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葉溪和如風帶著阿寶出去騎馬,當然阿寶心心念念地小馬並沒有跟著出去,畢竟這孩子還太小,單獨騎小馬那是不可能的,下午還沒回到鏢局阿寶就累得睡著了,葉溪只能讓隨行的吳嬤嬤帶孩子坐馬車。
而另一邊顧嬤嬤和小麥則是準備葉溪出行的衣物,乾糧,以及其他一些隨身用品,小谷就跟著魯大夫正在配製出行必備的各種藥粉甚麼金創藥、驅蟲藥,退熱藥種類還挺多,
幾人都在各自的路上慢慢地成長。
次日一早,來回鏢局大門口繁忙一片,眾人來來回回搬運貨物,裝車,餵馬,進進出出......
終於天剛矇矇亮隊伍就準備就緒,在韓山的一聲令下眾人策馬架車向城外行去,這次要運送的貨物是一批藥材,還有一對要去梁州城尋親的主僕二人,而寒山做為鏢局的一級鏢師當然是領頭人,而葉溪和如風小麥小谷則是隊伍裡面不起眼的小蝦米
之所以說是小蝦米實在是幾人由於年紀小,個頭也不高,在這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跟前還真是顯得格外稚嫩,這些人以前可是葉家軍的人,只是陸續退了下來悄悄分散在各地,葉溪他們跟著這些人能學到很多東西。
梁州城,同福茶樓二樓,
一身紅衣的上官牧然喝著小酒,聽著樓下說書先生正口沫橫飛講著才子佳人的故事,他的腿上還躺著一隻懶懶的小白狐,他正百無聊賴的揪揪小白狐的耳朵,正小白狐嫌棄拍開手,又轉了下身體繼續睡覺
被嫌棄地上官牧然好笑地搖搖頭,這小傢伙挺可愛,就跟小溪一樣,漂亮機靈,還時不時亮亮爪子,
哎......也不知道小溪走到哪裡了?這是上官牧然今天第四十九次嘆氣,最近他把梁州城都逛遍了,哪家糕點最好吃,哪家滷味最地道,哪家酒樓最美味,哪裡早市最豐富,哪裡......儼然一個梁州通
正在他神遊天外之時熟悉的“咚咚咚”踩踏樓梯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出所料,麥寶一聲聲“少爺少爺”地喊聲也
隨之傳來,
上官牧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扭頭看著衝到身邊的麥寶,懶洋洋地說“麥寶,你這又咋了,你說你甚麼時候能穩重一些,沒個樣子......”
好不容易喘勻氣的麥寶才著急地說“我的少爺哎,出大事了......葉家眾人全部在涵江......被人撈了起來......二十多口人全死了......”
“你你......你說甚麼......??”上官牧然一把抓住麥寶的衣領,說出來的話都結巴了,一臉不敢置信
“真的,涵江那邊官府已經證實了,現在棺材都已經快到城門口了,好多人都去了”麥寶擦擦頭上的汗辯解道
上官牧然這才鬆開麥寶的衣領,喃喃道:“都死了,都死了......怎麼可能,那可是定北候,當年的徵北大將軍,葉家幾位哥哥也個個都是好手,怎麼可能全死了,還有小溪,小溪呢???”
此時上官牧然渾身顫抖,全身的力氣好像一下子抽空了一樣,整個人居然緩緩地滑到了地板上,身上的小白狐也嚇了一跳,趕緊跳到一旁,一旁的麥寶拉都拉不起來,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您先起來,小的這就去請大夫!”
上官牧然顫抖著雙手按著旁邊的桌子,在麥寶的攙扶下才艱難地起來,只是又一次滑坐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我還沒有見到小溪,我還沒有跟她解釋,不......”
說著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又一次將他扶起來的麥寶和店小二,踉踉蹌蹌地向樓下衝去,
麥寶抱起一旁的小白狐塞進小二的懷裡,並塞了一塊碎銀“麻煩小哥幫忙照看一會兒......”轉身也追下樓去
恍恍惚惚只知道向外奔跑的上官牧然在樓下又被門檻絆了一下,幸好被旁邊同時向外擁出的人給扶住,隨後便跟著人群瘋了一樣地衝出出去
定北侯一家的棺槨回到梁州城的訊息已經傳開,梁州城的百姓悲痛不已,紛紛奔走向告,一起湧向城門口,
前一日老
百姓們還在驕傲地向過路的外地人炫耀梁州城曾經出了他們東璃國的大英雄,今日他們的英雄卻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城門口的街道被痛哭的百姓圍住,全都不敢置信,都想從送棺槨回來的衙役聽到否定的訊息,只是令大家很失望,
領頭的衙役已經向前來接迎的梁州知府竇江說明情況,竇江也是惋惜不已,趕忙派人安撫悲痛地百姓,並讓開道路,讓英雄回家
上官牧然跑到城門口扒拉開擁擠的人群,正好聽見衙役在向知府竇江說明情況,
“不......”一聲痛呼之後整個人就直挺挺向後倒去
又是一陣忙亂,上官牧然被送到醫館,後面剛剛追上來的麥寶又跟著奔向醫館
杏林堂,正在坐診的劉大夫正在給人問診開方,忽然一群人呼啦啦地衝了進來,他們抬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年輕公子,劉大夫放下手中的筆,上來給剛剛放到榻上的公子把脈,
片刻,劉大夫放下把脈的手,
“不必擔心,這位公子急火攻心導致閉氣,老夫扎幾針,再開兩副藥就行!”
說罷,就轉身掏出隨身攜帶地銀針紮了下去,幾息時間,上官牧然就悠悠轉醒,
眾人都鬆了口氣,病人沒事就好,他們紛紛向麥寶告辭,也推拒了麥寶遞上來的謝銀,此時的老百姓還是很純樸的,這位公子剛剛見到定北候地棺槨那麼激動,肯定是葉家的親朋,就當是為英雄做一件微不跳道地小事罷了,不得不說老百姓地腦補也是很強大的
此時的麥寶腿軟地都站不起來,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在榻邊地地板上,
“我的少爺呀,你可嚇死麥寶了......”
上官牧然對呆呆地盯著屋頂,
“都死了,是真的都死了......”
還記得少時,他隨母親去侯府坐客,調皮地他闖入葉家小姐練武的花園,被那個一身紅衣小姑娘抽了一鞭子,雖然很疼,但是當時感覺很稀奇,這個小姑娘跟家裡的姐姐妹妹不一樣,不嬌弱,不做作,當然也不溫柔,反而很是彪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