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轉頭看葉溪饒有興趣的樣子得意一笑“怎麼樣?有沒有感覺來到這裡讓人精神大振?”。
葉溪裝模作樣的點點頭,“大將軍威武!”
“哈哈......!”大將軍被葉溪的話逗得放聲大笑。
兩人很快到了校場上,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殺氣騰騰,讓人一進來就感覺到亢奮。
大將軍直接帶她到擂臺邊,上面正有人在比試,用的都是長刀,在這裡用這種的人比較多,葉溪看了一會兒覺得比自己差不少,頓時就沒有興趣看了。
大將軍看前鋒營人由蔡遠領著正在訓練,“就指指他們,有沒有興趣跟他們練練?前鋒營的”
葉溪頓時來了興致,跟著大將軍直奔前鋒營隊伍那邊。蔡遠見大將軍帶人過來,趕快迎上去“大將軍!”
“練著呢,我今天帶了個人來看看,正好跟你們比劃比劃。”大概軍營的人都不愛彎彎繞繞,
“行,小兄弟,比甚麼?我們陪你玩玩!”蔡遠看著摩拳擦掌的眾人就答應下來,自從上次被老大碾壓後,這些人進步很多,一定要在今天找回面子。
可惜,事與願違,騎馬、射箭、對戰......全部輸了,眼看著副將蔡遠也有些落了下風,眾人紛紛跑開去搬救兵了。
正打算去鑄造營轉轉的上官牧然被自己手下的兵給堵住了,一個個猙獰不堪,“甚麼事?”
剛才還跑得飛快的眾人後知後覺的耷拉下腦袋,‘完了完了,草率了......’“校場來了個少年,蔡將軍快頂不住了......”終於有個人鼓足勇氣說出來
“走,去看看!”上官牧然也有了興趣,想看看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以後訓練加倍!”下一句話直接劈暈了剩下幾人。
上官牧然到校場時就看見蔡遠已經快堅持不住,他的步伐已經有些凌亂,越來越沒有章法。他輕輕搖搖頭,輸定了
再看那個陌生少年,身穿青色勁裝,面容俊俏,黑亮的眼
睛裡全是興奮和堅韌,只是這目光有些熟悉,想不起來,他整個人看起來很個子不高很瘦弱,可是與人對打時的力量和速度都不弱。
正在比試中的葉溪感覺到一股特別的視線在打量著自己,心中生起一股煩躁,直接快速結束,把蔡遠給放倒。
她拍拍手上的灰,回首就看到人群裡那個黑衣勁裝男子,半張臉被銀色面具遮住,緊抿的唇跟往日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個子又高了很多,看身形瘦了很多。w.
葉溪忽然扭過頭,她不敢看下去,這個人離她這麼近,她卻退縮了,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
於是,葉溪,扔下一句“我還有事!”跑了!超級快的那種,場上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大將軍搖搖頭也走了,只剩下上官牧然死命地操練這一群人,太丟人了,全營覆沒!
大將軍回到營帳就見葉溪縮在一張椅子上發呆,“小叔,我想回去!”她見大將軍委屈地說
“行,你回吧?在漠城無聊了就來看看小叔。”大將軍也不愛見葉溪這蔫噠噠的樣子,揮揮手讓她離開。
上官牧然正在往主帳趕來,他一直覺得剛剛那個少年的身形有些熟悉,但是他翻遍了所有認識的人都沒有對號的,就想著來大將軍這裡看看。
結果讓人很失望,人已經走了。上官牧然心裡空落落的往後走,迎面就見梁達提著那個包袱往軍營外走,
梁達尷尬地摸摸鼻子,“上官將軍,我去把包袱還給人家姑娘。”
“好,麻煩梁將軍了。”上官牧然也客氣地回答
已經走過去的上官牧然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梁達,感覺有些奇怪,感覺梁達的胳膊有些奇怪。沒有再多想,上官牧然搖搖頭往回走。
這邊葉溪騎著馬溜達著回到家,完全沒有了早上出門時的好心情,葉鴻不在家,她也沒興致跟寒煙聊天,一個人跑到後院,抽出腰間的銀鞭舞起來,她把自己所有的武藝都來了一遍
,直接累癱在地上。
葉溪感覺自己就是個膽小鬼,現在還是放不下,只要見到那個人,她就不再淡定,不再自若,變得完全不像現在的自己。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是時候離開了,這次她只是繞路來看看三哥,現在已經看到了,她就放心了。軍營的事她管不了,只能讓小叔三哥他們自己解決!
葉溪想清楚之後就吩咐寒煙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啟程回洛依城。她可以在大雪來臨之前回到洛依城。
傍晚葉鴻回到家就見葉溪已經準備了了飯菜,還有酒,他驚奇不已,小妹搞得這麼隆重他還怪不習慣,接下來葉溪一句話就給他澆了一盆涼水。
“三哥,我明天早上就要離開了了。”葉溪看著葉鴻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酒就說話了。
“噗!”葉鴻剛喝到嘴裡的酒又噴了出來,“咳......咳......”
好半天葉鴻才平靜下來,“進軍營不用這麼隆重道別吧?咳咳......搞笑呢吧。”
“我要回洛依城!”葉溪認真地說
“為甚麼回洛依城?你不跟三哥一起生活嗎?”葉鴻一下急眼了
“我想離開這裡,或許過一段時間我完全放下了就會回來的。”葉溪暗道自己沒出息。
“你見到上官了?”葉鴻瞭然地重新倒了一杯酒。
“見到了!可是我不敢認也不敢問!”葉溪不敢看三哥,她慫了
“呵,這個混蛋!”葉鴻的拳頭把桌子砸的呯呯響,這個混蛋害得她妹妹傷心!
“三哥,聽我說”葉溪幫葉鴻拿了個布巾擦擦手,“最初我聽說他跑梁州找我們,而且還幫忙辦了喪事,很感動,那時候衝動是想當面問問他,問他當初為甚麼要退婚;後來在這裡遇到姚清兩次,話裡的意思都是上官牧然要跟她訂親了,這次她就是跟著上官牧然來西北的。況且,大家都知道上官這次來西北是為了葉家的人脈,我實在沒法平靜地面對他。也甚麼都不想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