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護罩快頂不住了,你快想想辦法!”
葛良急切地對項無敵喊道。ノ亅丶說壹②З
此刻他和葛善兩人,正不停地掏出上品靈石來,然後運功將其煉化給防禦陣補充靈力。
但是面對對方在數量上的強大優勢,他們就算是有鈔能力,一時之間也補充不過來。
眼看著坑坑窪窪的護罩表面,就快要被持續不斷的各種力量,壓凹到頭頂了。
他們也開始心慌了起來。
“安啦安啦,你們就等著看戲吧。”
項無敵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模樣。
“安你個大頭鬼,你再不快點出手,萬一要是壞了教主的大事,看你回去怎麼向教主交代!”
葛良傳音大罵道。
聽他的意思,似乎任務失敗,比起防禦陣被破後,面對眼前數十頭天階妖獸加大批低階妖獸,的後果還要嚴重似的。
而且他還認為,只要項無敵肯出手,就一定能解決面前的危機。
“看吧。”
項無敵,沒有繼續跟葛良爭論,只是向前指了指。
葛良跟葛善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卻見不知是哪頭風系妖獸,在發出大範圍攻擊的時候,吹出一股妖風。
那妖風只有一部份,落在了因果教的防禦陣上。
更多的妖風則吹到了擂臺邊緣,被擂臺的防禦陣法所阻擋,然後倒吹了回來。
按照正常的情況,這股妖風會在倒吹回來的時候,逐漸變弱,直至消失。
這一次也不例外,那妖風倒吹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變成輕風了,基本上不存在任何威脅。
然而也就是這股沒有任何威脅
的輕風,在倒吹回來的時候,經過葛良原先沒來得及收回的桃園,然後帶起了片片花瓣。
接著,這陣輕風帶著那片片花瓣在妖獸群中不斷飄蕩。
因為眾妖獸發出的各種能量攻擊,所以激起的氣流一浪高過一浪。.
所以那些花瓣不停地在妖獸的眼前和頭頂飛舞著,久久沒有落下。
最後甚至還飛到了那幾十頭天階妖獸的眼前晃盪來去。
只不過這時妖獸們都殺得興起,誰都沒有去關注那隨風飛舞的數十片花瓣。
就連在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也沒多少人去關注那戰場上毫不起眼的一抹桃紅。
然而就在項無敵朝眾妖獸指去的時候。
卻見所有被花瓣掠過的妖獸,都停了下來。
有眼尖的人已經發現,此時這些妖獸的眼睛都變成了桃紅色,一頭頭妖獸粗重地喘著粗氣。
站在原地不斷扭頭往四下張望,似乎在尋找著甚麼似的。
場中包括那七十頭天階,近八成的妖獸,都被輕風帶著桃花瓣在眼前或頭上拂過。
所以一下子,幾乎所有的妖獸都停止了攻擊,並出現桃花眼的異樣。
“怎麼回事?”
方蓄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巴戟天卻沒有心情像方蓄那樣,去探究怎麼回事。
而是對著自己的六十頭天階妖獸大聲呼喝道:
“在那裡發甚麼呆呢!想死嗎?快給老子轟爆他們!”
誰知巴戟天不大呼小叫的還好。
他一喝罵,眼帶桃花的無數妖獸聽到他的聲音,都一起轉過頭來,望向獅虎門的三人。
這一回眸一望不要緊。
那
八成的妖獸看到獅虎門三人後,眼睛上的桃紅色,迅速轉變成了血紅,幾乎都快要凝聚成兩顆小紅心了!
“你們……”巴戟天被妖獸們那無比飢渴的眼神,盯地心中發怵,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想幹嘛?”
“嗷嗚——!”
“吼吼——!”
“哞哞——!”
“哮嗥——!”
“唳——!”
“汪汪——!”
巴戟天的這句想幹嘛,似乎成了一個訊號,一下子便將所有妖獸的獸性完全啟用。
全都無比亢奮的瘋狂地嚎叫著,懷著最原始的衝動,衝向了巴戟天三人。
就連原本因為崴斷了一條腿的妖獸,也都拖著斷腿,拼了命地往前擠,彷彿生怕眼前的三位絕世美人,被別的妖獸捷足先登了。
“喂!幹嘛!你們……”
巴戟天心底發虛地對妖獸們大喝,但是還沒等他講完,獅虎門三人,已經被那無數如飢似渴的妖獸潮,給直接淹沒。
然後所有人便看到了有史以來,最為不堪入目的一幕。
獅虎門三名虎背熊腰的大漢,被無數如狼似虎的妖獸,不對,這裡面本來就有狼形妖獸跟虎形妖獸。
被這群虎狼之獅,現場給辦了!
因為玄陽門有規定,只要沒有分出勝負,或都沒人主動認輸,主持人是不能插手戰鬥的。
所以,所有人就這樣看著這場慘無人道,卻又讓人感到興奮刺激的現場直播。
被無數妖獸圍在裡邊的獅虎門三人,此時已經忘記了投降。
而是不斷髮出各種淒厲莫名,讓所有女修都為之臉紅的慘嚎(此處省略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