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身短打的寒山推門進來
“少爺!”寒山躬身行禮
葉溪擺擺手,“起吧,我知道你是父親特意安排來的,往後你就多費心,多帶帶如風,那孩子還不夠穩重”
寒山斟酌一下道“少爺放心,如風先跟我幾天,只是我還有幾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葉溪擰了下眉神色緊了緊緩緩說:“你說說看……”
寒山看出他家少爺的不滿,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您現在是鏢局的鏢師,以後都要做男子裝扮,雖然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但是那些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您是女子,為了以後安全,我覺得您還是要改變一下,小麥小谷也要改。”
寒山硬著頭皮說完這些話,就縮在一邊兒裝鵪鶉啦,葉溪聽完寒山的話一愣,他以為自己裝扮的挺好,沒想到還是不倫不類,一時間覺得窘迫異常,
“行,這件事明天就開始,另外你去看看這兩個鋪子,這兩個鋪子以後就是我的產業,你先去看看適合做甚麼?好了,先下去吧”葉溪掩飾性的喝了一口茶,遞給寒山兩張地契,這是剛剛葉振山給的布包裡面的,還有其他一些莊子,銀票……
“是,少爺”寒山接過地契行禮躬身退出
打發走寒山,葉溪把布包裡的東西收起來,又坐到窗邊的書桌邊,她默默想著或許往後的日子不再苦了,沒有離別,沒有酸楚,沒有傷痛……
京城外官道上一行車馬緩緩駛向城門,幾位少年意氣風發,一路談笑風生,
“這次我們去莊子上打獵還未盡興,還沒去子鈺兄莊子泡溫泉呢……”說話的是身穿紅衣的小胖子,一臉遺憾抱怨著,
“沒辦法,你找牧然去,他死活要提前回來,打獵時也心不在焉……”一位瘦高的藍衣少年拍拍小胖的肩膀,用下巴點了點另一邊手抱白色小狐狸的圓臉少年。
圓臉少年斜眼瞥了一眼小胖子,“怎麼?小胖你有意見?咱們可是出來半個月了,真是莫名其妙,還要去泡溫泉……
好了,本少爺先行一步,之前抓的小狐狸要送到岳丈家!”說完也不理眾人反應便策馬奔向城裡……
“少爺,您慢點,等等麥寶……”身後一騎馬的青衣小廝連忙打馬追上
等主僕二人走遠,其餘幾人才停止說笑
“子鈺兄,這位怕是還沒收到訊息吧?要然這段時間會跟沒事人一樣?”小胖一臉沉思
“是啊,這小子可是把葉家眾人看得很重,哥幾個還是少說葉家人,先回家吧!也不知道這祖宗知道事情之後會鬧成啥樣?……”
說完幾人才慢悠悠地進城……
尚書府,
“退婚?為甚麼?我不同意!!”
此時的上官牧然一臉驚慌失措,大聲的質問眼前的中年男子
書桌後的上官霖眼皮都沒抬一下
“怎麼?出去幾天漲本事了?學會頂嘴了?”
“我沒有!我只想知道定北候府上的人都去了哪裡?我和葉二小姐怎麼就退婚了?”
上官牧然梗著脖子臉漲的通紅,
“下去吧,和葉家的親事已經退了,以後莫要再提……”
上官霖依舊不緊不慢的翻看著手裡的書
在父親這裡沒得到答案的上官牧然準備轉向後院找她母親,
“少爺!少爺……”
此時留在外面打聽情況的麥寶氣喘吁吁地衝了過來
“少爺……呼……呼……小的……小的打聽清楚了……”
上官牧然急忙抓住麥寶的衣襟“快說,你想急死我!”
“呼……定北候在朝堂上受刑,呼……次日全家就離開京城了,一大家都不知去了哪裡……”
麥寶被勒得更加喘不過氣,急急回道
話沒說完,麥寶只覺眼前一晃,自家少爺就不見了!
後院,上官夫人正在翻看京城貴女畫像的,“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上官牧然氣喘吁吁的竄了進來,後面還跟著驚慌失措的小丫鬟。
上官夫人蹙眉怒斥:“像甚麼樣子!越大越沒規矩了!去給少爺上茶,看這風塵僕僕的樣子”後面是對跟進來的小丫鬟說的。
小
丫鬟看到夫人沒有責怪她,趕緊行禮退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上官夫人無奈地點點自家兒子的額頭道:“你這孩子這麼慌慌張張的幹甚麼?”
上官牧然急切地抓著自家母親的胳膊:“母親,,母親!葉家是怎麼回事?葉家人去哪裡了?”
上官夫人淡淡抽出自己的胳膊,“葉家的事情你別管了,兩家己經退掉親事了,好好聽你父親的話,過段時間再給你找個合心意的名門貴女……”
“不,我誰都不要……”
上官夫人話沒說完就被上官牧然怒氣衝衝的給頂了回來
一時間房間裡寂靜一片,母子二人都呆愣住了,
上官夫人沒想到自家兒子反應這麼激烈,只是這安靜很快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喝打斷了
“放肆!你這個逆子,不孝的東西……”上官霖怒氣衝衝大踏步走了進來,w.
最後上官牧然被家法招呼了十鞭子,禁足一個月。
五日後
深夜,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摸出了尚書府
“少爺,咱們去哪裡?”
剛出尚書府,一個黑影忍不住輕聲發問,
“放心吧,麥寶,從現在開始跟緊本少爺,少爺帶你去找你家少夫人……”
原來這兩個黑影就是正在尚書府禁足的上官牧然和小廝麥寶,
“老爺不是說您跟葉小姐退親了?我們……”麥寶沒說完腦袋上就被敲了一下
“真是哪壺開提哪壺,要不少爺我自己去,你留下……”上官牧然瞥了一眼麥寶
“不要啊!少爺!老爺會打死小的……嗚……嗚……”麥寶的哀嚎被上官牧然握在了喉嚨裡
“行了!行了!別嚎了……怕了你了……快走……”
漸漸,兩道黑影消失在了街的盡頭,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一走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的親人,這些都是後話
來回鏢局後院練武場,一群男子身穿短打在呼呼喝喝地進行各種訓練,場邊架子上擺著各種兵器,原來這些人都是鏢局的鏢師,沒事的時候都在後院進行各種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