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兄弟二人才把兩個女人哄好,上官牧然接著往下說。
“就在上個月,我的毒已經被解了!”說話大喘氣的他,捱了祖母幾柺杖!
“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不準掐頭去尾!”老太太現在才發現,家裡的事情,好多她都不知道,於是便讓上官牧然從頭交代!w.
“就是那一次,我從梁州回來之後直接進宮,陛下讓我選擇,為了救父親,我只能吞下那顆毒藥,一直給陛下辦事!一直到現在!”上官牧然將事情說了個大概!
“今天我要說的不是這些,而是要跟你們說,我要跟小溪在一起!”上官牧然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提起這事!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上官夫人的怒吼“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的!他葉家將我們連累得還不夠嗎?她不配!”
伴隨著上官夫人的怒吼,是老太太的茫然,“這關葉傢什麼事?哦,是了,上次還在牧兒的書房裡見過那丫頭的畫像,似乎有些眼熟!!”
上官牧然就知道他母親會是這樣的反應,“母親,你聽我說,這裡面還有許多別的事情!”
“先是你和父親在江南出事,是小溪帶人過去查案,將真相告知我,並把母親你救出來,你想想,如果當時你落入江南世家的手裡會怎麼樣?恐怕跟我父親一個下場吧!”上官牧然開始分析每一件事!
“她在京城的時候,將被人下毒的祖母救出來,祖母后來一直被安置在皇家別院,就是怕她再遭遇不測!”
“最後,還是小溪潛入皇家別院,將可以研製解藥的人救出來,並且將解藥給我送回京城。祖母、母親你們算算,小溪她救了我們上官家幾條命,況且我父親是因為毒發又沒有吃解藥,才......”
上官牧然的目光一直盯著上官夫人,他也不想時隔幾年後的第一次見面就鬧得不愉快,可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只能一次性說清楚,不然的話,以後都不好開口了!
上官夫人低著頭不再說話,老夫人卻還在迷糊著,“葉家丫頭甚麼時候救我了?當
時不是奚將軍把我帶出上官家的嗎?”
一旁的賴嬤嬤趴她耳邊,輕聲道,“主子,奚將軍就是葉家姑娘!”
“甚麼?”老夫人一下子驚叫出聲,好一個大膽的丫頭,居然以女子之身在軍營立足,還身居高位!!
許久之後,上官夫人才發話“無論如何,我上官家是不會要這樣的兒媳婦!不管她救了家裡多少人,要不然就讓她給你當妾!”.
上官牧然直接被他母親給氣笑了,“母親還真看得起你兒子,讓她為妾,你信不信她能把上官家的祠堂給燒了,更何況,人家也不進咱上官家的門!”
眼看著母子二人又要吵起來,老夫人一著急,又暈了過去,這才讓兩人安靜下來,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地請大夫。兩人的話題也沒有再提起!
最後,還是清陰醫館的大夫來了之後,給紮了幾針,老夫人才醒過來。
經過這事以後,老夫人的身體又垮了下去,一家人只專心照顧她,上官牧然也每天從軍營裡回來看看老夫人。
遠在京城的葉振山帶著念念在院子裡溜達消食,現在孩子們都不在身邊,他每日的消遣就只有帶著念念玩兒了。
忽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非常急促,越來越近,他眯著雙眼向院外看去。
果然院外的石板路上走來兩個人,為首的青年他異常熟悉,氣宇軒昂,一身文士服襯得他猶如謫仙。
“老大!”葉振山喃喃開口,旁邊的念念都感覺到他的激動,蹭蹭他的腿!葉振山安撫地拍拍它的腦袋,眼睛繼續盯著來人!
“父親!”葉瀾剛一進院子,便直直朝葉振山跪了下來,四年了,自從那年在南郊分別之後,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父親,看樣子,比前幾年蒼老了不少,不過身上的氣質溫和了許多!
“起吧!”葉振山聲音有些顫抖,這是他以前寄予最大期望的孩子,卻是個喜歡舞文弄墨的,現在更是令很多學子推崇的千水先生,也算是一條出路了。
“父親的身體可好了?都是孩兒不孝!”葉瀾上前攙扶著葉振山,將他扶回屋
子,一旁的念念也跟了過去!
父子二人在一起談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一早,葉瀾才離開,這裡畢竟是天子腳下,他們還是謹慎一些的好,可不能在最後關頭被人抓到小辮子!
另一邊的葉溪再一次踏進了梁州城,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裡,上一次因為上官牧然的事情,她當時心裡很亂,再加上要處理家族事務,就沒有怎麼逛,這一次,她想好好逛逛!w.
有小麥這個訊息靈通的人在,很快就打聽好了梁州城值得一去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葉溪幾人走遍了這裡的大街小巷,這一天,幾人逛到城中有名的錦繡閣。
這裡是城中最有名的布莊,葉溪打算給幾人添置一些衣服,這會兒天氣慢慢開始涼了!
葉溪正在挑選布料的時候,就聽到旁邊一個女子“咦”了一聲,她抬頭一看,還是熟人呢!
那女子圍著葉溪轉了幾個圈,然後不確定的輕聲問“奚公子?”
葉溪真佩服孫渺渺的眼力,換成女裝也認識。她輕輕地點點頭,結果那姑娘居然一下子抱住她的胳膊!死命拉著她不放!甚麼話都不說,只是倔強地盯著她!
葉溪知道這姑娘是個認死理兒的,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恐怕會傷了人家的心。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說話!”說完便詢問的目光看向小麥。
小麥立刻會意,“拾味齋怎麼樣?”
孫渺渺這才發現,以前她見過的兩個小跟班都是女的,氣得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走吧,孫姑娘,我們一起過去,好好聊聊!”葉溪帶著這個執拗的姑娘一起去了拾味齋!
一進入雅間,孫渺渺就開火了,“你是女的?你為甚麼不告訴我?看我笑話不是?”
葉溪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我真沒想看你笑話,如果說出我是女的,我會沒命的,所以只能躲著你了,誰知,這都幾年了,你一眼就能認出我來!”
孫渺渺喝了葉溪倒的茶,心裡的氣才算是順了一些,“那當然,你不一樣,我可是一眼就能認出的!可惜,你怎麼就是個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