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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4章

2022-10-13 作者:金呆了

 ◎醉後不知天在水5◎

 青豆, 七三年生人,活到九五年,肯定算不上見多識廣,但混足市井, 髒腥東西見過不少, 又遍讀雜書, 葷腥私房也在字裡行間窺得一二。

 她雖然膽子不大,但好奇心很大。

 能讓她不敢看的真的不多。

 就算錄影廳放殭屍片, 青豆接受程度也比羅素素高不少。當然, 這和廣播裡聽過湘西殭屍墊了個底有關。

 顧弈支起身的時候,她的反應比看殭屍片還要做作。明明是想看的, 偏要五指遮住眼睛,漏道縫,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發現頂天立地的帳篷,青豆羞得倒抽一口氣。w後的氣息不平, 驚歎的氣息又起。這一晚真是驚濤駭浪, 好險好險。

 月光鋪在瞳仁, 波光粼粼, 明明昧昧, 一清二楚。

 顧弈不留情地揭穿:“程青豆,你到底是睜眼還是閉眼!”

 青豆手臂一橫, 擋住眼睛不算, 還把臉埋進枕頭:“你趕緊去。”他起身時,說要再去衝個涼水澡。

 顧弈繃著小f:“你確定?”

 “我有甚麼好不確定的。”青豆無語, “快去, 都要天亮了。”

 “才三點, 還有一會才天亮。”顧弈磨至她身側。

 青豆感受到粗z的氣息, 打馬虎眼:“我困了。”

 -

 年輕氣盛,禁不得刺激,每回親w,都要立正敬禮。當然,根據場景,起立致敬的程度不同。掩飾時,定然產生不少困擾。

 c上那麼近,身體卻要越來越遠。這非常鍛鍊意志力。

 顧弈怕太過激進,嚇到青豆。

 要知道,魚娘書生的故事明顯就停在了她那部分知識竭力所及的邊緣,再往外,她要麼是心有牴觸,不願意編,要麼是壓根不懂,編不出來。

 顧弈結合兩者考慮,沒有往前再進一步。這晚看來,程青豆只是單純的後者。男生的資訊範圍內,這種畫面和故事觸手可及,女生則有不少包袱,就算東壘西摞,也缺乏穿針引線的關鍵。

 在摸清青豆並不害怕牴觸之後,他不再小心翼翼掩飾。還生出了挑逗的躍躍欲試。

 顧弈沒有出去沖涼水澡。他立在床邊,神色不明:“不想出去了,太冷了。”

 半夜三更,大冷天的,誰沖涼水澡都要去半條命。青豆頭還埋在枕頭下,應聲:“不想去就別去唄。”

 “那我......”

 青豆屏息,靜等他下文。結果下文沒等到,等到一陣面板摩擦的動靜。

 很清晰。清晰得青豆豎起耳朵聽了很久。

 區域性音符合奏成一首鏗鏘戰歌。有力又誘惑。

 青豆很安靜,要不是人沒鑽進被子,還敞在冷空氣裡,顧弈會以為她睡著了。他站著侍弄自己好一會,手和肩酸了,懶洋洋長出一口氣,倒進床褥。

 他只是單純累了,想換個自己熟悉的姿勢,減少肘部負擔,誰知道青豆會轉頭。

 她顯然低估了他的體力。

 無邊的夜色隔絕了一切人聲。昏頭昏腦初次見面的那一刻,青豆產生過一瞬的迷惑,換作和別人戀愛,此中進度是否會這麼快。

 這一晚,他們完成了一次關係的躍進,迅速坦誠相見。

 見過面再要裝傻,就沒那麼容易了。就像電影播放到三十分鐘三十秒,不管怎麼卡碟、打岔,再按下播放鍵,沒法倒退回一無所知。就算重複觀看前三十分鐘三十秒的劇情,也會牢牢記得,第三十分鐘三十秒的時候,發生了甚麼,看到了甚麼。

 再重複前面的劇情,精神上也在等待劇情往下推進。

 今晚早是飽食饜足,顧弈也不會有甚麼過分的要求。他逮住青豆欲要裝死的眼神,只是讓她抱著他。

 青豆與他隔著一個枕頭的距離,警惕地一動沒動。

 他說,這樣快一點。

 “本來要多久啊?”嚴肅時刻,青豆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亂問。

 顧弈哪裡知道,階段敏感和體力狀態都是不一樣的,隨口說:“一個小時?”

 這麼久啊。青豆想想時間也不早了,聽話地貼上了他。

 ......

 凌晨月色氤氳如香爐裡的煙。青豆眨著酸泛的眼皮,終於等到了一秒戛然。她從來沒有在這種起伏活動中親w過,經驗缺乏,但久久的四目對視裡,她忽然捕捉到一抹四大皆空的虛焦。

 那一刻,她知道,好了,結束了。

 風吹涼體表的薄汗。青豆枕著他的心跳,與他緊緊擁抱,好久好久。

 平靜又奇妙。

 他們同枕而眠,說了一晚的話,很私密。

 先是一點點關於今晚坦誠相見的體悟。他說,很舒服,比任何麵糰都要軟。青豆趁機探出指尖,撥過他那裡,先貶一聲,男人確實沒甚麼好看的,又誇一聲,但是你很白,蠻好看的。他問,白不應該很女氣,不好看嗎?他很不喜歡自己隨鄒榆心的這點。青豆笑,本來白是有點女氣的,但你脾氣這麼硬,身體這麼壯,一點也不女氣。

 再是關於做功的時長與體感。顧弈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習慣,一般晨起都會。這是自然的生li行為。青豆震驚,疑惑道,每天嗎?顧弈點頭,每天。青豆問,上課不會遲到嗎?如果總是一小時,那得五點起?男人也太麻煩了吧。顧弈說,不會,早習慣了,不在意不刺激,很快就歇下去了。夜半s膽生,青豆第一次把自己曾經聽過牆角的事告訴了顧弈。事涉別人隱私,她也不好意思直說,但按照她曾生活過的地理位置,不難猜測主人公是誰。顧弈不以為意,這有甚麼,這就是夫妻啊。青豆眨眨眼,怔神片刻才把這個詞載入思路。對啊,夫妻啊。顧弈捋捋她的頭髮,明示她,夫妻都會的,這一點他小時候就知道了。青豆驚歎,小時候怎麼知道的?顧弈哼哼,因為他有爸媽。

 青豆終於明白自己不如顧弈懂的原因了——缺乏早教。

 最後是昇華與總結,由於實在困了,說到一半,他們睡了過去......

 青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與一個成年異性同床共枕會是如此平靜而純潔,睡到一半,他們的手自然牽上,上午醒來,她在他的臂彎裡。

 -

 青豆沉浸在陌生的幸福中,沒想到,青松那頭早已戳穿了她的謊言。

 大過年的,火車票臥鋪票不好買,鄒榆心不想讓同事知道自己北京找女兒,便託青松找認識的黃牛買了兩張。

 他人脈雜,搞這種票很簡單。

 所以,青豆夜不歸宿,青松迅速聯想到了她和顧弈在一起。這一晚,沒睡的哪止顧弈和青豆,還有程青松。

 初九該開店了,青松卻連店都沒去,起了個大早,坐在桌前等青豆。等到中午,見她頰上緋紅的同時還面露疲色,青松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讓程青豆下樓,有事跟她說。

 青梔見青豆回來,趕緊裝模作樣壓腿。可青豆哪有功夫管她啊。

 她平日早早睡了,昨夜熬了一宿,剛坐轎車回來,搖得困死,此刻只想睡他個三天三夜,遂揉揉眼睛敷衍二哥道:“等晚上說吧。”

 下一秒,後頸的衣領被青松提起,人被拖往樓道。

 青豆嚇了一跳:“怎麼了?”

 青梔也是一驚,高抬著腿,身體轉成了違揹人體工學的詭異角度。二哥都沒對她這麼兇過,更別提青豆了。她可是所有人嘴裡的寶。

 青松怒不可遏:“下去說!”

 青豆迅速明白自己做錯了事,沒到一樓,眼眶就溼了,沒等青松開罵,她先一步可憐巴巴道歉,“二哥,我錯了。”

 青松把她拎到車棚旁邊,左右張望,確認沒人,牙關咬得打顫:“你昨晚是不是在顧弈家?”

 他也是從蓬勃慾望的年輕小夥過來的,太知道顧弈這個年紀想甚麼了。再穩重,再妥帖,也就是個男人。男人,沒有好貨。淨知道禍害好姑娘。連程青豆這種老實孩子都開始撒謊,夜不歸宿。看她眼下掛著的兩彎烏青,估計還徹夜未眠。青松氣沒處撒氣,用力踹了一腳腳踏車。

 果然。青豆知道露餡了,老實交待:“他爸媽不在家,我就......在他家玩了會。”

 說完,小心抬眼,見青松面露兇光,青豆繼續:“然後......太晚了,離得有點遠,懶得回來,就......”

 “程青豆,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你還沒有結婚!”青松手伸進上衣內兜,左右摸煙。點燃後,他深悶一口,讓她繼續說。

 畢竟是哥哥,太私密的事情不好問,只能讓她自己說。

 “啊?”

 “為甚麼撒謊!”

 青豆欲哭無淚,眼淚只夠擠到眼眶,一滴也流不出來:“我怕你罵我。”

 青松:“他過年為甚麼來我們家?”

 “啊?”青豆想了想,搖搖頭,“他來之前沒跟我說。我不知道。”

 在青松心裡,一個男的突然來拜訪,就是有鬼。他們這樣的關係,完全可以不用這麼鄭重,專程老遠開車到程家村,這明擺著心虛。

 “程青豆,你跟我說實話,”青松煩躁地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到哪一步了?”

 青豆拼命搖頭:“沒有。二哥。我們沒有。”

 “你還在上學!”他強調。

 青豆著急:“真沒有。”

 青松心裡有自己的答案,完全不聽她解釋:“他跟他家裡講過嗎?”

 青豆氣了:“我和他沒有,真的沒有。”她好急,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怎麼說不清楚呢!

 “他媽甚麼態度?”青松手上這根還剩半截沒抽完,用力扔在地上,拿皮鞋尖碾了,煩躁地又點了一根,“他家不好弄。”

 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家,做朋友好說,但嫁過去,青豆肯定要吃苦。過年那會他就想,後面得好好談談。他妹子好好的大學生,漂亮溫柔,將來是工程師,甚麼婆家找不到。顧弈家再好,也不是上選。現在婚前就“給”人家,被顧家這種門第知曉,就算自家兒子有份,也絕對是要看不起女方的。他不想青豆以後結婚,要看別人這種臉色,吃這種悶虧。

 “甚麼呀!還沒到那一步呢!”

 “他沒跟他家裡說?”青松來火,摁住青豆的肩,不許她眼神閃躲,“他來拜訪我們,卻沒有跟自己家裡說?甚麼意思?”

 朋友之間,這種先後可以是糊塗賬,但涉及婚嫁,這種先後太過重要。青松自己作為混小子的時候,也糊里糊塗,但一旦做起家長,十分嚴厲。他不允許自己的妹子被輕視。

 他徑直往公用電話那裡走。

 青豆怎麼也沒想到,好脾氣的二哥忽然火山爆發一樣,想一出是一出,當即就要打電話給顧弈。

 她頭昏腦漲,攔住青松,死活拽不住他,著急之下,說了句胡話,“他都沒怎麼睡,晚上還要趕火車,你別鬧了。”

 此話一出,青松停住腳步,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青豆缺覺地陷入迷茫,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做甚麼,怎麼解釋,乾巴巴眨眼:“跟你說了也不信,反正我們甚麼也沒幹。”

 是你自己腦子髒!我們就是拉著手睡了一晚!

 青松上下掃了她一眼:“豆兒,你撒過一次謊。就有第二次。”他完全知道自己妹子耳根子多軟。顧弈要是哄哄她,她一點沒有抵抗能力。

 “下次不會了。”她保證。

 他嘆氣:“女孩子不要撒這種謊。”

 “我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了。

 “他累了是吧,行。”青松又抽了一口煙,下了決定,“那我去西城一趟。”

 青豆:“......”

 -

 青豆第一次知道,南城去西城的火車票硬座142,硬臥上鋪300,中鋪315,下鋪340。她聽二哥打電話問站票幾個錢,心裡難受如針扎,知曉票價這麼貴,她不允許二哥跑這一趟。

 青松沒理她,算算日子,準備下月月中空了去一趟。

 青豆都要急哭了,求他,別浪費錢了,真的啥事兒沒有。

 青松拿她的話堵她:“能怎麼辦,他累呀,我不能讓他累著,只能自己累一點了。”

 青豆沒心思回憶旖旎辰光,整天算日子,等顧弈到西城,上完新年第一個門診班,她心算他這種整日勁兒用不完的人應該休整好了,趕緊打去電話。

 顧弈此番特意沒打電話,就等青豆自覺。聽到阿姨叫他接電話,嘴角還浮起滿意,哪裡知道,一接起,劈頭蓋臉一通罵。

 青豆讓他打個電話給二哥,不然他真的要去找他。

 找顧弈事小,來去幾百塊真的沒必要。一通電話就能解決的事兒。

 青豆都要急死了,結果顧弈不以為恥,還在電話那頭狂笑不止:“程青豆!你完了!你現在非我不嫁了!我給你說,青松哥來找我,我立馬道歉,他打我,我認了,他罵我,我也認了。”

 顧弈沒想到走向變成這樣。既然都瞎想了,那隨便他。反正他無所謂。

 顧弈說這話,真是逗青豆。那頭傳來溼重的哭聲,他不敢置信,“你......他媽你別告訴我你哭了?”

 青豆急得夜不能寐,一點也沒有玩笑心思:“你怎麼這樣啊!”

 顧弈為了安撫青豆,答應等晚上打電話給青松。青豆這才緩過氣。

 他調侃,“打電話不夠正式啊。要不要我寫封信,鄭重嚴謹、事無鉅細地說明那,晚,情,況,還你清白?”

 青豆假裝聽不懂:“我二哥不識字,別費功夫了。”

 -

 也不知道顧弈用了甚麼方法。

 青豆提醒青松晚上19點別出去,有電話找你時,青松的臉色還很難看。他知道是誰,沒準備給好臉。結果19點10分,走出房間,青松眉眼舒展,全無煩惱,對青豆也不再臭臉。

 青豆懷疑顧弈把自己的桑塔納送他了,不然完全想不出有甚麼值得二哥這麼高興的。

 她問青松,都說了甚麼?

 青松叼著根菸,看著她似笑非笑,一個字沒透露。

 青豆搞不懂男人,不懂!一點也不懂!

 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青豆能懂的男人,那一定就是虎子。

 可她最好的朋友王虎,是進過牢監的人,和當年不同了。

 虎子減刑出獄的時間一直沒有明說,青豆會見時,他模糊說五月吧。

 而事實上,他是四月二十一號四點出獄的。

 張藍鳳知道具體時間,虎子讓她別來,說有朋友來接他。表情樂樂呵呵,一副混得開、別擔心的模樣。

 但……他一個都沒告訴。

 二監臨街的後門吱呀一開,王虎於黑燈瞎火的凌晨獲得解放。值班的管教對他說,出去好好做人,別再進來了。虎子應好,淺淺鞠了一躬。

 九月帶進來的汗衫再套上身,寬鬆不少,飄來蕩去,觸感好得不真實。虎子低頭看看自己,發現自己真瘦了不少。

 他去年九月帶進來的東西,除了錢包,裡面有半包煙,沒有打火機,估計被處理了。

 他捏著煙想也沒想,往後一丟。這東西他在裡頭戒了。主要是牢裡煙不便宜,還真假摻賣,越抽越來火,後來猛咳一個月,實在抽不得,說戒也就戒了。

 虎子腦子一片空白,走在風裡,心情一點沒有自由。他想,說是出牢監,怎麼像走進了另一個牢監?

 他要去哪兒?真去廣州嗎?

 想著想著,忽然幻嗅到一股誘人的煙味,他胸悶地扁扁嘴,趕緊回頭去撿煙。

 怎麼想的,好歹是包真利群啊,交朋友的時候還能客套客套呢。

 虎子一雙大眼苦行僧般半耷拉,沒全睜開,所以回頭第一眼看見的是地面的四個墩子。

 四周太黑,他沒反應過來,走出兩步,才看到顧弈面無表情坐在河墩子上,再一抬眼,傅安洲嘴角勾起,朝他揚揚那包利群:“大戶啊。我都捨不得扔。”

 顧弈搖頭:“真的關傻了,兩個大活人杵在眼前都能視而不見。”

 他和傅安洲就站在河邊,正思索怎麼打招呼不矯情,虎子就這麼目不斜視,徑直越過他們,走了出去。還朝他們身上扔了包煙。

 虎子完全沒想到會有人來接他,看見他們,喉頭噎了口腥。

 “怎麼……”

 顧弈:“以為出獄能瞞人,怎麼?以為誰都是程青豆?”這麼好騙?

 傅安洲微笑地抽出根利群,往虎子嘴裡一塞。

 春夜風涼,吹得人眼睛出淚。虎子吸吸鼻子,抿著煙:“你沒去上學?”

 “回來了。”顧弈掏出火給他點菸,“要不是安洲說四月二十一,我們誰也不知道。小徐現在鑰匙換地方了,你不說一聲,檯球室都進不去。瞞著幹嗎?準備睡橋洞?”

 虎子深吸一口煙:“沒。日子不好。四月二十一,又是四開頭,又是單數日子,還是凌晨四點,晦氣。”鼻腔灌進清冽的煙霧,舒服不少。

 “放屁。”顧弈罵他。

 都進牢監了,還講究甚麼啊。

 傅安洲縮起脖子,邊抵擋涼風邊朝虎子伸手,半攬過他的肩,給了一個男人的招呼式擁抱。

 虎子忙擺手,“讓我洗個澡。”真晦氣,不吉利,做生意的人最忌諱剛出牢監的人。

 顧弈一把抱起虎子,掂了掂,“瘦了。”

 虎子凌空騰起,菸頭一翹,差點燙到鼻尖。

 傅安洲看了眼表:“走吧,明天鳴宴樓訂了席。”又低笑,“豆子不知道,以為我過生日。”

 “她不會還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吧。”顧弈牽起一側唇角,順著虎子的撲騰手一鬆,讓他落到了地上。

 “說不定。如果她準備了生日禮物,就給虎子了。”說完,傅安洲思索了一秒,“我猜是書。”

 虎子鼻子堵得更厲害了。

 作者有話說:

 省略號會透過後面正常劇情推進的視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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