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鬚老者則是雲崖殿如今最大的倚仗,一個實力極其恐怖的尊主前期強者。
“林褚竟然死了,並且還是被一位半步尊主當場斬殺的?”
剛得到這一訊息時,這長鬚老者還有那武老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要不是親自過去詢問,並且最後還得到了那一戰鬥的映象畫面,見到林老怪被江玄斬殺的場景,他們二人事絕不會相信的。
“這位半步尊主,很可怕!”
武老忍不住驚歎道,“我活了這麼久,不僅是在蒼莽界東域,甚至還在周圍的其他疆域也闖蕩過,也見識過許多半步尊主。”
“但我卻從未見過實力這般恐怖的一位半步尊主,這等半步尊主,只怕就算是到了蒼莽界中心,也找不出幾個來。”
“是很恐怖。”
那長鬚老者也是不得不承認,“此人自身的實力就很強大,其手裡擁有的那些寶物和秘術更是強大無比。”
“像他手裡的那柄靈劍,還有他取出丟入虛空裡,能改變環境的寶物,都絕非凡品。”
“另外還有一點最重要,那就是這風硯鴻明明就只是一個半步尊主,他卻擁有這不死之身,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
這是長鬚老者和那武老對江玄的評價。
“長鬚,蒼莽界浩瀚無垠,這頂級天才更是數不勝數,裡面還不乏一些堪比怪物的天驕,如今我們就碰到這麼一個怪物。”
“並且,這個怪物還斬殺了林褚,這一下,我們可如何是好?”
武老皺眉道。
在蒼莽界東域,尊主前期強者絕對是頂級級別的存在。
就算是四殿當中,還在蒼莽界東域的尊主前期強者也就這麼幾個,這損失一個,對四殿任何一個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此次,林老怪隕落,便讓雲崖殿心疼無比。
不過心疼歸心疼,如今雲崖殿還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
那就是究竟要不要為林老怪報仇。
畢竟,斬殺林老怪的人,是一個怪物。
“沒辦法。”
那長鬚老者搖了搖頭,“林褚的死,對我雲崖殿打擊太大,但那風硯鴻,太恐怖,從這映象畫面來看,其實力已經徹底超越了普通的尊主前期強者。”
“就連鎮侯界主這樣的強者,也沒法接下他的一劍,此等實力,甚至都凌駕我之上了。”
“整個蒼莽界東域唯一能贏他的,最多也就兩個。”
“兩個?”
武老神色一動,有些疑惑地問道:“除了鷹王大人之外,還有哪個能勝他?”
“星穹殿的那位。”
長鬚老者道。
“你是說……”
武老眉頭微微一皺,“那一位的實力不都是和你差不多麼?”
“不,之前或許是相差不多,但一年前我曾經見過他,雖然當時沒有交手,但我能感受得到,他應該已經邁出那一步。”
“並且,已經掌控那不死之身,其實力之強遠勝於我。”
“他要是出手,應該可以和這風硯鴻正面一戰,並且勝算會挺大。”
長鬚老者沉聲說道,隨後他話鋒一轉,“但就算是星穹殿的那位,甚至是鷹王親自出手,也許可以將這風硯鴻擊敗,但他們想將這風硯鴻滅殺,那也絕無可能的。”
“那風硯鴻既然掌握那不死之身,那這蒼莽界東域裡,想要找到能擊殺他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鷹王也沒法去斬殺一個擁有不死之身,並且實力這般強大的半步尊主。”
“而我蒼莽界東域裡,也沒有十分擅長神魂攻擊的尊主前期強者,想要擊殺他,的確無人能辦到。”
聽到這話,武老也是微微點頭。
“既然我雲崖殿無法擊殺他,那這仇,我雲崖殿除了隱忍,也別無他法了。”
長鬚老者輕嘆著搖頭,“你趕快吩咐下去,便說林褚之死,乃是其貪心風硯鴻手裡的寶物,如今他被風硯鴻擊殺,乃是咎由自取,和我雲崖殿無關。”
“我雲崖殿上下以後不得有任何一個人提起向風硯鴻復仇之言,若有違者,立即逐出雲崖殿。”
武老眉頭也是微皺,心情五味雜陳,但很快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長鬚老者選擇要隱忍,是想讓雲崖殿和那風硯鴻之間的仇恨就此打住,不要雙方繼續無休止報復下去。
這雖然會有一些憋屈,但也是目前最明智的選擇。
畢竟,一個他們根本殺不死,實力又無比強大,能輕易斬殺尊主前期強者的半步尊主,要是真和雲崖殿拼殺起來,這對雲崖殿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