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下去了嗎?”
此刻,那中年修士開口問道。
“回稟魘主,都已經安排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站在前排的金丹後期修士,站了出來,躬身回答道。
“嗯。”這位被尊稱為魘主的中年修士,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
“玄陽門這次夥同玄天劍派,無故對我們魔修大肆清剿圍殺,讓我們損失慘重。.
就連潛藏多年的魔帥都折損了三名!
他們這是對我們魔修的宣戰!
所以,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一定要讓玄陽門付出慘痛的代價!
揚我魔門威名!”
“揚我魔門威名!”
“揚我魔門威名!”
“揚我魔門威名!”
……
底下的三十多名金丹,狂熱地跟著呼喊了起來。
原來,這北鄴城來的參賽者,竟然全都是魔修!
雖然不知道他們用了甚麼手段,竟然能夠瞞過玄陽門的耳目,將一大批魔修帶到玄陽門總部這裡來。
而且還能參加大賽,一路殺到了第四層。
但是他們之所以會冒險跑到玄陽門的總部這裡來。
主要就是為了報復玄陽門的這段時間對他們的清剿。
可究其原因,卻是因為蒼雲分宗誣衊倉火是魔修而引起的。
這些真正的魔修,只是莫名奇妙地,給牽連躺了槍。
只不過聽這名魘主的口氣,似乎是要趁玄陽門舉辦門派大比的時候,玩一波大的。
並且現在已經在開始佈局了。
世事就是這麼的奇妙,原本並不相干的魔門,和元符宗。
卻被玄天劍派跟玄陽門硬生生誣衊成了同夥。
而現在這
兩幫被兩大派視為同夥的人,卻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要在大比期間,對玄陽門實施報復。
真不知道玄陽門的人知道了真相以後,會是甚麼樣的表情。
而且聽這幫魔修的對話,似乎他們這次來的,還不僅僅只是北鄴城這麼些人。
其他地方還有魔修們混了進來。
這些魔修搞出來的陣仗,比起倉火他們小貓三兩隻來,要大得多了。
沒看就連玄陽門元嬰期的接引使,現在都在為他們做事嗎?
那麼這個帶頭的魘主,又是甚麼級別的存在?
雖然現在誰都看不出來他的真實修為,還有身份。
但是傻子都想得出來,這個魘主,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中期那麼簡單!
只不過,誰都不知道魘主的深淺,就連因果教的項無敵,和葛善、葛良這兩位左右護法,都不知道。
而且他們也不敢妄加揣測。
他們只知道魘主很強,強到一個手指就可以隨便把他們摁死的地步!
從玄陽門的接引使,都對他俯首稱臣來看,這位魘主,至少都是超越元嬰期的存在。
至於超過多少,就沒有人知道了。
就連玄陽門,不也是已經被人家摸進了自家地盤,還在那裡喊著口號,也沒有人發現嗎?
第二天一大早,青靈城眾人就早早跟著天心子,來到了比賽會場的等侯區。
等待主持者叫人上場。
隨著比賽時間的來臨,參賽選手們也基本已經到達了現場,第四輪的大比也隨之拉開了帷幕。
隨著主持者不斷的點名,已經有不少小隊陸續上場比試了。
.
青靈城這邊今天的第一場,被喊到的竟然是飛霞谷。
“青靈城,飛霞谷,對定元城,八卦門”
“定元城八卦門?”
聽到這個名字,小靈通巫奇龍神色凝重地道。
“秦道友,小心這個八卦門,他們領頭的叫做陣師陳留,是個陣法師,一定要速戰速決,不要被他佈陣成功。”
“陣法師嗎?”秦嵐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巫道友提醒。”
說完便帶著葉青麟和另外一名飛霞谷選手,一起上了擂臺。
“陣法師?”倉火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地望向已經站在了擂臺之上的八卦門三人。
領頭的是一名身穿道袍,揹著一個書簍,裡面裝的卻是一堆旗子,此外還像唱大戲一樣,在背後插著五杆五色幡。
整個形象看起來怪異又好笑。
此人便是八卦門的陣師,陳留。
另外兩個倒還算正常,雖也同樣是道士打扮。.
但是一個卻是兩手空空,甚麼都沒帶,一副風清雲淡的模樣。
八卦門符師,風飛揚。
另一個則是手託一個羅盤,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子,看樣子像是一個風水師。
八卦門風水師,東方乙。
另外兩個都還好,倉火比較感興趣的是陣師陳留。
他以前在陣法這塊,只從赤烈陽那裡,學了用於篆刻在裝備上的,和一些基本的陣法。
後來才在虞紫幽的傳承中,才學到了真正高深的陣法知識。
但那卻是萬年以前的陣法知識,與現在的陣法,還是有所區別的。
對於真正用陣法來戰鬥的陣法師,倉火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