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黛西如同遭受雷擊,身形搖晃。
里昂趕忙輕聲安撫,“母親放心,我現在就去找父親。”
安娜點了點頭,帶著三隻小龍崽就出了山洞。
時間緊迫,格雷爾兄弟三個直接化成了龍形。
里昂等人坐上了龍背,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龍崽們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肖恩這邊。
此時已經有五個鷹獸暈了過去,他們的身上都沾染了鮮血。
安娜跳下龍背,掃視了一眼。
怎麼還有十五個雄性,甚麼情況。
“母親,是撒奇他們帶過來了三個巨獸,肖恩他們這才招架不住的。”納茲在旁邊解釋。
撒奇就是今天領頭鬧事的雄性,他們選擇自己打獵不給老年雄性分獵物。
安娜冷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沒那個本事,還惹這麼大的禍。”卡倫恨得咬牙切齒。
安娜揚了揚手,三隻小龍崽們衝進了包圍圈。
利亞斯化成黑色巨龍把剩餘的十五個雄性護在身上。
格雷爾和納茲則是水電攻擊,順順利利地拿下了三頭森林巨獸。
“族,族長···”
獲救的雄性看著格雷爾他們十分震驚,像是看到了妖怪一般。
安娜冷眼掃過幾個雄性,“發血誓,成為我的傭獸。”
在獸世用鮮血起誓,成為小雌性的傭獸就要完全無條件的服從命令。
一旦小雌性不如意,就可以捏碎他們的靈魂。
“我···我···”有幾個雄性不是很願意。
安娜淡淡地道,“不願意,就死。”
今天龍崽的秘密一旦暴露出去,就是殺身之禍。
所以順者為昌逆者為亡!
面對死亡,十五個雄性只能答應。
一陣獸世咒語,十五個雄性的身上紛紛出現了黃毛小老虎的圖案。
是安娜的獸印。
“抬回去吧。”
做完一切,安娜帶著雄性們回了山洞。
等到五個雄性醒過來天已經大亮,族人們聽到訊息也趕了過來。
加勒一上來,語氣中就帶著責備的口吻。“安娜小雌性,這些雄性傷的這樣嚴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的這個態度,讓安娜很是不滿。
肖恩站出來說明情況,“撒奇帶隊外出打獵,把兩頭巨獸引到了我們身邊,讓我們被三頭巨獸包圍險些沒命。”
“這是真的嗎?之前每次打獵不都好好的,為甚麼就這次出了問題,安娜小雌性,撒奇雖然挑戰了你的權威,可是你也不能不管他啊。”加勒還想要引戰,他言語中表明是安娜的過失。
安娜用腳踢了踢地上的撒奇,“告訴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撒奇眼神閃躲,心虛地開口:“我們幾個打不過巨獸,就想著讓里昂他們幫幫忙,我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
“你那是幫幫忙嗎?你那是想拖著我們去死。”肖恩攥了攥拳頭,氣的眼眶發紅。
一隊十人,應付一頭森林巨獸已經是難事。
格雷爾雖然跟著,但是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只負責偵查。
撒奇他們把兩頭巨獸引過來,就是想拖他們一起死。
安娜冷哼,“鬧著獨立的是你們,轉過頭要幫忙的也是你們,現在你受傷沒有打獵能力,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們丟出部落。”
撒奇立刻慌張起來,他想要坐起身,可腰卻不用上力氣,單單動了幾下就錘心刺骨的疼。
“族長,族長,我錯了,我不該自私的,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打獵,聽你的吩咐。”撒奇激動地認錯。
安娜踢開他,“你好不了了。”
加勒見此再次跳出來,苦口婆心道:“安娜小雌性,撒奇雖然錯了,但是他是個好雄性,你不能因為這樣就拋棄他啊,你這樣如何服眾,族人還怎麼相信你。”
他看了看周圍雄性的表情,一臉為難。“如果你當真不管他,那我來負責我來管。”
安娜挑眉,“那你來負責他的吃喝拉撒?”
加勒一噎可他話都說出來了,也不好再收回。
他咬了咬牙,“行。”
安娜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她鼓了鼓掌。“加勒真是心善,族醫已經說了,撒奇被巨獸踩斷了腰,以後不能站不起來了。”
雷恩唇邊帶著嘲諷的笑,“加勒,你可一定要把撒奇照顧的白白胖胖的。”
不是想做好人嘛,那就做到底吧。
加勒眼前一黑,他似乎聽到了周圍有笑聲。
安娜面上神情嚴肅,冷聲道:“撒奇自私想拖族人去死,鷹族部落不能留他。把他拖出去,丟到山下自生自滅。”
安娜的決定,等於直接判了撒奇死刑。
可是族人們並不覺得她冷血無情,反而覺得她公正嚴明。
撒奇這樣自私自利,又想戕害同族的雄性根本留不得。
這件事情是撒奇挑頭,她要做的就是殺雞儆猴。
“其他跟撒奇一起的雄性,罰禁食三天,出了打獵外每天跟著老雄性撿柴火。”
跟撒奇一起的雄性都已經發了血誓,她自然是不會趕走的。
只是稍作懲罰讓他們長長記性,也給族人視作警醒。
自此之後,鷹族的雄性們再也不敢鬧騰。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安娜讓鷹獸們在山洞群的周圍建了一道堡壘。
把山洞周圍的地方都用石頭圈了起來,這樣也防止有甚麼野獸鑽進來。
這天安娜正在山洞裡縫製獸衣,突然外面傳出一陣巨響。
她趕忙出去檢視,就看到自家山洞前落了一塊巨石。
安娜觀察著四周,厲聲道:“是誰?”
“哈哈哈,安娜你不是厲害嘛?我看對上翼龍族還怎麼囂張。”一個雄性的聲音從高處響起。
安娜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個雄性騎在一條‘龍’的身上。
這個龍跟龍崽的體型還不一樣,他只有兩隻腳,沒有前爪,背上是一對翅膀。
格雷爾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道:“母親,他們是翼龍族。”
自從成功化形後,龍崽們就繼承了龍獸的記憶。
有很多關於龍族的知識,都在他們的腦海中隱隱浮現。
安娜凝眉,只問了一句。“翼龍?打的過嗎?”
格雷爾甜甜一笑,“母親,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