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瞧甚麼?”
在幾人暢快的笑著,幻想未來時,屋子外面傳來了一道溫柔的女聲。
蘇沫推門而入,對上幾人的神情,再度詢問。
“能告訴我,你想讓我的營地等著瞧甚麼嗎?”
刀刃垂在身側,這會的蘇沫身上沒有任何的殺意,可奇怪是,女人見到這樣的蘇沫,身體都在顫抖。
“攔住她。”
大喊一聲的女人直接向另外一個出口撲過去。
胖瘦兩人頓時朝著任冉出手。
可是他們所見到的只是閃過的寒芒。
鋒利的刀口輕鬆割裂脖子。
兩人捂著喉嚨,對視的雙眼中帶著無盡的恐懼。
死神來接他們了。
“你還沒回話呢!”
輕快的音調中,蘇沫扔出了剔骨刀。
刀子釘在窗戶的邊緣,連帶著女人完好的那隻手也被釘在了上面。
跨過去一半的身體就這麼的撞在窗沿上。
頭破血流的女人抬頭的時候,就見到蘇沫依著窗戶,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我,我甚麼都不想做。”
女人抖著嗓子,掙扎著將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可蘇沫卻是惡劣的按住了刀柄,稍微用力,刀子插入牆壁更深。
手背處的痛苦幾乎讓女人昏厥。
她翻著白眼,卻被蘇沫一把捏住臉頰。
“說說吧,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們都對我的營地做了些甚麼?”
她回來的時候,剛好遇到這些人欺負李嬸子。
本來想出手的,結果童白巧出現了。
不知道那位會長大人為何變得熱情的蘇沫,則是決定現在處理了這些害蟲再說。
“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只是,我只是想加入你們。”
女人胡亂的搖擺著腦袋,披頭散髮的樣子很是可憐。
可惜蘇沫不吃這一套。
“是嗎?”
“那可惜了,我們營地可不需要你這種人哦。”
“那麼,走好!”
優雅的嗓音下,蘇沫手裡出現了另外一把刀。
她回來的時間比預計的稍微晚了一日,便是因為她又去了基地一趟。
手裡的這把刀,就是在基地中產物。
之前蕭星火而送給自己的雲銀鐵,被她打造成了一模一樣的剔骨刀。
加入了雲銀鐵的刀刃,比起尋常武器,堅韌了很多。
哪怕灌入了自己的精神力,依舊完好無損。
閃爍著淡淡寒芒的刀刃,輕巧的劃開了女人的脖子。
鮮血噴灑出來之前,蘇沫就將女人推倒在地。
血液流淌,不過兩分鐘,三個人已經死在了蘇沫的手裡。
從窗戶跳出,蘇沫看到了不遠處有個女人捂著嘴巴驚慌的看著自己。
豎起手指示意女人閉嘴的蘇沫,眼裡浮著淡笑,走向了自己的營地。
她回來了。
可是卻發現,這個鎮子依舊不是他們的歸宿呢。
“蘇姐姐!”
當蘇沫出現在營地的那一刻,人群沸騰了。
張醫生都差點扔掉了自己手裡的藥物,遠遠的看著蘇沫點頭。
小豆丁更是直接撲到蘇沫的懷裡。
結實小身板撞擊的蘇沫差點摔倒。
“我回來了。”
摸著豆丁的腦袋,蘇沫有些欣慰。
這個小娃現在可是成長了不少,想當初,還會因為少吃一口飯而哭鼻子呢。
“哎,回來就好。”
狼叔跑過來,見到蘇沫的那一刻,卻是揹著手裝出了一副我不在意的樣子。
惹得不少人發笑。
視線和石慶交錯而過,那個男人的眼角也濡溼了。
還是王清最自在,直接勾著蘇沫的脖子狠狠用力。
“你丫的不是說就是去打聽訊息的嗎,怎麼跑這麼久。”
“老子還以為你捲鋪蓋跑路了呢!”
惡狠狠的聲音中,蘇沫一柺子搗在王清的腹部,看著對方吃痛放開自己,蹲在地上嗚嗚嗚的樣子,也忍不住的笑了。
果然,還是營地的氣氛更好啊。
“有點事情耽誤了點,順便解決了一些小麻煩。”
“對了,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從基地裡面帶回來的好東西被放在桌子上。
那些孩子蜂擁上去,卻又一個個排隊乖乖的等待著。
每個人都有,當齊凌看到自己手裡衣服後都挑眉了。
這女人,這麼大方的嗎?
片刻後,蘇沫被石慶拉到了老地方。
營地後方,出現了一片綠油油的菜地。
那些茁壯生長的蔬菜非常的喜人。
“蘇沫,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做了甚麼?”
石慶狐疑的問著,他可是看到過蘇沫偷偷在這裡搗鼓甚麼。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蘇沫笑笑,在她的空間中,那個黃泥巴糰子和系統獎勵給自己的時候大小沒甚麼區別。
這東西在使用後,竟然能自己生長出來。
雖然速度很慢,不過這豈不是意味著這東西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如此……
看著這菜地,再回想那些人充滿慾望的眼神,蘇沫斂眉。
或許,在這廢土上,真正的歸處,不是基地,也不是落葉鎮。
“再搬遷?”
議事廳中,幾人對蘇沫提出的建議都有些驚訝。
剛回來的蘇沫怎麼就直接扔了這麼大的難題呢。
“是。”
地圖攤開在桌子上。
蘇沫指著某個地方道:“這裡很適合。”
“基地的事情還沒完,所以我不確定那些人還會不會來。”
“而且,我不一定能夠一直在營地中。”
“那些人……”
廢土上的人,慾望是無窮無盡的。
他們會因為害怕蘇沫而不敢靠近,也會因為蘇沫暫時的離開而產生吞下營地的想法。
“我們營地在這裡太特殊了。”
這句話讓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營地人數最少,可是實力卻很強大。
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美食。
似乎還和基地中的大人物也瓜葛。
就連那些掠奪者如今怕是也徹底將他們記恨上了。
一堆的麻煩砸在頭頂上,簡直不要太特殊。
“蘇沫,你想的不止這些吧。”
倒是石巖,開口就點出了蘇沫的想法。
“是!”
蘇沫誠懇的點頭。
和基地的人來往多了,也看多了這鎮子上的那些人的醜陋一面。
蘇沫知曉,他們的安危如果想要依靠別人來保護的話,永遠都會處於被動。
“我們需要一個真正屬於我們,屬於流浪者的地盤。”
“在那裡,基地也好,營地也罷,他們想來我們歡迎,他們要戰,我們也該有真正的底氣迎戰。”
說著這些話的蘇沫,燦爛的笑容底下,是狂妄而雄偉的野心。
明亮的雙眸璀璨到讓人移不開視線。
“你的意思是,我們建立一個屬於我們的基地?”
石巖的聲音很沉,聽聞此言的其餘人,頭一次被蘇沫的野心所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