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中午,不管是在公寓樓裡辦公的,還是在公寓樓裡住宿的人,都會選擇這個時間下樓。
下行的乘客和電梯簡直就是僧多粥少,如果等電梯,島田夕顏看估計自己要講剩下的幾十分鐘也通通浪費掉。
眼前閃爍的紅光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剛剛的那個任務也理所當然的失敗了,島田夕顏沒有點開這次的任務簡介,不過她覺得任務應該是手刃或者是抓捕涇川貴哉。
“沒時間了,走樓梯吧。”島田夕顏喃喃自語。
下樓很快,畢竟只有十三層樓,在樓梯上轉圈圈的島田夕顏幾分鐘就到了樓下。
她的車子還停在路邊,不過因為這裡是禁停區,她的車窗上別了一張交警的發單。
看來她的車並沒有混入警車和警察開來的私家車之間。
紅藍相間的警燈跳閃著,島田夕顏攏了攏衣領,將頭埋在衣領與髮絲之間——剛剛打架頭髮亂了,她乾脆就將盤好的頭髮散開來。
環顧四周,涇川貴哉說得果然沒錯,米花酒店的正門已經被封鎖,想要從正門進入亦或者坐電梯上樓已經不再可行。
“看來真的要爬樓梯了。”
島田夕顏繞到了米花大酒店的背後,那裡沒有警察把守,甚至連守門人都跑去酒店的前臉湊熱鬧了,不過這正合她的意。
二層、三層、四層……十七層、十八層、十九層……
島田夕顏的嗓子似乎已經如土地一般開始龜裂,雙腿從最開始的強勁有力逐漸痠軟,剛開始爬樓梯的時候,島田夕顏還是雙手抓著揹包帶,但現如今已經改為扶著扶手。
還有四層,但是這幾乎已經是島田夕顏的體力極限了。
樓上是炸藥,那麼來結局的人想必是□□處理班的人,她認識的□□處理班警官……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或許有可能是萩原研二或者是松田陣平。
雖然他們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是島田夕顏對他們的印象很深刻。
不只是系統幫島田夕顏將這二位的列入的攻略列表,只是因為他們一行人救過她。
在那個新宿的昏暗窄巷,是他們幾個的“多管閒事”才讓她逃過一劫,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家女孩,如果沒有他們,那……
如果在上面拆彈的人是那兩個被分配到□□處理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而她就在四層樓之外眼看著這種事發生……
她真的會愧疚。
“最後三層。”氣兒打著旋從島田夕顏的嗓子裡擠出來,唇齒之間都散發出一種乾涸的氣息。
“最後兩層。”風穿過鼻腔的時候,帶出了一絲嗡鳴。
“最後一層。”肺部似乎已經到了它能承受的最大極限,島田夕顏扶著欄杆,機械式地向上移動著。
“到……到了。”終於到了第二十四層,島田夕顏只是扶著雙膝稍微休息了幾口氣,就推開安全通道的門。
“喂!這裡不可以進,很危險!”站在外面的防暴警最先發現了島田夕顏,並對她進行了驅逐。
那個防暴警已經工作一年多了,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炸藥,如果純正一點的話可以將最頂上的這一層炸平,就算不夠純正,這個炸藥也可以輕鬆摧毀整個房間裡的所有東西。
到底是甚麼畜生會在這裡安放炸藥啊!
“快點跑,那個傢伙要引爆炸藥了……”島田夕顏的氣息還不是很穩,說話斷斷續續的。
“甚麼?”外圈的警官顯然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島田夕顏想說甚麼。
“那個傢伙,那個安放炸藥的傢伙,已經按了倒計時,你們看到的倒計時是假的!多出來二十分鐘!”
“你怎麼……”
“因為我剛剛已經跟他打過照面了,不要在猶豫了,快跑!”
島田夕顏的聲音傳到了正在拆彈的萩原研二耳邊,他低頭看了看時間,正好是二十一分。
如果按照這個聲音所說,真實引爆的事件比顯示的時間多二十分鐘,那他就只剩下一分鐘來拆彈了,時間完全不夠。
是聽信那個女聲的勸告緊急撤離還是留在原地繼續拆彈?
樓下已經封鎖了,這個女聲的主人不知道怎麼從樓下跑上來的,如果是在說謊,應該不至於拼盡體力。
萩原研二稍作思考,果斷選擇了前者。
他先是警察,然後才是□□處理班的警察,如果現在撤離,只會有財務減損,但不撤離,真的引爆,就是十幾個家庭的痛苦。
現在還留在二十四層的人少說也要十幾個,他們中有誰的兒子,有人是誰的丈夫,而有些已經成為孩子的父親。
決不能拿他們的生命開玩笑!
“緊急撤離!”萩原研二一聲令下,所有拿著防爆盾的警察都有序地向外先撤離,最後出來的人自然是本次行動負責拆彈任務的萩原研二。
“怎麼是……”
“萩原警官,不要敘舊了。”島田夕顏嚥了咽口水,但已經冒煙的嘴巴里再也沒有多餘的口水給她潤口。
萩原研二立刻會意,先攬住島田夕顏的肩膀,將她塞回了安全通道。
三。
二。
一。
BOMB!
島田夕顏本就已經爬了二十多層樓,腿腳已經痠軟,被四層樓之上的爆炸餘波震得踩空了樓梯,眼看著即將滾下去的時候,身後伸出了一雙手,拉住了正在下墜的她。
還有十幾層臺階,如果沒有站穩摔下去的話,那這次爆炸中唯一受傷的人,估計會是這個爆炸前一分鐘特地跑上來的島田夕顏。
“執行A組,執行A組,□□發現樓層發生了爆炸,彙報一下情況,收到請回話。”
還沒等萩原研二清點完人數,另一個看起來資歷尚淺的警員肩膀上彆著的對講機裡就傳來了聲音,聽上去下面也亂成了一鍋粥。
看著那位警員不知所措的模樣,萩原研二結果對講機,彙報了當下的情況:“我們正在清點人數,確認無誤後會統一進行彙報。”
“喂,你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突然爆炸?”對講機那頭傳來了松田陣平的聲音,應該是剛剛看到爆炸覺得好友絕無生還的可能了,結果對講機裡傳來了他的聲音。
“萩,你身邊有沒有無關人員啊,下面這裡來了個長髮男,非說自己老闆在米花酒店!”
島田夕顏嘆了口氣:完蛋,赤井秀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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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松田陣平:我看這個長髮男好像腦子不好,我們明明都清場了,他非說他老闆在裡面!
00&hiro:謝謝你,兄弟,幫我們在嘴上扳回一城!
我做了新的封面,等我過幾天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