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分鐘後, 島田夕顏和赤井秀一到達了琴酒為行動組準備的別墅。
從外觀上看,這裡並不是甚麼氣派的地方,只是一個四周都有圍牆, 看起來保密措施做得很好的別墅而已。
夜色已深,這棟別墅還是烏漆嘛黑的,沒有一盞燈亮起,看起來應該是沒有人入住, 他們是這棟房子的第一批入住者。
波本和蘇格蘭應該會過幾天才來。
島田夕顏剛祥說些甚麼,但卻被赤井秀一阻止了。被阻止的島田夕顏突然想起,這是組織給他們準備的房子,很有可能佈滿了監控和監聽裝置。
是她考慮不周了。
組織的人對待組織成員不薄,這棟別墅裡的設施還算齊全, 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健身房。
這可能是為一身腱子肉的赤井秀一準備的,當然另兩位應該也用得到, 畢竟波本和蘇格蘭都是警校出身, 該有的基礎運動還是要保持的。
至於島田夕顏, 組織給她安排了一個主臥,當然是組織裡那群老男人設計的房間, 怎麼說呢,非常的公主。
粉色的帷幔,粉色的窗,還有粉色的拖鞋。
整個房間就沒有甚麼不是粉紅色的, 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到底是甚麼讓組織的那群人認為她一個可以獨自支撐起一個公司的女生最愛的是粉紅色啊!
開啟燈之後,粉紅色一下衝進了島田夕顏的眼眶, 讓她不得不躲進主臥的衛生間。
衛生間倒是中規中矩,還有一個舒適的浴缸, 櫃子裡是碼放整齊的浴球,各種顏色的都有,雖然很少女心,但是比起到房間,這裡已經算是收斂了。
不過這樣讓島田夕顏放心了許多,畢竟組織裡很多人認為她還是一個“天真”的普通女生而已,總比知道自己扮豬吃虎好得多。
接下來,島田夕顏只需要靜靜等待這棟別墅裡的另兩位住戶到來就可以了,不過今晚,她應該先泡個澡。
不能負了組織人員的好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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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裹著外套,將帽子壓低遮住眉眼,在繁華的街道上七拐八拐,最終進了一條無人的巷子。
那裡有一個人在等他。
“風見。”降谷零叫出了他的名字,那人應聲抬起頭。
“拿到了甚麼情報嗎?”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眼睛不時四下張望著,觀察周圍有沒有可以的動靜。
“兩個月後去拉斯維加斯,暗殺行動,我明天會去與其他成員匯合,我只知道要跟我之前監視的島田夕顏共事,而且這次的組員都是新人。”
“另一個警部補和我說,諸伏警官也成功潛入了。”
“是,我見到他了,他比我更早獲得酒名,”降谷零頓了頓。“嘛,能理解,他的長相更適合做情報工作,狙擊成績也更好。”
他在警校一直都是第一名,但在獲得酒名的時間上,他卻稍遜於諸伏警光。
雖然有各種因素,但是想必外貌的也算是考核的其中一項,他這張臉,在日本太惹眼,沒有辦法隱藏在人群中。
小景卻能自然的融入人群。
“希望你們這次行動可以同組互相照應。”風見裕也拿出公安部為他新配備的P-PHONE,這是沒有執行臥底任務的公安專用手機。
比較難攔截訊號。
“不一定是他,我之前接到了一個任務,是策反一個島田身邊的保鏢,我們兩個人不對付。”一想起那個諸星大,降谷零腦海裡就浮現出那個國際友好手勢。
“組織裡的人魚龍混雜,注意安全。”風見裕也看著降谷零的表情,沒敢說些甚麼,只能提醒他注意安全。
他們不能接頭太久,日本黑衣組織的成員人數應該遠超於他們的想象,獲得代號的人很多,不配獲得代號的人更多。
搜查一課那邊抓到過很多罪犯,在調查過程中,他們發現那些與死者沒有關係的犯人中,有很多都與組織有關係。
另一些漂浮在河道或者水溝裡的無名屍體卻檢測到了某些案子的現場痕跡。
總之這個組織的龐大程度,遠超想象,估計已經有國外的某些組織潛入調查了。
“知道了,幫忙轉告小景,讓他也注意安全。”
降谷零的意思是讓風見裕也轉告負責諸伏景光的那個警員,然後由那個警員幫忙轉告這聲囑託。
但他沒想到,囑託還沒有從風見裕也那裡傳出去,他和諸伏景光就相遇了。
啊,在組織給他們新任務分配的那個別墅門前。
……
不管怎麼說,這過於巧合了吧!
他們兩個接到的任務都是一邊看著島田夕顏,一邊監督隊友,一面對方是潛入組織裡的小老鼠,可誰能想到,兩個認識的小老鼠湊在一起了。
這簡直就是在放水!
“啊,蘇格蘭,好巧啊,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你也是,波本。”
虛假的寒暄過後,他們一起敲響了門,腳步聲從遠到近,腳步輕盈,想必是島田夕顏的腳步聲。
“誰?”島田夕顏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果然是她,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互相瞥了對方一眼。
雖然已經知道這次的任務會比較簡單,但是應該會有其他人盯著他們。
“波本和蘇格蘭。”
咔噠,是鎖舌的聲音,島田夕顏開啟了門。
不過令他們驚訝地是,島田夕顏並沒有展露出太多厭惡的神情,反倒是從容地邀請他們進來。“拖鞋在櫃子裡,自己拿。”
對於監視她的人住在自己身邊,她居然能如此淡定?降谷零可是聽說島田夕顏曾經叫他小老鼠的。
“黑麥,米飯準備好了嗎?來了兩個人,你可以稍微多加一點咖哩,我喜歡稀一點的咖哩,麻煩了。”
黑?麥?
諸?星?大?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降谷零咬牙微笑,他能怎麼辦,第一次出遠門的任務就要跟他一起完成。
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了自家發小的心裡不爽,穿好鞋後不留痕跡的拍了拍降谷零的背。
如果執行任務的時候要合租,那大不了他主動請纓跟那個黑麥威士忌一起住嘛,他們又不認識……
嗎?
那個黑麥威士忌從封閉式廚房出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傻眼了,雖然沒有深交過,但是他認識這個長髮男人!
婚禮的時候,他被這個男人找茬過!當時他也是被委派到監視島田夕顏的任務來的,對這個長髮男的印象非常深刻。
當時他還被這個男人找過麻煩故意挑刺來著。
此時的諸伏景光非常想收回剛剛的話,他現在一點也不想主動請纓去與黑麥威士忌住一間了,因為那個長髮男顯然是認出他來了。
赤井秀一系著黑色放水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站在門口換鞋的兩個人。
兩個熟人。
一個是婚禮上的變態,一個是街對面的變態。
他們兩個居然要跟島田夕顏一起執行任務,島田夕顏的安全值得憂慮。
當然了,站在門口的這兩個人也覺得島田夕顏的安全沒有保障,他們是警校畢業的,好歹接受了警校的教育。
那個諸星大呢?!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之前還算是保鏢,現在徹底加入了組織,直接就從沒有立場的保鏢,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混蛋!
在場除了島田夕顏一個三個人,每個人都覺得島田夕顏頭上寫了個大大地“危”。
但島田夕顏卻看著他們的模樣,時刻準備著拉架。
別打起來啊!未來你們是戰友啊!你們都是正義的小夥伴!
島田夕顏並沒有感覺到危險,她只感覺到了疲憊,未來被用來磨合的這一個多月,一定會是雞飛狗跳的一個月。
就在他們用眼神對峙的時候,島田夕顏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宮野明美的來電。
“宮野?”
“島田小姐,或許,你現在有時間嗎?有一個姓額……姓松田的警官到了咱們公司,說是有你的預約,叫我給你打個電話,打了電話你就會知道。”
……可能是這個世界覺得現在的局面還不夠亂,所以特地在給這個混亂的局面加一個不確定因素。
姓松田的警官想必就是松田陣平了,他找島田夕顏能有甚麼事呢?無非就是爆炸事件相關的詢問。
“他嘛?確實跟我預約過談話,不過我現在過去的話,需要一些時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豎起了耳朵。
電話那邊安靜了片刻,似乎是宮野明美在與松田陣平交涉。
“松田警官說沒有問題,他今天下午都可以等。”
“嗯……好吧,我現在開車去公司。”
“我送你。”赤井秀一邊說邊解下圍裙,正好他也不想讓這兩個“危險人物”離島田夕顏太近。
“沒關係,我送就行了。”降谷零並沒有聽清電話裡的內容,只知道是有人預約了與島田夕顏碰面,便開了口。
“誒!不……”
“沒關係的島田小姐,我開車很快的。”降谷零又將鞋子穿上,半摟著島田夕顏出了門,完全沒給另外兩位機會。
島田夕顏被強行按在了副駕駛上,降谷零還“貼心”地幫她把安全帶繫好了。
“怎麼,島田小姐很不喜歡坐我開的車嗎?我開車很穩的。”
島田夕顏繃著身子看向安室透,她擔心的哪裡是開車問題啊!明明就是在擔心安室透和松田陣平見面怎麼辦!
降谷零不是臥底嗎?如果見面了的話他們又要面面相覷愣在原地了吧。
估計以松田陣平的性格,他應該是將墨鏡疊起,放在白襯衫領子上掛著,然後擺出一副:“我看你怎麼演”的模樣。
“不相信我嗎?”
“其實……也沒關係啦,只是松田警官看到我又換了一個司機肯定會追問的。”
松田警官……
松!田!警!官!
那不就是松田陣平嗎!
島田夕顏看向降谷零,似乎他古銅色的面板上,出現了一絲裂痕呢……
祝你好運咯,降谷君。
降谷零面帶模式化的微笑,將車一路開到了島田珠寶的公司樓下。
在降谷零的腦子裡,事情的發展應該是這樣的:他將島田夕顏送到公司,然後自己開車找一個地方解決午飯,結束的時候他再回來接島田夕顏。
這樣他就可以儘可能不見松田陣平。
但沒想到松田這傢伙居然……站在公司樓下等島田夕顏,而且還拿著包,儼然一副邊吃飯邊談事的架勢。
他沒有松田陣平是禍的意思,但他現在腦子裡浮現的話只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畢業之後突然消失的降谷零,馬上就要在警校時期的同窗見面了!
希望松田這傢伙可以稍微發揮一下表演的天賦,起碼不要在宮野小姐面前說甚麼不該說的話。
宮野小姐可是組織的人啊!
“島田小姐,你來了。”
“松田警官,有甚麼事情需要向我瞭解嗎?我們公司一直都有好好交稅的。”島田氏表演法則第一條:聲東擊西。
“沒有事的,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去餐廳聊嗎?現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了,島田小姐還沒吃飯吧?”
“確實還沒吃,但……”島田夕顏還沒說完,松田陣平就拉開車門,準備讓島田夕顏重新坐回座位上。
然後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司機啦,你知道最近諸星君總是不在,他有別的事情要做的,所以就招聘了一個司機代班。”島田夕顏將手半舉在胸前,幫降谷零打掩護。
不過與降谷零擔心宮野明美知道他們認識不同,她是不想讓松田陣平牽扯進來,這麼危險的事情……
“啊,這樣嗎?”松田陣平將掛在白襯衫領口處的墨鏡抽了出來,掰開鏡腿帶好。“這位先生的髮色很獨特啊。”
降谷零雙手握著方向盤,冷汗已經冒了一後背。
他敢肯定松田陣平絕對是認出他來了,島田夕顏在解釋的時候,他明顯笑了一下,像是在放任他玩這場遊戲,也像是確認他沒有死掉之後的安然。
在抵達餐廳之前,降谷零可以說是如坐針氈。
他時不時將眼睛瞥到坐在副駕駛的松田陣平身上,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些甚麼,但奈何墨鏡邊太寬,他甚麼都看不見。
吃飯,只是談事情的陪襯,所以到達提前預定好的包廂之後,松田陣平就一直盯著兩個“無關人士”看。
他此行的目的是島田夕顏,而不是降谷零那個突然消失的臭小子,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只要降谷零還在東京,他們就還有可能再見面。
“你們兩個先出去。”島田夕顏從包裡掏出了一張卡,似乎是某家銀行的vip卡,就算卡里暫時沒有錢也可以刷的那種。“請先去吃飯吧。”
得到特攝的降谷零接過卡,離開了安靜的包間,將身後的空間留給了島田夕顏和松田陣平,不過他還是留了一個竊聽器在島田夕顏的鞋底。
作為相關人員,他總要聽聽這二位在說甚麼吧?
包間內,松田陣平摘掉了墨鏡,放在了桌子上:“島田小姐,你突然換司機……”
松田陣平的話雖然只說了一般,但是後半句島田夕顏也猜得出來:突然換司機是因為甚麼?
大概他是與萩原研二聊過這件事,而按照他們的交情,萩原研二一定說了她出現在米花大酒店的頂樓的事情。
而他則在樓下遇到了島田夕顏的“前司機”諸星大,特立獨行的頭髮長度實在讓人過目不忘。
偏偏發生這件事之後,島田夕顏換了一個司機,而且是自己警校的同窗,甚至這個同窗還是某屆畢業生中的佼佼者!
零那個傢伙絕對不會甘心做一個司機的,而且他還裝作跟自己不認識,絕對有貓膩。
“松田警官,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了。”
島田夕顏突然正色起來,不管是調查她的人際關係才覺得奇怪,還是因為她出現在爆炸現場不對勁,他都不應該參合進她正在做的事情裡。
在隔壁剛剛代號行動式監聽裝置的降谷零皺緊了眉頭:他剛剛開始監聽,島田和松田說的是甚麼事情?
“島田小姐,你是收到了甚麼脅迫嗎?”看到島田夕顏突然的正色,松田陣平也認真起來。
他與島田夕顏雖然沒見過幾面,但是以往的島田夕顏絕對不會如此正經,她的語氣中充斥著:別過來,很危險。
“這是我的個人意願……我現在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有人想要吞併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我要將阻擋在我面前的他們全部清空。”
比看到一個商業女強人的松田陣平更驚訝的人是偷聽的降谷零。
對他來說,島田夕顏本是亦正亦邪的角色,她可以將某些資訊透漏給他,也會與琴酒做“交易”,沒想到……
他們這次的任務是去見渡邊輝助,但渡邊顯然不是能夠吞併島田家族的組織,那個一直虎視眈眈的橋元家族也似乎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但如果這個強大的對手是組織就說得通了。
她原來從頭開始就沒想著當一個乖乖的小綿羊,而是扮豬吃虎,伺機而動。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困難,就要請求警方的幫助。”松田陣平聽完島田夕顏的話後,將自己想問的東西放在了一邊。
不管他想知道甚麼,都不如島田夕顏的人身安全更重要。
雖然□□看起來很危險,殺傷力也很大,但是對於島田小姐來說,一把短刀加上一個強壯的男人,與一個□□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死亡報告上的死因不同之外,二者都一樣危險。
“已經有人在幫我了。”島田夕顏輕言慢語地說,這句話她故意壓低了聲線,交疊的雙腿也換了位置,噪音打擾了降谷零的監聽。
松田陣平細細思索之後,好像知道了些甚麼。
島田夕顏說有人在幫她,應該是回應他的話,他剛剛說甚麼來著?讓島田夕顏有事找警察。
如果搜查一課沒有接到任務的通知,那麼最有可能幫島田夕顏的人就是來自公安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那兩個小子的成績,去公安部門也是很有可能的。
原來如此,所以降谷零現在是偽裝在島田夕顏身邊,還是說她早就知道降谷零的身份了呢?
可能二者都是,她早就知道降谷零的身份,而降谷以為她不知道,還以潛伏的姿態呆在她身邊。
“我只想讓你們幫我抓到殺害我父親的直接兇手。他現在還在作案,抓到不僅是天網恢恢,也可以保護更多人。”
松田陣平點點頭。
當然心情也有所改變,如果降谷在島田夕顏身邊,她應該不會有危險,公安部門面對的應該是比爆炸犯更危險的事情。
他在沒有掌握足夠的資訊的情況下貿然插一腳,可能會讓很多人命喪黃泉。
或許,幾個月打一次電話問問情況就好。
【更新人物好感度……】
島田夕顏耳邊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之前島田夕顏聽到的好感度更新,都是被攻略物件的好感度提升。
這次雖然是下降,但島田夕顏並不認為這就是松田陣平對她好感度暴跌,而是他決定聽取她的建議,將好感度回到點頭之交的程度。
島田夕顏內心狂喜:好!反向衝分保證攻略物件的安全!
畢竟這個主線除了是乙女之外,它還是生存啊!只顧著戀愛,到最後所有攻略物件都死翹翹了怎麼辦!
人還是要活著的。
松田陣平正想說些甚麼,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通後,還沒等他開口,對面就噼裡啪啦地說了一長串東西,語速太快,島田夕顏一個字都沒聽清。
“抱歉,緊急任務,我要先走,其他的事情……我們郵件聯絡。”
“可是菜都……”你主動要求出門吃,結果出了門,點上菜,菜還沒上你就要走?
現在島田夕顏不確定她之前的猜想是不是真的了,這麼著急走,到底是有多緊急的任務才能讓他飯都不吃就急著跑?
“是拆彈任務。”
啊,那還是去吧。
島田夕顏看著自己點的兩人份賬單,閉起了眼睛,早知道就不點這麼多了,她一個人絕對吃不完,只能撥通電話,將在外面吃飯的降谷零叫了回來。
可就當島田夕顏剛嗦了第一口面的時候,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新增任務——殺父之仇2,請立即前往杯戶商場摩天輪,倒計時,十三分鐘】
杯戶商場的摩天輪?島田夕顏對這個地方有印象,她曾經在聖誕節與赤井秀一去過那個商場。
當時赤井秀一正對她使用蜂蜜陷阱,還想跟她一起去摩天輪來著。
“波本,你說過你開車很快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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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波本:剛吃一口,就讓我飆車?
島田:你不懂,你不飆車,真的會後悔!
6000+,真的努力了!【捂肝倒地】
我來給自己拉拉預收!
衍生無cp:在柯學世界獲得超強嗅覺[柯南] 聞得見身份的少年~
二次元言情:末路狂花想要躺平[柯南] cp諸伏景光
以上兩個還是主柯南
原創未懸遊:我真的是全服最強[全息] 最強女仿生人x頂級駭客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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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晚點更新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