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上官牧然也在大殿上跟宣平帝辭行,“陛下,末將已經回京多日,西昭的小皇叔又在京城出事,末將怕西昭那邊會反撲過來,還是想守著那裡,畢竟東璃在西北的勝利來之不易!不能輕易還給西昭!”
宣平帝此時提起西昭那心裡是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親自殺到西昭王都,這會兒見上官牧然也在憂心那裡,就欣然同意!
“好,你父親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也該回去了,只是你的祖母那裡,你要不然安排個妥善的地方,上次的事情著實有些兇險!”宣平帝感覺自己現在也沒有精力再去管上官老夫人的死活。
上官牧然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他還沒有提,就被宣平帝給提出來了,等出了皇宮,就該安排祖母的去處了!
這會兒上官牧然的心情是不錯的,這一次他可以把祖母送到城外的莊子上。
回到家的上官牧然就直接來到老夫人住的後院,這個時候老夫人正在院子裡繡娘把一些孩童的衣服展示著給她看!
“這個不錯,適合小少爺戴!”賴嬤嬤手裡拿著一個小老虎頭帽子。
老夫人手裡也拿著一個小肚兜,仔細端詳著,不停地點點頭!w.
她一抬頭就見剛從外面進來的上官牧然,“快來,牧兒,你來看看,這是給你小弟的衣服,一會兒就讓人給送到瓊州!”
老夫人最近的狀態不錯,精神頭兒都好了不少,天天張羅著給小少爺送東西。“可惜,一直沒見我那小孫孫長成啥樣,一定是個可可愛愛白白胖胖的機靈鬼!”
賴嬤嬤也在一旁跟著附和,“是啊,就跟大少爺小時候一樣,機靈著呢!”
“要是能有一張畫像就好了,要不牧兒,你給祖母畫一張?”老夫人這會兒滿心滿眼都是小孫孫,這不又想要畫像了!
“好,祖母,我一會兒去前頭兒了就給您畫!!”上官牧然好脾氣的哄著老夫人!
老夫人一聽有戲,立馬就來勁了,“那不行,現在就去畫,不行不行,祖母和你一起去!我等著
你畫好!”
上官牧然一臉無奈,只好帶著老夫人和賴嬤嬤去了書房,幸好,前院那些白布已經扯下收起來了,防的就是精神越來越好的老夫人有一天,跑到前院來!
老夫人剛走進上官牧然的書房,就催促他趕緊去畫,自己則坐在另一邊等著。
無聊的老夫人一會兒就坐不住了,開始不停的打量著書房的擺設,忽然,掛在牆上的一幅畫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跟在旁邊的賴嬤嬤也有些奇怪地盯著這幅畫像,畫中女子長髮披肩,手裡拿著一根長鞭,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
“這不是...”賴嬤嬤說了半截的話又咽了回去,她現在也不確定了,這畫中女子跟她們認識的奚將軍很像!
老夫人這會兒那股精明勁兒又回來了,她似乎已經猜到甚麼,臉色瞬間不好了!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這個女子應該是葉家那個丫頭!
另一邊專心做畫的上官牧然還不知道,老夫人因為一幅畫像已經很不高興了。
“祖母,您看,這就是小弟!”上官牧然拿著畫像展示給老夫人看,只見畫中的孩童頭上扎著個小揪揪,身上穿著老夫人剛剛拿的肚兜,伸著雙手,好像是想讓人抱抱,果然如老夫人心裡想的那樣,白白胖胖的。
老夫人的心情瞬間好了,拿著畫像愛不釋手,眼睛也笑眯成縫!
“好,好,果然是上官家的小孫孫,瞧著這機靈勁,比牧兒更甚啊!”老夫人立馬就把大孫子給丟到一邊,跟賴嬤嬤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祖母!您這可是有了小孫子就不要大孫子了,不好吧!!”上官牧然在一邊打趣!
老夫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讓我疼你也可以,你先給祖母解釋一下,那幅畫像裡面的人是誰?”
上官牧然順著老夫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上次被葉溪取下來的畫像被他又掛了上去。
這會兒,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解釋,“這是葉家姑娘的畫像,掛在書房幾年了,孫兒就沒有摘
下!”
“哼!她葉家害得我們還不夠嗎?咱們一家人骨肉分離,還不是拜他們所賜,你這個不孝子,居然還對他們家姑娘念念不忘!”老夫人這會兒哪裡還有剛才的歡喜模樣!
上官牧然趕緊跪地聽訓,他這會兒腦中忽然響起葉溪的話來,“心中的不喜那是自來就有的,你要怎麼解決這中間的矛盾,難道成親以後,讓你祖母和你娘天天提起這事嗎?那時候我是不是得天天跪禮堂!”“自古以來女子的不幸,大多從婚姻開始!”
是不是葉溪當時就想到會面臨這樣的情況了,自己這會兒都是隻能乖乖聽訓,談何去保護她,讓她在上官家不受一點兒委屈!
上官牧然忽然對自己曾經的想法感到可笑!
老夫人明顯感到他有些走神,就更加生氣了,也不再跟他多說,怒氣衝衝地轉身離去,賴嬤嬤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幅畫像,搖搖頭跟上去!
上官牧然將自己關在書房裡一天,只讓豐收給賴嬤嬤傳話,明日啟程去城外莊子上小住!
這才讓老夫人的火氣小了一些!
沒想到,深夜之時,他卻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也迎來了他的新生!
“你們不是在西北嗎?怎麼會回到京城?”上官牧然有些驚訝寒舟此時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這是四少爺讓我們帶給你的,她已經回西北了!”寒舟並沒有多說,只是把懷裡的布包交給他!
上官牧然心中狂喜,接過布包開啟一看,果然是一個個小藥瓶!“可是解藥?”他還想確認一下!
“是的,還有其他人的!”寒舟可以理解上官牧然此時的激動!
等上官牧然平靜下來以後,寒舟又來了一句“老爺也回來了,有事他會找你!”然後就轉身離去!
上官牧然對這個一點兒都不奇怪,想必師父的毒也解了吧!
今天對他來說是新生的一天,看來他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從今以後,他的命運再也不會掌握在別人手裡,他要做自己的刀劍,再也不是別人手裡的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