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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2022-08-09 作者:青乙

 島田夕看著一臉驚訝的諸伏景光, 又看了看從衣櫃裡走出來的,一臉輕鬆的降谷零。

 男人從衣櫃裡出來……

 難怪諸伏景光會一臉驚訝——怎麼看都不對勁!

 “額……早?”島田夕顏抬起手與諸伏景光打了一聲招呼。

 諸伏景光抬眼看了看窗外,嗯, 豔陽高照,已經不早了。但就算將他們所在的西八區時間轉換到日本所在的東九區,也對不上。

 “島田小姐,您的餐食已經好了。”諸伏景光彎下腰將小車推進了房間更深處。“您是像現在吃嗎?”

 “蘇格蘭, 認出來了就不要繼續裝模作樣了。”真是搞不懂,明明大家都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兩個月了,諸伏景光這個傢伙,怎麼還演上了啊!

 諸伏景光面帶笑意,開起了降谷零的玩笑:“波本確實做到了哦, 與島田小姐完全是熟!識!的!狀!態!”

 波本:……

 看著自己的發小如此打趣他,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不約而同地來到了島田夕顏的房間, 保不齊其他人也會在不久之後來到島田夕顏的房間談事情。

 如果來者有些心思, 那應該會在門口稍微站一會再進來,那麼他們的話就有可能被來者聽的一清二楚。

 同時他也鬆了口氣——幸好剛剛來的人是諸伏景光, 不然現在島田夕顏的房間就要變成他與組織成員的角鬥場了。

 由於大家站在一線,島田夕顏這一餐吃得還算舒暢,電視上播放著英文的脫口秀節目,熟透的蘆筍和軟爛的西紅柿都被島田夕顏吞入腹中。

 諸伏景光收拾這被吃得乾乾淨淨的餐盤, 上面除了一些蔬菜和肉類加熱後流出來的湯汁就甚麼都不剩了。

 看來是真的餓了。

 “要不要去樓下的公共賭場小試一次?”

 降谷零在島田夕顏房間的沙發上小憩了一會,恢復了精神之後坐起身,發出了一項提議。

 諸伏景光抬起頭, 沉默地看著剛剛睡醒的發小,陷入了沉思。

 島田夕顏身上一定有甚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然零絕對不會在陌生的地方放心地睡覺。

 越來越確定蜂蜜陷阱成功了,零確實是一個為了偉大事業獻身的勇士!

 “現在?”島田夕顏接過餐巾擦了擦嘴角,她雖然很餓,但吃得還算文靜,除了嘴唇上星點油漬之外,嘴角倒是很乾淨。

 “當然,總不能臨陣不磨槍吧?”降谷零有些無奈,他當然知道島田夕顏剛剛抵達美國,身體素質肯定也沒有他們這種從警校出來的人好,但他們似乎真的要練練手。

 要好好陪渡邊輝助玩才能讓基安蒂抓住機會一擊必殺,不然又是一堆羅蘭事,有了威士蓮的加入,他也清楚地認識到了組織對所有人都不信任。

 得好好完成這個任務才行。

 “去私人賭桌嗎?”島田夕顏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著,看樣子是要隨時準備著啟程前往樓下附帶的賭場了。

 “當然不,去公共賭桌。”降谷零說道。“我的值班位置在公共區,明天才會到私人區域。”

 在島田夕顏來之前,降谷零就已經在賭場裡開了好幾次公共臺,每次開臺,籌碼都會擺得滿桌都是。

 如果說島田夕顏的富有讓他只是一陣感嘆,那賭場裡的這群人的富有就是顯性的,給人的視覺刺激更加強烈。

 “可以,那我們分批下樓?”

 島田夕顏照例是最後一個離開房間的,想象中的臥底歡聚一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她只得送走不應該在房間裡的人,然後坐著電梯到公共賭桌上去。

 降谷零提前跟她說過位置,沒過多久,島田夕顏就找到了降谷零所在的賭桌。

 不過不巧,現在他的桌子上坐滿了人。

 島田夕顏看了看局勢——左手邊的男人幾乎已經沒有籌碼可用了,應該是另外的三個人瓜分了他的錢財,或許再過兩局,最左面的人就要憾然離場。

 她換過籌碼之後,左面的人手裡的籌碼已經幾乎沒有了,但他卻泰然自若。

 降谷零的這一桌,是最普通的紙牌遊戲,所以規則較為簡單易懂,島田夕顏捧著屬於她的籌碼悄悄站在了後面,觀察著牌局動向。

 降谷零曾經告訴過她,賭場上想要贏,最忌驕傲自滿,熱情上頭絕對會喪失判斷能力,一個不注意,手裡的牌就有可能爆掉。

 畢竟二十一點裡很有可能抽到字母牌。

 左手邊的人靜默著,拿了三張牌後,收回了手。不在拿牌。中間的兩個抽到最後一張牌的時候表情一震,顯然是已經爆了。

 “還有要繼續摸牌的嗎?”降谷零用流利的英文與牌桌上的四位賭徒說道,見大家都沒有異議,便按下了桌上的一個按鈕。

 所有賭徒將自己手上的牌放在了桌面上,一直滅著的指示燈忽然亮起,上面的數字不斷增加著。

 中間二位的數字已然是爆掉了的,便率先推出籌碼,離席了。

 看來公共賭桌的人確實是魚龍混雜,大多都不是真正的玩家,無法做到在牌桌上心平氣和,稍有失誤就會立刻離席。

 “二十一點!”降谷零露出了鼓勵的微笑,看來這位一直沉著冷靜的客人否極泰來了呢。

 拉斯維加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賭城”,大多數撲克牌都是專門定製的,內建晶片,只要放在桌子上,桌面就會自動計算得分。

 最初是為了防止顧客們出老千,但現在也有利用這個出老千。

 “小姐,您要加入這場遊戲嗎?這桌是五美元起哦。”見降谷零突然如此親切的拉客,島田夕顏沒有拒絕。

 “當然。”

 五美元,是一個深綠色砝碼的金額,當然這是起步價,上不封頂。

 島田夕顏坐在了最右邊的位置,橫瞥了一眼坐在左邊的小鬍子大叔,似乎是日本人呢。

 剩餘的兩個座位也被坐滿了,來者正是趕來的基安蒂和威士蓮,她們二人換上了新衣服,與島田夕顏拼了一桌。

 新一局的二十一點已經開始了,島田夕顏默默地抽了自己的牌,她的手氣似乎很好,一副牌裡的三張A都被她拿到了手。

 A作為一張較為萬能的牌,既可以被當做“10”來使用,也可以當做“1”來使用,三張A掐在手裡,就可以當做二十一點。

 這次是穩賺不賠的。

 “啊,看來這次要輸掉了。”那個小鬍子大叔喃喃自語道。

 “日本人?”島田夕顏一驚。

 到底是甚麼讓她來到拉斯維加斯也能碰見日本人啊?她確實是出國了對吧?

 那個大叔看起來應該有些驚訝,來往拉斯維加斯的人又多又雜,世界各國的玩家都會來到這個不夜城通宵玩了。

 單純的亞裔也不是沒有可能。

 降谷零繼續帶著他的微笑面具,他現在是荷官,不能參與到顧客的對話中。

 至於後來加入的基安蒂和威士蓮,她們二人的外國面孔自然是更不應該插嘴了。

 “免貴島田,剛剛先生絕處逢生實在是精彩。”島田夕顏端起了腔調,她平時面見成熟的商會會長時就會拿腔拿調。

 “在下……藤一。”小鬍子男人說道。

 “藤一?您的姓是藤一?”雖然她見過的人很多,但是姓藤一的人她暫時還沒有見過。

 “是名字,工藤的藤。”

 島田夕顏點點頭,但還是心存疑慮,為甚麼不說自己的姓氏呢?如此純正的日語,想必是日本人吧?最起碼在日本長大。

 不應該說姓氏嗎?

 或許是因為這個藤一大叔的姓氏非常出名,只要說出來就有人知道了的那種出名程度。有錢人出門在外不漏財。

 倒是一個聰明人。

 降谷零眼神微微眯起,他總覺得這個男人不對勁,不像是以前抓過的壞人,但是他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藤一,藤一……

 “再來一局?”島田夕顏向著藤一發出了下一輪的邀請,那個大叔儒雅又充滿魅力地笑了一下,將自己的牌扔回了荷官處。

 島田夕顏一直對這個大叔目不轉睛,突然發現在他扭頭的時候脖頸處產生了一絲詭異的皺紋。

 雖然不應該隨意發散,但島田夕顏覺得這個奇怪的皺紋,應該就是□□的下緣。

 而他胸口憋著的胸針,根據島田夕顏觀察,這是一顆曾經被怪盜基德盯上過的寶石。

 相比起其他寶石,它的大小是在是太不顯眼了,更奇怪的事,怪盜基德幾個月前發完預告函後沒過兩天又自己闢了謠。

 隨後這個寶石就被人在拍賣會上拍下了,而拍賣會的地點,就在拉斯維加斯。

 “藤一先生,如果這局我贏了的話,可以冒昧地邀請您去威尼斯人的專屬酒吧喝一杯嗎?”島田夕顏抽了一張牌,是皇后牌。

 一張小丑牌加上一個皇后牌,正好二十點,她決定不再續摸。

 片刻過後,島田夕顏看著甩出來二十一點的藤一先生嘆了口氣:“看來我們沒辦法一起喝酒了。”

 藤一先生站起身,將掛在椅背的西裝外套拎了起來,說道:“沒關係,島田小姐,我贏了,我請客。”

 二人並排離開了牌桌,基安蒂皺著眉看向離開的二人,她印象裡的島田夕顏是不會隨便與陌生人約會的,所以這個人說不定是島田夕顏認識的人。

 “A Beer,或許小姐認識我嗎?”藤一先生點了一杯啤酒,側著頭等待著這位島田小姐的回答,白色的西裝在酒吧裡異常顯眼。

 “不,不過我想我應該知道你。”島田夕顏說道。“藤一先生,你不覺得自己的名字和之前某個知名的魔術師很像嗎?”

 盜一和藤一的日語讀法相同,玩牌的手法還利落,除了長相之外,他們倒是很相似。

 當然長相也有點相似。

 “是甚麼,讓你隱姓埋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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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工藤新一的弟弟出現了,他就是,工藤新二!

 看到寶貝問是雷司令還是威士蓮,其實就是一款酒的不同音譯,基安蒂還有一個外號叫香緹,琴酒也是金酒,一個道理,不過貝爾摩德不是苦艾酒,她應該叫微爾摩斯——味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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