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鬧騰下來,一國之筵,當朝翰林院掌院院士請病在家,太子為迴避此時,被皇帝勒令在太子府思過,實則怕是也是為了避嫌。
鎮國尊親王許是要顧惜施明寬的顏面,中秋國宴也不打算出席。
宋止戈人都不在,那些人也不敢自作主張,替他將人選定下來。
皇帝興趣缺缺,沒待一會兒就乏了,直接回去了。
一群大臣面面相覷。
這才剛開始啊!
沒辦法,皇帝都不在了,就連太子都沒在這裡主事,一時間,大臣只得各自打道回府。
谷祥雨這下還得忙著送人,也聽了幾位大臣的閒言碎語。
溫繼雨跟施明寬關係親近,這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兒,朝中大臣自然都以為宋止戈這正妃的位置,就是給他的妹妹,施和顏留的。
可張家人又站了出來,極力將他們家的二小姐往前推。
張家又出了一位太子妃,皇帝之前也明說了,讓鎮國尊親王日後輔佐太子。
所以這張家的二小姐,鎮國尊親王自然不好推脫。
鎮國尊親王若是無意與太子交好,跟張家糾纏不清,那施家的小姐雖然不是唯一的選擇,但也可以說是那鎮國尊親王最好的選擇了。。
可那施家小姐偏偏出了事,而且還是在張家出的事。
所以……
這到底是女子的閨閣之爭,還是朝堂上有人暗中密謀呢?
只是不管怎樣,鎮國尊親王跟施家,怕是很難善了。
谷祥雨將人都送走之後,嘆了一口氣,心想,宋止戈這次可真是被人算計其中了,也不知此事何時才能落幕。
湯英收拾好了,一張臉興奮的泛紅,“谷領侍,咱走吧!”
谷祥雨一身寶藍偏暗的長衫,上繡八達暈,領口帶暗金色雲紋,收腰,收肩,峻拔挺秀。
湯英看著,挪不開眼,愣了會兒神兒才嘿嘿一樂,直接跟上了。
今天街上熱鬧,谷祥雨自然是不樂意一個人待著的。
中秋這天的晚街是可以通宵達旦的,其繁榮程度,幾乎可以跟元旦相媲美,京城的家家戶戶幾乎都出來了。
蔣懿白對這些倒是沒興趣,只是但凡有個節日啥的,京城裡的一幫兄弟就有了一個由頭在外頭喝酒。
天還未黑,蔣懿白就打算出去,一出門遇見他家兒子了,他臉上那叫一個熱情。
可小捷年連搭理他都不帶搭理的,直接扭頭走了。
可不止這一回了。
蔣懿白叉著腰,覺得納悶兒了,見到他家老頭子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我兒子咋不理我了呢?”
蔣老爺子眼一斜:“你說呢?”
一旁的管家,將小捷年回來那天的事兒完完整整的給說了一遍,蔣懿白聽著,臉色那叫一個懷疑。
“我,我扇他了?”
蔣懿白也不出門了,找自己的兒子去哄,哄半天那小傢伙連門都不讓他進。
京城第一珠寶商家的長公子,閆世龍一早過來拜訪,蔣懿白總不能說自己被自己的兒子給撂了面子。
蔣懿白隔著門威脅了兩句,但是不管用。
那能咋辦?
蔣懿白扭頭走了。
還能咋辦,今天先玩兒去,明天再哄。
閆世龍說是約了個雅間兒,說是已經有人等著了,邀他喝酒。
畢竟閆家一躍成為皇商,還是因為這個蔣小侯爺。
閆家自然是想讓閆家的子弟巴結上蔣小侯爺的。
一聽喝酒,蔣懿白直接就往後頭看了看,搞的閆世龍還以為是有甚麼事兒,也朝著他的後頭看看。
蔣懿白一臉糾結,然後直接將閆世龍給撂下了。
“要喝你們自己喝去吧!”
閆世龍也不敢勸他,再惹他不快,只得陪笑,說等改天的話再聚一下,可是蔣懿白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直接就走了。
真要說的話,宋止戈這人實在是無趣的很,今天這花好月圓的,蔣懿白本來是不想找他的,但之前他可是把自己兒子給搶走了,如今自己被兒子排擠成這樣,他難道就沒有一點的責任嗎。
到了尊親王府,蔣懿白一眼看到這王府的管家,覺得人家老,還打量了好幾眼。
一個小廝帶著他去見宋止戈,但到門口的時候卻被告知,宋止戈現在正在沐浴更衣。
這個點兒沐浴更衣,難道是打算洗洗睡了不成?
好在自己趕的巧,宋止戈很快就出來了。
蔣懿白一看,眼前一亮,呦呵!
蔣懿白直接上前,圍著他繞了一圈,“王爺,你這收拾的不錯嘛!軟毛細錦,八答暈春的,不穿盔甲都夠精神!”
宋止戈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直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蔣懿白在他的後頭喊他:“你穿成這樣,這是幹嘛去啊!”
宋止戈竟然是去外頭逛燈會。
蔣懿白覺得稀罕了,宋止戈居然會對燈會有興趣。
蔣懿白本來是打算奉陪一番的,可是宋止戈也忒能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