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思思的“指點”,陸星瀾覺得自己有點心動。
“老大,準備好了!”
黎哈出現喊著。
“嗯。”
陸星瀾點頭,隨即摸了摸陸思思的腦袋。
“乖乖在家裡等我回來。”
他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既然和馮天安完成了交易,那麼自己也該去完成自己的職責了。
“好!”
小姑娘笑盈盈的目送陸星瀾離開,只是眼裡卻有些擔憂。
她聽說,元鎮那邊的事情似乎不簡單啊。
車子離開了基地,駛入了荒原中。
開車的丁奇神情有些躁動,而黎哈也在不斷的扭頭看著後座的陸星瀾。
“老大,我聽說元鎮那邊的那個兇獸,好像是從未出現過的種類。”
“基地中不少人都折了進去了。”
廢土上人類對兇獸的研究從未停止過。
想要戰勝敵人,就想需要先去了解敵人。
兇獸的AB型,以及那些編號,都是多年來的研究成果。
就在不久前,元鎮卻是出現了一頭兇獸。
那樣子甚是古怪,而且兇殘。
當訊息傳回來後,經過研究斷定,那是一個新品種。
而這種新品中的兇獸,是非常珍貴的資料。
所以基地直接下發了任務。
只是很多隊伍前往,最終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好的情況,有命逃回來。
運氣差的,就直接交代在了那裡。
這件事情在基地中也是鬧得起了風波。
也在一個星期前,基地直接派出守衛隊去鎮壓。
卻是失聯了。
至今沒有訊息。
如此也說明了元鎮情況的危險。
最關鍵的是,元鎮距離八號基地很近。
這也意味著那頭不知名的兇獸,隨即會出現在基地的範圍中,說不得會威脅到基地中人的安全。
為了保持公信力,基地高層不能接受失敗。
而這麼多戰力中,陸星瀾的實力無疑排在最前,他出馬,能讓很多人安心。
奈何能收集到的資料很少。
元鎮如今是甚麼情況,星辰小隊的眾人也不清楚。
“怕甚麼,說不定老大去了就解決了呢。”
“難不成那裡有一窩不成。”
丁奇倒是笑著,顯得自信。
可有些時候啊,烏鴉嘴就是這麼強大。
……
比起各大基地中的風雲詭譎,岩石營地這邊依舊歲月靜好。
在蘇沫的控制下,營地中的一些人已經有了覺醒能力的苗頭。
這幾日營地中氣氛火熱。
只是在這廢土上,永遠不缺噩耗。
營地距離各大基地有些距離,再加上不與互通,所以訊息來的很是緩慢。
當專門外出探查的人將訊息帶回來的時候,距離陸星瀾帶隊前往元鎮已經是第三日了。
“狂血之花,甚麼東西?”
王清將腦袋湊過來問著。
“怎麼那些人覺得蘇沫你會擁有狂血之花啊,這名字一聽就不吉利。”
其實蘇沫也很想問一問。
苗景山那邊絕對沒有問題。
如此訊息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是那些當初選擇離開的人?
不,如果是那些人,訊息不會捂到現在現在。
一個名字從腦海中閃過。
白洛……
有些時候,講故事,七分真三分假,就足以讓人信服。
而偏偏,這三分假竟然是真的。
“這花就是蘇沫你告訴我們的那種花嗎?”
“不是說被一把火給燒了嗎?”
王清還在嘀咕著。
這會聚在一起的,都是蘇沫的親信。
到了這種地步,蘇沫也不好繼續隱瞞了。
“沒有徹底被毀。”
一句話已經讓幾人能夠明瞭這是甚麼意思。
頓了頓,木呦呦皺眉。
“這些人的意思是,想讓你將花交出來,否則就派兵攻打我們?”
“至於嗎?”
“至於。”蘇沫的回答卻是乾脆的。
狂血之花的作用,或許遠不止於此。
當年實驗的禁止,或許也另有隱情。
能夠肯定的是,和這件事情牽連的,應該不止自己一個人。
只是如今,線索無法串聯在一起,自己就給抬到了明面上來。
索性她當初留了一個心眼,沒有讓苗景山等人暴露出來。
“咦,你們看這裡。”
木呦呦又指著一個地方。
有趣的是,下達這種宣戰的基地中,竟然沒有八號基地。
廢土上總共八座基地,這些基地向來是同氣連枝的。
且不說這些人是否真的準備武力獲取。
但是八號基地的態度未免有些奇怪。
“誰知道他們在打甚麼主意。”
王清撇嘴。
倒是蘇沫,想到更多一點。
八號基地啊。
是一切的開端。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位陸隊長怎麼樣了。
“先不用急。”
蘇沫開口,與其說宣戰,不如說是宣言。
且這種模稜兩可的宣言,是那些基地慣用的手段。
如果只是一張紙,就能讓她畏懼,從而交出那些人想要的東西,豈不是樂哉。
至於真的動手!
蘇沫眼裡有冷意浮現。
她也不在怕的。
否則她這麼努力提升營地的實力是為了甚麼。
如果在未來,兇獸覆滅整個廢土的原因是那些藥劑。
那麼作為研究出這種藥劑的人類,當真沒有插手嗎。
叛徒這種東西,甚麼地方都不缺少。
而如今並不知道那些人藏在甚麼地方。
既然如此,乾脆做好和所有基地硬剛的準備就是。
只是……她還需要一點時間。
“蘇沫,蘇沫!”
忽然的,外面響起了狼叔的聲音。
掀開簾子走進來,狼叔的頭髮溼漉漉的。
今日是雨天。
連綿的雨已經接連了幾日,外面陰冷的很。
即使如此,營地中負責狩獵的隊伍,依舊會早出晚歸。
狼叔就是狩獵隊的隊長。
“怎麼了?”
蘇沫走出去,就見到營地中間站著一個男人。
瘦弱的樣子看起來身上沒幾兩肉。
這會正在淋雨,渾身瑟瑟發抖的。
“他是我們在狩獵的途中遇到的,當時他正在被那些兇獸追殺。”
“看到了我們就跑了過來。”
“差點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說起這個,狼叔也是有點生氣的。
埋伏被迫變成了直接迎戰。
不過畢竟是生死關頭,那人為了活下去做出的選擇,情理之中。
只是事後,這人偷偷跟著他們回來了。
“我沒發現。”
狼叔有些懊惱。
還是齊凌發現了痕跡,將對方給揪了出來。
在蘇沫看向齊凌的時候,就見到對方對自己微抬下巴,似乎在說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