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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警視廳恐嚇信

 至此,一場算不得複雜的兇殺案落下帷幕。

 隨著佐藤亞美被警方帶走,居酒屋的封鎖得到解除,在場的證人都可以離開了。

 經過這一鬧,工藤新一自知已經錯過了西木大廈的剪綵典禮,好在他本來也不打算參加,他的目標是晚上的電影首映。

 此時將盡傍晚,居酒屋到西木大廈還有一段不短的路程,鬱江決定從這裡出發直接去西木大廈與琴酒匯合。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儘量降低存在感,隨著人流離開了居酒屋。

 然而在他身後,還有一雙眼睛始終注意著他。

 “新一,你在看甚麼?”毛利蘭奇怪地問。

 工藤新一收回目光,搖頭道:“那個人身上有種奇怪的感覺。”

 “甚麼奇怪的感覺?”

 “我也不確定,大概就是……”話說一半,工藤新一卻為難地頓住了。

 作為知名偵探小說家工藤優作的獨子,工藤新一從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非凡的推理能力,而且他還跟隨父親在夏威夷系統瞭解過相關專業知識,擁有著遠超同齡人的知識儲備。

 這些因素造就了工藤新一過人的眼光和判斷力,通常情況下他甚至不需要證據,僅憑直覺就能找出兇手。

 就比如這次的氰化物殺人案,線索和證據告訴工藤新一死者是河豚毒素中毒,但他的直覺卻指向看似與本案無關的佐藤亞美。

 然而工藤新一發現自己看不透剛才那個人。

 他只知道那個年輕男人很不簡單,而且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可當他想要追究的時候卻發現之前那種感覺頃刻間煙消雲散,彷彿一切只不過是他的錯覺。

 另一邊,兇案告破正鬆了口氣的目暮十三接到了一通電話,他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我已經派人去籌錢了。”

 嗯?籌錢?

 工藤新一豎起耳朵,偷聽了目暮十三和警視廳的通話。

 目暮十三結束通話電話後,被背後突然出現的工藤新一嚇了一跳,心臟都差點蹦出來了:“新、新一,小蘭,你們還沒走啊?”

 “發生綁架案了嗎?”工藤新一開口問。

 “沒有!”目暮十三飛速否認,可緊接著他就結巴起來,“是警視廳那邊的事,案子已經結束了,你和小蘭趕快離開吧。”

 工藤新一要是那麼容易被人敷衍搪塞,他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

 相反,他本來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好奇心頓時飆升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

 工藤新一思索片刻,猜測道:“如果不是綁架案,那就是罪犯對警視廳的挑釁或者威脅,對吧?”

 目暮十三一臉苦笑:“不愧是優作老弟的兒子啊。”

 他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工藤新一的問題,但這句感慨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十分鐘後——

 “也就是說警視廳收到了一封威脅信,信上說他準備了大量的定時炸彈,並且要求警方準備五十億日元??”

 “對,就是這樣。”目暮十三嘆氣,“而且他還規定了時間,警視廳必須在晚上八點之前把錢給他,否則炸彈就會引爆,屆時將有成百上千人遭難。”

 工藤新一沉思:“除了五十億,他還有其他要求嗎?”

 “沒有了。”

 沒有?

 這就奇怪了。

 五十億不是個小數目,就算傾全警視廳之力,恐怕也無法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籌備到這麼多現金。

 何況五十億日元現金,那個犯人真的能不驚動任何人帶走錢嗎?

 這樣想想,恐怕罪犯並不只有一個人。

 “他要求必須是日元嗎?”工藤新一又問。

 “恐嚇信上倒沒有規定幣種,不過就算全部兌換成美元也有四千萬。”目暮十三為難道,“我們根本不可能給他準備這麼多錢。”

 所以警視廳從一開始就把籌錢當作備選方案,如果能在晚上八點之前查出罪犯的身份以及炸彈的位置,他們就不必如此被動了。

 “恐嚇信是怎麼送到警視廳的,能讓我看看嗎?”

 “恐嚇信是今早同事在郵筒裡發現的,我帶你去看吧。”目暮十三下意識同意了工藤新一的要求。

 但很快他就面露狐疑之色。

 等等,不對啊,工藤新一隻是個變聲期都沒過的孩子,他怎麼能帶小孩接觸重要證物呢?

 可惜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礙於和工藤優作的關係,目暮十三此時也不好改口。他只能讓下屬開車將他和工藤新一二人一起載回警視廳。

 換個角度想想這也未必就是壞事,也許工藤新一可以把案情告訴工藤優作,工藤優作或許有解決的辦法。

 ……

 “還是沒有訊息嗎?”諸伏景光問在房間裡第17次踱步的降谷零。

 降谷零身在警察廳警備局,許可權在他之上,所以這次針對鬱江的行動也理所當然交給降谷零來負責了。

 可是看他的表情,這麼長時間的調查似乎沒有取得任何進展。

 諸伏景光難免有些懊惱,但他還是好聲好氣地安慰同伴:“沒關係,查不到鬱江的行蹤也不影響我們的任務。我這邊持續關注著其他學員的動向,只要不讓他們趕在我們之前找到鬱江就沒問題。”

 “雖然沒有鬱江的訊息,不過我得到了一個關鍵情報。”安室透壓低聲音道,“公安跟蹤追查了半個月,剛剛得知組織JPN行動組組長琴酒將於今晚八點跟來自組織的成員會面。”

 琴酒是常年活躍在日本地區的組織高層,諸伏景光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何況他前不久還來訓練營給他們上了一堂“別開生面”——指特異性針對鬱江——的實踐課。

 諸伏景光皺眉:“這個來自組織的成員是甚麼人?”

 “目前還不清楚,聽說他是來給琴酒送錢的。”

 “啊,送錢?”

 諸伏景光懵了。

 最近錢這個詞出現得似乎有些過於頻繁了,先是以交易為主的實習任務,然後是鬱江捲款潛逃,再到現在琴酒……

 嗯,等等!

 疑點重重的鬱江,即將會見來自組織送錢的成員的琴酒……兩者似乎有點湊巧啊。

 “Zero。”諸伏景光愣愣地喚道,“你說這個來給琴酒送錢的人會不會就是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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