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拍賣會開始,上官牧然都沒有回來,葉溪有些擔心他,開始有些不安起來。
忽然,她思緒被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打斷,葉溪往樓下一看,只見一樓的高臺上走出來一箇中年男子,他中等個子,身形微胖,炯炯的雙目精光閃爍,臉上洋溢著得體的笑容,此時他一身體的黑色長袍,站在站中央客氣地說著開場白,
“歡迎各位賓客光臨九靈園參加今年的拍賣會,鄙人陸琪,是這次拍賣會的拍賣師”
場上又響起一陣掌聲,陸琪也不囉嗦,直接開始“下面請上第一件拍品,極品紅珊瑚一株,這株紅珊瑚高三尺,品像極佳,顏色純正......”
一邊介紹陸琪一邊揭開剛剛推上來的小車,上面就是陸琪所說的紅珊瑚,
眾人一片驚呼,葉溪也感興趣的伸長了脖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失了興趣,這東西雖然難得,但也不是弄不到,以前她家庫房就有幾株。
葉溪對這所謂的拍賣會有些失望,也不管外面人的競拍,無聊地拿起茶桌上放的拍品清單。
一直關注葉溪的顧桐看她不感興趣,就輕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奚公子,可是不感興趣?彆著急,按照慣例,好東西都放在後面!”
這話確實讓葉溪提起了些興致,她順著拍品清單往下看,甚麼大師鑄造的寶劍,珍稀草藥,袖珍雕刻,無名殘卷,墨玉棋子,軟甲,......最後居然還有一份淬體液。w.
葉溪看完這份清單才覺得有些意思,當然她已經淬體,這個倒是不需要,可能這些人都不知道,淬體不是一份淬體液就能行的。
她收起心中的小竊喜,又開始看樓下的拍賣會。
剛剛那株珊瑚已經被人拍走,這會兒正在拍賣那殘卷,只是場上有些冷場,陸琪似乎已經習慣了,畢竟這本殘卷已經幾次都流拍了。
這時二樓一個隔間的按鈕響了,那人以起拍價一百兩的價格拍走了這本殘卷。
顧桐一臉莫名地看著剛剛按下按鈕的葉溪,“奚公子,你是不是不熟悉
拍賣流程按錯了?”
葉溪很光棍“沒有啊,就想看看那是裡面甚麼?”
引來顧桐一陣無語‘祖宗哎,後面好東西我得多,到時候可別後悔,算了,如果她錢不夠,我就給他添些,誰讓人是我帶來的呢’顧桐真是腦補了很多。Xxs一②
一旁的寒煙倒是很淡定,沒有表現出對甚麼感興趣。一直到那把流雲大師鑄造的寶劍出場,寒煙都激動的一下直起身體,雙眼放光的盯著樓下。
這次的競爭異常激烈,從底價一千兩一直升到五萬兩還沒有停止競價,現在只剩兩人在競爭,一位是三樓的貴賓,另一個則是在二樓的隔間裡,最後終那柄劍還是被三樓的貴賓以八萬三的價格拿下。
寒煙撇撇嘴,心說‘傻子,那就值個五萬兩!’
隨後葉溪又拍了一件軟甲,當然也是花了大價錢的,寒煙拍到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一直到拍賣地過半也不見顧桐出手,葉溪有些奇怪,這傢伙不是專門來參加拍賣會的嗎?怎麼啥也不買?
“顧公子,這些都沒有你喜歡的?”葉溪還是沒忍住,奇怪地問顧桐
“嘿嘿,那個,暫時沒有喜歡的。”顧桐笑的有些傻!
時間一點點過去,葉溪越發不安,寒煙側頭問“少爺,可是有事?”
葉溪捏捏拳頭,“上官還沒有來,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寒煙也覺得自家少爺跟上官公子過於親密,畢竟他們才認識幾天。葉溪現在身邊的人除了寒山,剩下都不知道上官牧然。所以寒煙覺得很奇怪!
正談話的兩人被自己隔間按鈕的響聲打斷了,只見顧桐雙眼亮晶晶地盯著一樓的高臺,
葉溪扭頭一看,現在拍賣的是一件袖珍玉雕,是個精美的閣樓造型,雕工精細,美輪美奐,閣樓裡的小窗戶都是可以推開的。
呵呵......葉溪這才明白,原來顧桐喜歡這種東西,這傢伙一直在等這件珍品呢,
經過一番激烈的競爭,顧桐最終以十萬的高價拍下了這件珍品。
接下來的拍賣會三人都不太感興趣
,不是東西不好,而是預算不夠,那些東西都快被炒成天價了,葉溪直感嘆拍賣會的老闆生財有道,她忽然想,反正三哥也是做商行的,說不定可以仿照這個拍賣會來個例似的,對就這麼辦!回去就給三哥寫信。.
一直到傍晚拍賣會結束上官牧然都沒有再出現,葉溪到最後的心情也是一言難盡,他們三人在快結束時提前從另一個通道出來,離開會場,這個通道是九靈園專門建的,就是怕有人打劫從拍賣會離開的客人和物品。
他們三人剛出來沒走多遠就倒黴的碰到有人搶劫,準確的說是兩夥人火拼才對,葉溪三人快速找到遮掩物藏起來,偷偷打量這兩夥人。
一夥是全身黑的蒙面人,另一夥葉溪還認識,居然是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的白郞辰,雙方勢均力敵,打得難分難捨,一時間應該不會有結果。
葉溪還在考慮要不要離開,一個晃神就聽見幾聲“嘭,嘭,嘭”幾聲響起,等他再回頭時,剛才還打成一片的地方除了倒在地上的,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一團煙霧。
她疑惑地回頭看寒煙和顧桐兩人,寒煙拉著她“快走,一會兒來人了咱就走不了了,麻煩!”
寒煙拉起顧桐一個飛身竄出去好遠,葉溪也緊跟其後,等他們回到小院時,只有念念在牆頭上晃來晃去。
不一會兒,院門響起,開門一看,是麥寶,只見他後背揹著兩個小包袱,手裡拿著一封信,
“奚少爺,我家少爺有急事先離開湘城,這是他留給你的信,麥寶也要離開了”麥寶說著把手裡的信給葉溪
“我家少爺說,這段時間他很開心,離開是不得已!!”麥寶又補充道。
葉溪有些難過地擺擺手,“我理解,明天我們也得離開了,早晚要分別的!那念念呢?你帶走還是?”她又指指還在牆頭的小狐狸。
“這本來就是少爺要送給您的。”麥寶又湊近一些低聲說。
“那行,你們路上注意安全!”葉溪料想上官牧然已經離開,也不願耽誤麥寶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