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要求太多,這個不滿意那個不滿意,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再婚,頭婚姑娘願意嫁給他的,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缺點。”李琳說著,表情很是嫌棄。
蘇魚“頭婚真敢想,媽你這麼清楚,是特地去打聽了”
李琳點頭“他來糾纏小鳥,我們當然要去打聽清楚他的情況。”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是要打聽清楚才對,所以,姓陳的沒找到物件,因為遇上小鳥姐,知道小鳥姐現在在服裝廠工作,就打上了小鳥姐的主意?"蘇魚大概說道。
李琳點頭“是這樣,太噁心人了,姓陳的又是跑來服裝廠找小鳥,還讓他父母跑到咱大隊那邊去看春春,甚至還要用爺爺奶奶的名義把春春接走,我們當然不同意,可是,他們天天都過去大隊那邊蹲著,姓陳的也天天在服裝廠門口盯著小鳥。"
“打著為孩子好的名義想要複合,還說自己當初回城是迫不得已,把自己說得好像很慘一樣,姓陳的怎麼就不想想,當初他偷偷離開,對小鳥跟春春造成的傷害有多大。”
蘇魚知道,肯定有不少人勸蘇小鳥跟姓陳的複合,他們兩人還有一個孩子,這個藉口更妙,畢竟現在大家都是勸合不勸分,離婚更是稀奇事,甚至離婚還是醜事。
“小鳥姐在廠裡沒甚麼事吧”蘇魚忙問。
李琳搖頭∶“你小鳥姐經過以前離婚那事,性子硬了不少,不跟以前那樣軟了,在工作上更是沒有出過一絲差錯,她還經常被他們小組長點名稱讚,我看她對工作是越來越上心,廠裡的人大面上都不差,沒人會在小鳥面前說嘴,這都是因為之前孫大嘴那事,大家都記得廠長對孫大嘴一家做出的懲罰,也不敢多嘴多舌,面子上過得去,背地裡我們聽不到,都當沒有那回事。”
蘇魚鬆口氣“那就好,要是小鳥姐耳邊天天有人說這些,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她能不能受得了。"
李琳“就是大隊裡碎嘴的人多,說他們沒有壞心眼吧,其實這事跟他們也沒關係,就是這事讓他們有得說嘴,他們又管不住嘴,小鳥聽不見,但春春一個小孩,待在家裡天天聽,這樣肯定不行。"
蘇家村大隊沒有心思歹毒的人,但是,他們根本不會管你的心理是不是能承受得住,只管他們說了高興,蘇魚小時候在村裡待過,知道有些大人特別喜歡逗弄小孩,像她小時經常回老家住,那些大人還總會跟她說――你爸媽怎麼把你送回老家,是不是不是不要你了你爸媽會不會給你抱一個弟弟回家養
諸如此類的話,幸虧蘇魚不是真正的小孩,不然肯定傷心死。
“媽,我跟紹宗說好了,就讓春春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我跟紹宗工作的時候,把春春放到託兒所,那邊有很多小朋友,你不用擔心我們照顧不過來。”蘇魚說。
春春是個很乖的小孩,雖然她還是小小一隻,只有五歲,但已經很會照顧自己,會自己吃飯穿衣服刷牙洗臉,甚至還會幫忙燒火洗自己的衣服打掃衛生,完全是不需要人操心的乖崽崽,就是懂事得很讓人心疼。
李琳“你們這裡的託兒所跟我們廠裡的是不是一樣”
蘇魚“一樣,有好幾個老師幫忙看孩子,而且還簡單教一些字。”
李琳∶ “那我就放心了。”
“媽,你們打算怎麼解決姓陳的?一定要想辦法讓他以後都不能來騷擾小鳥姐和春春,要是以後都被他盯著,真的怪噁心人。"
李琳翰彈蘇魚的額頭“姓陳的和他父母敢上門堵人,我們也能,再說,他拋妻棄女是事實,以前小鳥還是太心軟,因為姓陳的是春春的爸爸,束手束腳不敢做甚麼,這一回,為了春春,小鳥也能豁出去。”
蘇魚眼睛一亮“小鳥姐願意去姓陳的工作的地方鬧了”
李琳“對,不過怎麼鬧我們還得再想想,總不能影響到小鳥和春春,之前幾年真是便宜姓陳的,也是他過得太.安逸,有錯的人不縮起脖子,竟然這麼囂張先來找麻煩,不回敬他一家,他還真當我們都是軟柿子。”
當年蘇小鳥被迫離婚,她帶著春春去找過姓陳的,但很快又回大隊了,之後甚麼都沒有做,也沒有讓蘇家人幫她,李琳當時還打算帶著蘇家人打上陳家門,結果不了了之,現在李琳總算是能做完當年沒能做完的事。
蘇魚拍拍手∶“小鳥姐早就應該這麼做了,姓陳的不給春春的撫養費,以後春春長大也跟他沒有關係。"
只要蘇小鳥敢去姓陳的所在工廠要公道,那陳家絕對會受影響。
李琳“陳家還有一樁事,姓陳的前頭那個大哥意外去世,留下妻子和兩個女兒,現在這個陳家大嫂和她兩個女兒被趕回孃家,她們母女三個也有怨氣。”
蘇魚瞬間無語"這一家子都是甚麼人。"
李琳諷刺笑道“陳家父母之前看重大兒子,甚麼都偏著大兒子,現在他們只剩下小兒子能依靠,只能甚麼都偏著他,在兒子面前,陳家父母竟然是低聲下氣的,根本不像樣,都說小人得志便猖狂,這個姓陳的在父母面前都這樣,簡直是沒有心,要我說,這陳家父母也是活該。”
蘇魚∶ "……"
她想起以前那姓陳的模樣,在小鳥姐面前十分殷勤,一點活也要搶著做,在蘇家人面前也是一副老實人的模樣,雖然總是低著頭,但真的看不出來是那樣的人,也許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所以才總是低下頭
“可惜,我不能跟過去看你們怎麼整他的。”蘇魚發出想吃瓜的長嘆。
李琳“回頭我跟你說不就行了,我們全家上陣,直接能壓平陳家屋子。”
蘇魚點頭∶ “肯定能,我們家這麼多人,一人吐一口水都能淹死陳家三個人,爸一個人在家沒事吧。”
李琳擺擺手“明早我們就回去了,能有甚麼事。”
蘇魚“行,趁你跟小鳥姐還在,我先跟春春玩一玩,早點讓她適應,下午我也把春春帶去託兒所試試。”
“這樣我看行,你學校那邊怎麼樣,那些老師好不好相處,學生調皮不?”說完那些事,李琳開始關心蘇魚在部隊的工作生活,雖然在閨女在信裡都寫了,但有些事情當面說,李琳更安心。
蘇魚“很好,媽你還不知道我,只要我願意,很容易就能跟大家打成一片……”話雖如此,但蘇魚還是一五一十跟李琳說了。
說完這些家事,蘇魚還簡單跟李琳提了一嘴李紅因為貪小便宜引發的事故。
李琳“李紅能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要不是那位吳鳳珍同志在這裡盯著,肯定還有別的事情,對了,那個許虎同志傷得重不重?”
蘇魚“得等他們從首都回來才知道。”
李琳便沒有多問,只說∶“雖然你跟周巧曼都住在這裡,但你該怎樣還是怎樣,別又上了她的當。”實在是前十幾年閨女照顧周巧曼太用心,所以李琳是有點害怕的。
蘇魚認真點頭“媽你放心,再說,我知道,你跟爸都商量好了,你們讓你們女婿盯著我呢,有陸紹宗同志在,你以為我還能咋樣?”
李琳“……就知道瞞不過你。”
蘇魚“哈哈,我聰明啊。”
李琳見蘇魚沒有反對,悄悄鬆口氣,就這樣吧。
蘇魚假裝沒看到李琳的小動作,如果她不是本人,知道真相到底是甚麼,估計她自己都會懷疑自己,十幾年真的太長了,長到會讓人習以為常。
“要煮午飯了讓我來吧, 四嬸, 小魚!”蘇小鳥帶著春春在院子外面也沒有空閒下來, 看到有冒出頭來的雜草還幫忙拔了。
蘇魚乾脆讓出廚房,笑嘻嘻的∶“行,我今天難得輕鬆一下,嚐嚐小鳥姐煮的飯。”
蘇小鳥笑了笑“就是我煮的飯可能沒有你煮的好吃。”
李琳挽起袖子“我也來幫忙,小魚,你帶著春春玩。”
蘇魚便跑去跟春春說話“春春,接下來你要跟姨姨住,好不好啊”
春春握著小拳頭,萌萌噠點頭∶ “好。”媽媽說了, 在姨姨家住的時候, 不能添麻煩, 要乖乖的,還要幫忙做自己能做的事。
蘇魚不知道小春春心中所想,伸手摸摸她細軟的頭髮,軟乎乎的觸感讓她會心一笑∶“春春要是有甚麼要求,都可以跟姨姨說哦,要是姨姨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好,在這裡跟在家是一樣的。”
春春認真點頭,還把小腦袋靠過去一點,讓蘇魚能更方便摸摸她頭髮。
蘇魚心中大為憐愛,小春春怎麼能這麼可愛呢!努力裝成大人的模樣真的太萌了!
“小蘇,這是誰家的孩子啊?看著真乖!”文淑真站在院子裡能看到蘇魚帶著一個小孩子站在屋簷下,不由好奇問道。
蘇魚站起來“文嫂子,這孩子叫春春,她是我堂姐家的孩子,最近要來我這邊住一段時間,來春春,跟文嬸子打聲招呼。"
小春春乖乖說“嬸子好。
文淑真有點驚訝“哎,真乖,這孩子要住過來啊”隨後笑笑說,“小蘇,有這麼個說法,你們抱一個孩子來家裡養著,很快就能把孩子招來你們家呢。"看來小蘇跟陸營長是準備要孩子了?
蘇魚“……呃,還有這種說法啊,咳,嫂子,送孩子去託兒所要辦甚麼手續嗎”
文淑真“這個簡單,你直接把孩子領過去,然後交錢,你可以一天交一次,或者直接交半年一年的,隨你喜歡,把孩子往託兒所一放,甚麼都不用擔心,在部隊裡,孩子丟不了。”
蘇魚“好,我下午把春春帶過去看看。”
文淑真又笑“看來小蘇你們家好事將近啊。”
蘇魚尬笑“嫂子,我們順其自然,不強求。”
文淑真一聽,便知道自己猜錯了,她看了看蘇魚腿邊矮矮小小的春春,猜怎麼突然有親戚把孩子往蘇魚這裡送,堂姐,這關係不近又不遠的。
但蘇魚是個嘴嚴的,文淑真知道自己打聽不來甚麼,便也沒有追問,只道∶“小蘇,你讓勝男帶著春春出去玩一個一兩回,春春肯定就熟悉咱們家屬院了。”
蘇魚“我也是打算麻煩勝男他們幫忙,小孩子還是跟小孩子玩得來。”
“可不嘛,孩子一進孩子堆裡頭,那真是喊都喊不回來。”文淑真說著,微皺眉頭。
蘇魚笑“孩子皮實點好,他們也就玩這麼幾年,一眨眼就能長大,插上翅膀飛出家去。”
文淑真一愣,她看了看蘇魚的表情,倒沒看出甚麼來,不然她還真的以為蘇魚這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文淑真想到丈夫跟她提過的事情,心裡便有些遲疑。
"媽,蘇阿姨!"正好,勝男滿頭大汗從外面跑回家,一把踩上牆角轉頭,趴在圍牆上望蘇魚這邊,“媽,我好餓,能吃飯了嗎”
文淑真掏出手帕,逮住勝男,給她擦頭上的汗,沒一會兒手帕全溼了,不由埋怨道∶“天天一身汗回來,也不知道擦一擦,小心汗收回來著涼。”
勝男大咧咧晃腦袋“才不會呢,今年我都沒生過病”
“你住嘴,說的甚麼話呢,甚麼病不病的,禍從口出,下次別讓我聽見,不然就家法伺候了。”文淑真訓道。
勝男抬著頭,敷衍道“好好好,我不說了,”然後眼睛骨碌一轉,看見蘇魚身邊的春春,好奇問,“咦,蘇阿姨,我沒見過她,是你家的孩子嗎?你叫甚麼,我叫勝男!”
蘇魚不由笑了,她蹲下來,跟春春介紹勝男,然後問∶“春春,你想跟勝男姐姐玩嗎?”
春春望了望蘇魚,又仰著頭看趴在圍牆上動來動去的勝男,勝男也低著頭看這個沒見過的小孩,一大一小你看我我看你。
勝男忽然咧開嘴,對著春春大笑,露出一個缺掉的門牙豁口,但勝男也不在意,仍然笑得一臉燦l 爛。
蘇魚看著春春,見她眼睛亮亮的,逐漸放下心來。
春春認真點了點頭“想。”
勝男當即用力拍拍胸口,一臉大氣說∶“好,以後勝男姐罩著你,有事報我的名字,誰也不敢欺負你"
春春眼睛更亮了“真的”
勝男被春春這小眼神一看,更加神氣活現,得意地昂首挺胸∶“當然是真的,我很厲害的,打遍天下無敵手”
春春用力點頭"嗯"
“你還打遍天下無敵手”文淑真懷疑地看著勝男,“你昨口服上的破洞不是不小心劃破,是不是打架打破的”
“沒有沒有,就是不下心被劃爛的。”勝男表情一緊,連連搖頭,其實是她跟人打架蹭破了衣服一點點,然後上山玩得忘乎所以,不知道怎麼小口子就被劃成大口子了。
文淑真懷疑仍然沒打消,但看著女兒又想起丈夫說的那些話,到嘴邊的責罵變了∶“你最好別騙我,不然以後就讓你自己打補丁。"
勝男不見氣餒,反而興致勃勃問∶“真的? 那讓我自己補好了!”
文淑真點點她“我才不會讓你糟蹋我的針線。”她閨女就沒有長一雙能做針線的手,打架倒是厲害了。
“小蘇,就讓勝男在你忙的時候帶一下春春好了,反正勝男也是出去玩,帶著春春也能快一點跟院裡其他孩子熟悉起來。"
蘇魚“那就拜託勝男了。”
勝男挺挺鼻子“交給我吧,蘇阿姨,春春,等我放學,我帶你出去玩,很多好玩的都帶你一起"
春春又是很用力點頭“嗯。”
勝男撓撓頭,嘀咕∶“你怎麼這麼乖啊”
春春“”
蘇魚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姑娘,不由笑起來。
“劉勝男,你竟然翻牆?你給我下來!”文淑真喊道。
勝男一隻腳已經跨出自家圍牆,聽到文淑真的話,訕訕收回腿“我是想爬過去找春春玩。”
“走門。”
勝男委屈巴巴“哦。”
蘇魚看著勝男跑過來,很快跟春春走到一起說悄悄話,便沒有管她們兩個,對文淑真說∶“嫂子,你家勝男真的很好,尤其是性格,以後肯定吃不了虧。”
文淑真聞言,看了看女兒∶“吃不了虧……”
蘇魚狀似無意問“怎麼沒看見劉大娘和劉愛美同志”如果這兩人在肯定早就跳出來冷嘲熱諷了。
文淑真“她們去市裡買東西了。
蘇魚心道難怪這麼安靜。
“小蘇,你說勝男這孩子會撒、怎麼樣”文淑真忽然小聲問。
蘇魚笑了笑“嫂子,我覺得勝男很好,要是我有個像勝男這樣的小棉襖就好了,不過,嫂子怎麼這樣問,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勝男怎麼樣吧。”
文淑真微怔,是啊,她是勝男的母親,誰能比她更瞭解女兒勝男呢?她自問,勝男真的會撒謊嗎
若是以前,文淑真會立刻讓勝男改正,但是現在,她猶豫了……
蘇魚雖然想跟文淑真聊一聊關於勝男的事,但一想到陸紹宗,到底忍住了,陸紹宗提過已經足夠,如果她再上陣,難免會給劉家一種手伸太長的印象,只能希望文淑真站在勝男的角度好好想一想。
“我不要你的奶糖。”勝男忽然大聲拒絕。
“給。”春春伸著小手,手心裡躺著一顆大白兔奶糖,正是剛才蘇魚為了哄她拿給她吃的,小春春一直沒捨得吃,全部放在口袋裡裝著,現在竟然主動送給勝男了。
蘇魚眼睛微亮“勝男,春春是謝謝你帶她玩,這是謝禮,你收下吧。”
勝男糾結地看著蘇魚“可是蘇阿姨,我還沒帶春春出門玩呢,而且我願意帶春春玩也不是為了吃她的糖。"
春春不知道說甚麼,只是一個勁要把奶糖塞給勝男。
看著僵持住的兩個小孩,蘇魚靈機一動∶“我說錯了,這是你們成為朋友的友誼奶糖,怎麼樣"
勝男想了想,立刻說∶“那我回家把我藏起來的奶糖拿來送給春春,我們交換好了!”
等勝男跑回家,手裡拿著一塊有點融化的奶糖過來,成功與春春的交換,一大一小你看我我看你,一塊把奶糖吃了。
勝男“這是我留下來的最後一顆奶糖,。”
春春“嗯,甜。”
文淑真“原來我之前給她吃的奶糖,她還留著……”
勝男嘴裡吸著奶糖,鼓著嘴說“媽,我看到你又多給了我哥我弟一顆奶糖,我只有一顆,你啥時候把我剩下的那顆奶糖給我”
文淑真面色頓時一變,下意識看向對面的蘇魚.
蘇魚“……”
文淑真僵著臉說“你這孩子,瞎說甚麼,要吃糖你跟我說,又不是不給你吃,你現在換牙,要少吃點糖,牙才能長整齊……"
勝男也有話回“我哥我弟也在換牙呢,媽,趁我奶我姑不在家裡,你把我的糖給我吧。”
文淑真"……"
蘇魚全當自己沒聽見,表情好像沒有任何變化,但文淑真只想立刻轉身走人。
文淑真又僵硬地拉著蘇魚東拉西扯幾句,終於扛不住轉身回屋,順帶叫上了勝男。
蘇魚則是拉著春春,問她“春春這麼喜歡勝男姐姐”
春春點點頭。
蘇魚不問她為甚麼,只說讓她以後跟勝男出門玩,小春春彎著小嘴應下。
“你隔壁那家,看著像是不難相處”李琳問拉著春春走進屋裡的蘇魚。
蘇魚放鬆下來,笑道∶“是不難相處,文嫂子是個周全人。”
李琳表情淡淡∶ “這樣就行了, 和和氣氣的, 也不用你跟她有甚麼更深的來往, 說不定過幾年就不再是鄰居。”
蘇魚聽出李琳話裡是不喜文淑真的,雖然文淑真表現的不明顯,但其實文淑真是真的重男輕女,之前蘇魚也沒看出來,但住了一段時日,文淑真又在隔壁,日日這麼對著,自然能看出點甚麼。
李琳∶“這個叫勝男的孩子看著挺好的,要不是真的心寬,也不能長成這樣。”如果換一個性子細的姑娘,恐怕又會是另一個樣了。
蘇魚“是啊,勝男這孩子挺有趣的,春春跟她玩一陣,說不定你們下次來,會看到一個皮猴子呢。”
蘇小鳥笑“我還真希望能看到春春成個皮猴子。”
“你們別操心了,咱們春春這樣文文靜靜的,也很好。”李琳否掉兩人的說法,拉著春春說,一個孩子有一個孩子的性格,不用硬掰,只要不做壞事,長成對社會有用的人,那就是好孩子。
春春依靠進李琳懷裡∶ “嗯。”
蘇魚立刻換掉之前的說法“好,是姨姨錯了,咱們春春現在確實很好了。”
蘇小鳥“對,咱們春春怎麼樣都是好的。”
見小春春重新抿嘴笑了,蘇魚鬆口氣,養孩子真的好難,她也是第一次幫忙帶孩子,尤其是春春這樣的孩子,必須要萬分注意,因為家庭原因,春春確實性格很敏感,孩子太早熟也不好。
中午陸紹宗回來,一家人吃了一頓飯,之前大家互相見過,所以再見也不陌生,有蘇魚打圓場,氣氛是很好的,蘇小鳥從一開始的侷促也放鬆下來,但陸紹宗卻不是很討春春喜歡,因為春春跟他打完招呼便挨著蘇小鳥坐了。
午休蘇魚跟陸紹宗說話,說到這點,陸紹宗失笑∶“小孩子一向不喜歡親近我。”除了他本身不喜歡小孩,還有他身上有煞氣,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碰上危險,會知道避開。
蘇魚摸摸他的頭“沒事,你有我喜歡呢,春春也有我喜歡。”
陸紹宗摸摸她臉“嗯,我有你喜歡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