這聲哥哥可叫的親切,康熙就是她張揚跋扈的底氣,雖然她不怎麼待見麻子臉哥哥。
明明和康熙沒甚麼關係,寶珠還真拿自己當親妹妹了。
不管不顧,寶珠誰都不聽,只憑著兒時的記憶在後宮橫衝直撞。
婧然回宮後,一直在儲秀宮沒出來。
對外說自己還有點不舒服,鑑於婧然得過天花,她一說不舒服眾人誰都不敢來,萬一她好沒好利索呢,眾嬪妃怕自己別再和倒黴催的佟佳氏般染了天花,毀了容。
婧然又落得逍遙自在,也不知能逍遙多久,她又開始琢磨讓小廚房做些甚麼好吃的來,對了,那天做夢的火鍋,想起來就直咽口水。
“六喜,本宮的辣椒你可好好收著了?”婧然特別寶貴她的辣椒,小小的盆栽,結個果實真的太難了。
“主子放心,奴婢讓小廚房的人早就收了,已經曬乾磨成粉,但主子您不能多吃。”
“好好好,我的好六喜。”婧然有數,她少吃點“”
“娘娘,僖嬪娘娘來了。”宮人傳報。
婧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不是吧,自己都稱病了,僖嬪還上趕子來打聽八卦?
婧然想錯了,僖嬪並不是來打聽佟佳氏的事,而是過來想和平嬪結盟。
如今佟佳氏倒下了,正是後宮洗牌的大好時機,僖嬪本來是和惠嬪一夥,宜嬪和小郭絡羅氏一夥,但惠嬪身下有大阿哥,總抵擋自己,僖嬪看清形式,覺得跟惠嬪一起沒有好處。
於是乎她想到了婧然,如何都是赫舍里氏,這時候該團結起來,榮辱共進才是。
“妹妹,你不知道你這一出我有多擔心。”剛進了殿,僖嬪就拿著帕子擦眼淚。
婧然彷彿聽了個笑話,是擔心自己活著回來吧?
“如今妹妹回家了,也不枉費我和佛祖請願。”僖嬪拉著婧然的手,語氣特別真摯。
【僖嬪想忽悠平嬪聯盟】
【計劃姐妹花和康熙**】
後面兩個字被遮蔽了,婧然一下被嗆到,然後瘋狂的咳嗽。
她這一咳嗽可是把僖嬪嚇了一跳,剛剛擦眼淚的帕子趕緊捂住鼻子,而後站了起來,她以為婧然裝病,沒成想是真的沒好利索。
完了完了,她不會被染上天花吧。
“妹妹好生休息,咱們該日再聊。”僖嬪走的那個快。
婧然喝了一口水才把咳嗽壓了下去。
“所以這就是康熙喜歡找姐妹入宮的原因?!”
康熙???
“康熙你個老流氓!!”
康熙???他又怎麼了?
僖嬪從婧然這回來,立馬沐浴更衣,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渾身沒有一個舒服的地方。
如此婧然病沒好利索的的傳聞便被坐實了,再沒人敢來儲秀宮。
婧然這條線一斷,後宮嬪妃便如何也打聽不到佟佳氏到底發生了何事,去侍疾的宮人個個精著,公公都警告他們想保住腦袋就要閉緊嘴。
打聽不出來的宜嬪她們只是好奇,最著急的還是佟家,佟國維急的只能讓隆科多進宮探探口風,到底發生了何事,若佟佳氏當真廢了,他們佟家也好另做打算。
隆科多能找誰問,只能去找他的死對頭納蘭若容。
“恭喜納蘭大人。”隆科多陰陽怪氣,納蘭容若早就習慣,且不搭理隆科多這個紈絝子弟。
又冷冰冰的一張臉,隆科多站到納蘭容若跟著,“怎麼,納蘭大人升官了便目中無人了?”
本是來打探訊息的,可隆科多看到納蘭容若就變的如此,只是這次有些奇怪,隆科多打心裡並不厭煩納蘭容若,不但不厭煩,反倒覺的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這臉,冷冰冰的怎麼能那麼好看。
這肌膚,真的是比女人還白淨。
這周身的氣質,他感覺有冷梅的香氣。
隆科多直勾勾的盯著納蘭容若看,納蘭容若皺起眉頭,隆科多作甚,如此噁心的看著自己,他姐姐瘋了他也跟著瘋了?
納蘭容若往後退一步,隆科多往前一步,“納蘭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恕不奉告。”納蘭知道隆科多要問甚麼,一口給他否了,而後轉身就走。
納蘭容若剛回轉身,迎面過了一人,正是迷路的寶珠!
她看到納蘭容若的那張臉當下驚為天人,只寶珠直接跑過來,直接跑到納蘭容若面前,“我迷路了,侍衛哥哥,你帶我去太皇太后那好不好。”
納蘭容若被如此唐突的寶珠驚了一跳,男女授受不親,他往後退了一步。
納蘭容若往後退一步,寶珠就往前進一步,她從來見過想象如此俊俏的郎君,果然宮裡是好地方,人中之龍都在這裡。
寶珠看納蘭容若的眼神特別炙熱,彷彿一個女登徒子。
以公主的身份在宮外養了那麼多年,寶珠幹甚麼都由著自己性子,她沒覺得自己有甚麼不對,自己又沒嫁人,以自己的身份配個侍衛綽綽有餘,回頭她就請命皇帝哥哥賜婚!
隆科多大步走了過來,“大膽民女,你可知這是甚麼地方!!”
【寶珠對納蘭容若一見鍾情】
【隆科多心裡不舒服】
婧然!!!
等等,這個八卦有點內容,她捋捋捋捋。
作者有話要說:早上好,二更晚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