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之前的一切,江玄都仔仔細細地說給清兒聽。
清兒也聽得很入迷。
而這一說,就是大半天,江玄這才將之前的一切全部講完。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過往。現在,我終於明白你之前那些話的意思了。”
清兒喃喃著,目光盯著江玄,“這清悅,就是我麼?”
“是。”
江玄點頭。
清兒沉默了一會,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抱歉,關於說的這些事情,我雖然感覺特別熟悉,但我還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你想不起來便慢慢想,在你徹底想起來以前,我會一直待在星穹殿裡,陪你說話。”
江玄笑道。
“不,已經來不及了。”
清兒卻搖了搖頭。
“來不及?”
江玄一怔。
“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去慢慢想了,因為很快我就要離開這裡了。”
清兒的神色再次變得冷漠。
“離開?要去哪兒?”
江玄連忙問道。
“去一個十分遙遠的地方,以後這星穹殿,乃至這蒼莽界東域,我都不會再回來了,而你我二人也不會再見面了。”
南宮清悅道。
“甚麼?”
江玄面色猛地一變。
南宮清悅,很快就要離開星穹殿,離開蒼莽界東域,前往一個十分遙遠的地方?
“你要去哪兒?”
江玄沉聲道。
南宮清悅並未回答,只是輕輕搖頭,隨後她便揮手,示意在不遠虛空等候的雲長老過來。
“師父,帶他離開這裡吧。”
南宮清悅冷漠道。
雲長老點了點頭,隨後朝江玄看來,“風硯鴻先生,請吧!”
江玄內心在瘋狂顫抖。
他深深地看著南宮清悅,卻發現此時後者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冰冷。
雙手一握,江玄當即轉身離開了,而南宮清悅也直接回到自己的閣樓中。
從莊園裡出來後,江玄的心情沉重無比。
“風硯鴻先生,與聖女交談的可還算愉快?”
那白令川也走到了江玄面前。
江玄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搭理白令川,而是朝一旁的雲長老看去,“雲長老,我剛才聽聖女說,她很快就要離開星穹殿,離開蒼莽界東域,去一個十分遙遠的地方,甚至以後都不會再回來這裡了,是否有這事?”
“清兒居然將這事也告訴了你?”
雲長老有些驚詫地看著江玄。
南宮清悅要離開星穹殿的事,整個星穹殿也就他們幾個尊主前期層次的高層知曉。
其他的人都一概不知曉,他們也從沒有宣揚過,但如今南宮清悅居然將這件事告訴了江玄?
“有沒有這事?”
江玄目光微眯,“雲長老,告訴我,聖女她究竟要去哪裡,還有她為甚麼要去?”
“風硯鴻先生,你問的這個問題,已經關乎到我星穹殿的隱秘,因此很抱歉,我絕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
雲長老搖頭道。
“那我要是一定要知道答案呢?”
江玄目光冰冷,死死盯著雲長老。
“風硯鴻先生,這兒怎麼說也是在星穹殿,你來者是客,我星穹殿願意盡最大誠意來招待你,但同時也希望風硯鴻先生你要有一個做客人的分寸。”
雲長老聲音也是有些低沉。
江玄在蒼莽界東域名氣很大,可以說是大得驚人。
蒼莽界東域許多勢力強者,對風硯鴻都是有著一定的畏懼。
像星穹殿,也不想隨意招惹像江玄這種頂尖強者。
但不願意去招惹,卻不代表是懼怕。
何況此處還是在星穹殿內,雲長老也有著足夠的底氣在。
“風硯鴻先生,還望你能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和身份,否則便只能恕我星穹殿招待不周了。”
那旁邊的白令川也看了過來。
“哦?是麼?”
江玄冷冷一笑,道,“抱歉,雖然我和你星穹殿的確沒甚麼深仇大恨,此次前來做客,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才是,但聖女與我干係重大,有一些東西,我一定要弄清楚,既然你們不肯說,那我就只能動用一些手段了。”
“風硯鴻,你想幹甚麼?”
白令川跟雲長老目光都是變得冰冷下來。
“雲長老,你是聖女的師父,聖女的事情,應該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為了她,就只能得罪了。”
江玄話音一落,其眼中便有厲芒爆閃。
轟!!
雄渾的靈力猛地從江玄身上爆發開來。
這股靈力之龐大,遠遠超越普通半步尊主的範疇,並且在他靈力爆發的一瞬間,凌絕秘術、九星神龍訣、萬世君王、萬凌鎧甲這幾大秘術,他也是瞬間催動起來。
無盡的金色靈力浩瀚磅礴,在江玄身後直接形成了一尊龐大的金色帝王虛影。
這金色帝王雙目如電,俯瞰著底下的一切,一道驚天劍意猛地升騰而起,瞬間席捲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