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一些人跟著白洛修行之後,狀態都變好了?”
“有些普通人則是成了戰士?”
蘇沫挑眉。
如果白洛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的確非常了不起。
要知道自己也是憑藉系統和特殊美食的存在,經過這麼久的研究,才弄出了提升力量的美食。
倘若這種能力天生就有,的確稀奇。
“是!”
應聲的是王清。
“鐵子之前也跟著她去搞甚麼修行,時間久了後,力量也提升不少。”
“如今他張口閉口都是白洛。”
甚至是說起蘇沫的時候,他都有些不耐煩。
這後面的話,王清沒說出來。
狂信徒,就是那些人如今的狀態。
當然了,還達不到狂熱的地步,可是那種將白洛當成營地重心的態度,他認同不了。
“有沒有人身體出現問題?”
蘇沫問著。
直觀感覺,那些人不像是被洗腦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在涉及到白洛的時候,那些人的情緒起伏會很大。
剛剛自己和白洛稍微針鋒相對,就感受到了很多敵意的目光。
可若相安無事的時候,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是敬佩的。
就好似,白洛是一個開關,一旦開啟,那些人都會被影響。
“沒有。”
石慶搖頭,不僅沒有,一些人的身體的確是變好了。
就像是他阿爸。
說著修行,看起來也消瘦了一些。
可是自從失去右手後,阿爸的實力就大打折扣。
而跟隨白洛修行後,實力沒有回到巔峰,但是的確強盛不少。
心態也……更平和了。
正是因為石巖的變化,更是讓一些人信心十足,相信白洛的修行之法可以讓他們進行脫變。
總之,藉助這奇特的修行,白洛不僅在這裡站穩了腳跟。
更是讓營地中的一些人,以白洛為首。
在蘇沫沒有回來之前的日子裡,石慶他們的威信力正在減弱。
“好在你回來了。”
王清撓頭,看得出,心情還是很激動。
蘇沫回來了,不管白洛到底是甚麼樣的人,都不會得逞的。
他們承認的只是蘇沫。
蘇沫沒有接話。
不遠處喵喵陪著豆丁和阿芳在玩耍。
齊凌遠遠的看著,偶爾視線扔過來。
烏子笑和傅霄,兩個人還是形影不離。
這兩人身份早就暴露了,但是卻是在這裡待得非常的安心。
木呦呦則是扶著自己的奶奶散步。
木奶奶和秋婆婆倒是一見如故,老姐妹天天湊在一起樂呵呵的。
整個營地範圍擴大了不少。
羊圈距離更遠。
諸多建築都搭建了起來。
甚至有專門的的練武場地。
空地中晾曬的鹹魚一片片的。
笑聲不斷。
可以說,這裡的一切,恬靜而美好。
和她預想的一樣。
就只是……
另外一側,白洛正帶著幾個孩子在玩遊戲。
邊上的大人看著,很是滿意。
孩童的笑聲是清脆的,也該是單純的。
蘇沫垂下眼簾。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回來的時候,迎接自己對這種景象。
“蘇沫,抱歉,是我沒有看好這裡。”
石慶低下了頭。
當初蘇沫是為了他們才離開。
而如今,蘇沫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們卻是沒能將這裡守住。
“怪不得你們。”
在這廢土上,擁有奇特能力的人,不止她一個。
只是這個人剛好也看上了這裡。
只能說明,對方有眼光啊。
“也不急。”
一個營地存在兩種聲音並不是甚麼大問題。
她並非容不下其餘聲音的人。
前提是,別觸及自己的底線。
放寬心的蘇沫,在營地中轉悠了一大圈。
將營地的一些情況掌握住了。
開拓出來的一片田地中,蔬菜綠油油的。
“這些菜非常的抗凍。”
“我們還商量著要不要弄一個棚子呢,結果之前下霜了,這些菜一點事情都沒有。”
李嬸子負責廚房,也負責這裡。
好在種菜不是甚麼好活,倒是沒多少人搶著來。
打理這裡的人,大多都還是“自己人”。
挖開泥土,蘇沫則是見到這些泥土中出現了一些黃泥。
看樣子,她埋下去的黃泥巴已經徹底改變了這裡的種植環境。
只要這些植物能夠挺過寒冬,那麼明年,只是依靠自己開墾,在蔬菜方面,完全不用在煩惱。
一切欣欣向榮。
這一日,在營地熱鬧的氣氛中,迎來了夜色。
……
2號廢墟中部。
一支隊伍正在突進。
只是當他們到達蘇沫所說的那個地方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那個妖嬈的王獸。
“果然是假情報嗎?”
有人在通訊器中說著話。
“先搜查一下。”
領頭的發出了命令。
一群人散開在四周檢查。
可是沒有找到那頭王獸的痕跡。
那塊石頭上空蕩蕩的,周圍也很安靜。
安靜的過頭了。
領頭的想著,隨即意識到了不對。
“快,撤退!”
他釋出著命令,想要帶著隊伍離開。
要知道這裡可是2號廢墟啊。
就算沒有那麼甚麼王獸的存在,這裡也是極度危險的區域。
一路上他們進來的太容易的。
可到了中心地段,這裡卻是過於的安靜。
這裡怎麼可能安靜!
想到了甚麼,領頭的語氣都有些慌亂。
“馬上傳訊息回去,就說這裡真……”
一句話沒說完,通訊器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聲音。
“隊長,隊長。”
有隊員喊著。
而距離隊長較近的隊員,則是見到,一頭冰霜兇獸踩在自己隊長的身上。
鋒利的牙齒已經刺穿了隊長的脖子。
血液在流淌。
隊長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就軟了下去。
冰霜兇獸抬起腦袋,將屍體丟到遠處。
那裡,一頭王獸擺著尾巴走過來,開始享受自己的晚餐。
“快,撤退。”
“開火,開火!”
“動手!”
“防禦,快,防禦!”
一堆命令交織在一起。
可在隊長死了那一刻,隊伍還是亂了。
在頻道中回應的人數越來越少。
這片廢墟,好似一個巨淵,輕易將人吞食了下去。
人數驟減。
其中一個人拼命跑了出來。
只要衝出去,就有希望,外面還有人在等著接應的。
他想著,額頭佈滿汗水,雙眼裡是絕望。
一步,兩步……
身後大風在呼嘯。
第三步,他邁了出去。
可出去的只是腿。
一條佈滿了鱗片的尾巴,以極快的速度,將他腰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