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的喊叫聲中。
有人崩潰,有人衝到門口拍打著鐵門。
可門外沒有人在守著。
蘇沫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發現,這扇門的材料很是特殊。
手掌放在上面,稍微用力。
可力量如同石沉大海般。
鐵門紋絲不動。
“水沉石。”
“大災難之後被發現的一種石頭,可以吸收我們的能力。”
“用來關押最好不過。”
邊上苗景山小聲的解釋著。
他的手指撫摸在門上,指尖有液體在湧動。
是他的能力。
可是充滿了劇毒和腐蝕性的液體碰到這大門,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該死的。”
“到底是誰!給老子出來!”
有人不信邪的,拿起刀就直接砍上了門。
可刀口翻卷了,這門也沒甚麼破碎。
眾人大喊大叫中,也有人躲在角落中哭泣著。
“完了,完了。”
這是一個女子,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模樣,年輕,長相不錯。
本該風姿綽約的女人,這會卻是異常的狼狽。
她的身邊,一些大漢在這種時候,對她竟然投去了淫邪的目光。
“你們的刀,從哪裡來的?”
這是一道清醒的發問聲。
來自人群中的一個女子。
長髮披散在身後,衣服簡單,面容清秀。
語氣柔和軟綿的,但是很好聽。
一句話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啊。”
被問的那個人先是一愣,隨即指了指邊上的一個箱子。
“我在那裡拿的。”
有人趕緊撲過去,開啟箱子一看,裡面都是武器。
甚麼寬刀匕首斧頭,樣樣都不缺的。
“你們說,這些人將我們抓來這裡,還給我們武器是為了甚麼?”
細軟的手指撩起頭髮別到耳後,露出了小巧的耳朵。
女子的聲音中帶著誠懇的疑惑。
可她的發問卻是揭示了問題所在。
蘇沫依舊和盛蒼兩人站在一起。
這會她看著那個女子,有些挑眉。
她觀察過,在最開始這些人甦醒的時候。
她的表現就很出眾。
面對陌生環境的驚慌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的鎮定,並且一直在觀察四周。
兩人的眼神對上,女子眉眼彎彎,似乎是在對蘇沫示好。
“他們並不是想殺了我們。”
“我想應該也不是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的吧。”
搬運這麼長的距離,難不成就是為了殺人秀不成。
女子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笑意。
與此同時,角落中傳來了聲音。
“呵呵,小姑娘倒是聰明的很。”
是那個老人的聲音,帶著欣賞。
眾人這才見到,角落中有著喇叭,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我們呢,不騙人。”
“之前告訴你們的前文明廢墟是真實的,只不過真正的入口在這裡。”
“你們要做的,就是按照地圖往前探索。”
“我可以像你們許諾,只要你們能活著回來,那麼錢絕對不會少。”
“而且我也會放你們離開。”
“說到做到。”
“當然了,你們要是想反抗,可以嘗試開啟那扇門。”
幾句話,輕巧的很。
只是語氣中的自信卻拿捏的很好。
蘇沫能感受到,背後那人看好戲的態度。
“廢墟?”
“探索就探索,只是你你們為甚麼要用這種手段強迫我們?”
有人對著喇叭吼著。
臉紅脖子粗的,很是生氣。
只可惜,對方並不在乎。
甚至是並未回答他的疑問。
“我想,應該是因為這裡很危險吧。”
“危險到,他們已經在這裡損失了不少人。”
那個女子手裡把玩著一把長刀。
有人唐刀的刀型,弧度非常的流暢。
看對方甩動的動作,有些生疏,但是女子卻是愛不釋手的。
她往前走了幾步,刀挑起了某樣東西。
那是半個……頭顱。
破碎的腦袋中生了蟲,正在扭動。
只是骨頭碎裂的情況並非是碰撞所致,而是啃食。
再順著這個屍骨往前方看去,是一條狹長的通道。
溶洞空間很大,到處都有開鑿的痕跡,但是隻有一條路可以往前走。
有人小心的探過去。
裡面是有燈火的,似乎是那些人接過來的。
遠遠的看著,裡面過於的安靜。
有些人搓著胳膊,臉上有著害怕。
蘇沫站在那入口處,鼻尖嗅到的是淡淡的血腥氣。
如那個女子所言,這裡死了不少人了。
到底是甚麼文明,竟然建立在這種地方。
蘇沫暫時想不明白。
“看樣子,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女子的聲音依舊柔軟,她更是率先一步邁入了裡面。
“諸位,想活下去的,就跟我走吧。”
過於自信的步伐中,不少人將信將疑的跟了上去。
蘇沫墜在中間。
對於這個女子自願站出來團結眾人的態度不做評價。
在這種時候,若是掌握了這些人的心思,並且將其扭在一起,等同於成為了這個小群裡中的領頭人。
可過於出風頭的人啊,有時候很不好做的。
這些人手裡都提著武器跟著在。
有人亦步亦趨,有人則是扭捏的走在最後面。
就像是一旦前方有甚麼情況,他馬上轉身跑路。
蘇沫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神情平靜。
道路稍微寬鬆。
人群可以隨意走動。
兩側石壁有些溼潤,歲月的痕跡很是明顯。
手指撫摸上去,冰涼而堅硬。
雖說有後天挖掘的痕跡,但是大多的確都有了歷史感。
“看,有光了。”
“是出口。”
一路上並沒有遇到甚麼危險。
而前方有了光明。
一些人激動了衝了過去。
“啊!”
只是在擁抱陽光的那一瞬間,有人卻是發出了尖叫聲。
隨即就是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出口處是斷崖。
在陽光的刺激下,對方並未看清路,然後就直接衝了下去。
斷崖很高,往下看,只能看到嶙峋的石塊。
那人的身體落在石頭上,彈動了幾下就沒了生息。
血液流淌的碎石堆中,還有一些屍骨。
很顯然,他不是第一個用這種方式死去的人了。
斷崖前方是茂密的森林。
過於原始的環境讓人看不清裡面到底有些甚麼。
“大家要小心,不要激動。”
貼著崖壁,眾人小心的移動著。
斷崖左側無路。
右側則是一條險峻的崖路。
天然形成的路非常的陡峭,青苔鋪就其上,踩上去很難掌握平衡。
“操,我不要下去了。”
“老子就在這裡等!”
有人打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