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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自作聰明楊德祖 名揚三軍弘農王

2022-08-04 作者:長安歸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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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馬不換人,一定要在賊將進入曹陽城前將其擒下。”

 “是!”

 原本的五百幷州騎兵,再得白波降卒三百,又得牛輔相贈一千西涼騎兵。

 如今朱棣的身後已然有了近兩千人的騎兵隊伍。

 而這些變化還僅僅不到一日夜的功夫,這還是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

 行軍多年,張遼這還是頭一次遇見。

 在他的心中的將領......

 要麼勇武,如中郎將呂布一般,萬人不敵。

 要麼善謀,如.......

 貌似後者,張遼還沒有遇到過。

 因為連他自己都很難想象有人能同時兼併兩種身份。

 可眼下朱棣卻做到了。

 然而真正讓張遼驚訝的是朱棣的手段,三言兩語的功夫,就避免了一場因為爭功而產生內鬥。

 這種事情在武將堆裡面時常發生,經常因為一個功勞歸屬大大出手,最後不見血不罷休的那種。

 可是朱棣......卻十分輕鬆解決了這些。

 而眼下,他正在奔著下一個功勞追擊過來。

 “剛才那個百夫長......”

 “誰?”

 “說誓死效忠我的那個?”

 朱棣在前頭喊了一聲,張遼當即衝著後面喊了一句:“張麻子!”

 這時候,一個年輕人催馬上前,可他臉上並沒有麻子。

 “小的張牧之!”

 長相頗為粗狂的年輕人再度自我介紹一下,此人正是接受了朱棣一個賊將頭顱功勞饋贈的百夫長,如今功勞已經上報上去,只等著升官的通知下來。

 “小的臉上沒有麻子。”

 “本王就樂意喊你張麻子!”

 朱棣蠻不講理的說道:“你可打聽清楚了,逃走那賊將當真叫徐晃?”

 “小的打聽過了!就叫徐晃,字公明!”

 張牧之再度肯定回覆道。

 “好!那肯定是沒跑了!”

 朱棣當即下令:“所有人都給我聽著,見到賊將,只可生擒,老子要活得!”

 一旁的張遼不解。

 朱棣解釋說自己戰前便做過功課,白波軍中但凡有實力的人,都已經被他牢牢就在腦海當中。

 見著張遼頗有些年輕血性,故意挑弄了一句:

 “聽聞這徐晃是白波軍中最能打的,文遠可願意去試幾招啊?”

 “為謝殿下贈功之恩,末將保證將這徐公明擒到殿下面前!”

 張遼說著,便領三百騎兵,先一步而走,而朱棣則率領其餘部眾,押後。

 而楊修和鍾毓則是被朱棣安排跟著張遼一同前去。

 “別跟本王耍少爺脾氣,戰場上以軍職為尊。”

 “好好跟張將軍學學本事!”

 事後兩人回憶起來,朱棣這兩句話的語氣,怎麼想怎麼怪。

 頭一句,是明顯的上級對下級的施威。

 後一句,則又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囑咐。

 “這弘農王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我怎麼越來越看不透了?”

 鍾毓道。

 “看不透好啊!越是看不透的東西越有挑戰!”

 楊修一臉驕傲的說道:

 “只有強者才配本公子追隨!”

 而兩人跟著張遼先行一步,也逐漸靠近了之前逃走賊將。

 根據前方探子來報,雙方距離已經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畢竟是在沒有補給,又經歷了大戰後,逃出了這麼久,必然是人困馬乏。

 反觀張遼這邊的三百幷州騎兵,兵雖然只有三百,但馬卻是每人兩匹,畢竟戰馬也需要休息,負重百十斤計程車兵跟不負重奔襲這可是兩種概念。

 所以,這也是為甚麼賊軍比他們逃走了好幾個時辰,他們依舊有信心追上的原因。

 “除非他們把馬累死!那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咱們死命追了!”

 楊修對一旁的鐘毓解釋道。

 張遼頗為好奇看向楊修和鍾毓,心中驚訝這兩個少年騎術頗佳。不過想到兩人太學生的身份後,便沒甚麼疑慮了。

 在太學院裡面,可不僅僅只是學讀書識字儒家的之乎者也。

 像騎射,劍術等等都要有所涉獵。

 講究的是全方位發展。

 只是最終選擇朝哪個方向發展,那是個人的問題,與太學院無關。

 原本太學院在董卓亂京時,幾乎停辦,在大儒蔡邕的強行力薦下,方才儲存下來。如今隨著各地叛亂平定,自然也就逐漸恢復了正常運轉。

 出身於太學院的楊修和鍾毓在騎術上雖不比並州騎兵老道,卻也要比白波軍那些新晉騎兵強上太多。

 所以兩人並沒有拖了張遼的後腿,對此張遼覺得這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沒想著兩人此行能幫上甚麼忙,多半過來走一圈,看看追擊戰是怎麼打得罷了。

 然而,他顯然是小瞧了身邊這位叫楊修的小少年。

 “張將軍,根據前方探子的資訊,賊軍分兵兩路逃走,將軍準備追哪一路?”

 “自然是追大路!小道容易設伏。”

 “正是因為小道容易設伏,將軍才應該走小道。”

 “為何?”

 “因為弘農王希望將軍抓到那個叫徐晃的賊將。而賊將也必然拿準了兩件事。

 第一,走大路避開伏擊,這樣他就可以從小道遁走。

 第二,走小路進入伏擊,這樣他也可以前後夾擊,勝之,再逃。”

 “這不等於是沒得選嗎?”

 張遼聽完楊修的分析,張遼不由得皺起眉頭。

 楊修見狀,主動建議道:“我有一個法子,可幫助將軍拿下賊將,又能破了伏擊。”

 張遼瞧著楊修一臉自信的表情:“請小公子賜教。”

 楊修不由自主的揚起小下巴:

 “以身做餌,緩緩入套,等待援兵!”

 “這......”

 見著張遼遲疑,楊修再度補充道:

 “賊將人數不足千,弘農王那邊可有一千五的騎兵,只要弘農王趕到,伏擊立破!”

 不久,一個士兵帶著兩人的方案來到了朱棣面前。

 當得知這些之後,朱棣當即破口大罵道:

 “放他孃的屁!自作聰明,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人家是來逃命的,哪裡還有閒功夫打伏擊!頂多是故布疑兵。真是個紙上談兵的趙括,蠢貨!”

 朱棣要求傳令兵將自己的原話一字不差的傳回去,尤其是“放他孃的屁”絕對不能少!

 隨即,親率剩餘的一千五百騎兵朝著大路追殺過去。

 也正如朱棣所判斷的......

 當楊修等人已經做好了以身做餌,犧牲自我的準備時,卻只在小路找到了十幾匹鑽入林間小路的戰馬。

 這時候,張遼方才意識到中計了。

 楊修滿臉震驚:“這怎麼會是疑兵,不是伏兵呢?”

 這時候,傳令兵帶著朱棣的訓斥回來。

 尤其是那一句“放他孃的屁”,讓楊修和張遼倍感慚愧。

 “速速調轉馬頭,去追弘農王!”

 這時候,傳令兵卻是下達了第二個指令:

 “將錯就錯!讓你們沿著小路先行出發,白波餘孽,由弘農王親自解決。”

 言罷,兩人直接臉上被人抽了好幾個大巴掌,相互看了一眼,雖然沒有彼此妥協責任,但這回兒誰也不想搭理誰,只好繼續執行朱棣的命令。

 而朱棣那一邊,一路狂奔,終於在日落之前,見到了那夥早已經被追得人困馬乏的白波殘兵。

 上一刻還在路邊休息的他們,這邊聽到馬蹄聲顧不及地上的兵器,水袋等瑣碎,紛紛爭搶著上馬。

 因為本就少了十幾匹馬當做疑兵去用,所以便有了十幾個匹馬各自馱著兩個人的畫面。

 可在這慌亂時,各自只顧著自己生死,哪裡還管得著別人,別說一腳把你踹下馬了,沒拿刀捅你一下,已經是大仁慈了。

 一個人的慌亂所礙尚小,可是十幾匹馬的慌亂,卻是將這一半人給拖住了。

 作為這群殘兵的將領,徐晃只得大喝一聲:

 “撤!快撤!能逃一個算一個!”

 他的話很委婉了,但眼下由不得他委婉。

 十幾道飛箭嗖嗖的落下。

 瞬間咬了幾個人的性命。

 徐晃也顧不得這些亂兵,只得翻身上馬,帶領其餘人先逃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官兵看透了咱們的疑兵?”

 徐晃身旁的副將剛說出他的推測,下一刻,一杆長槍直接捅穿了他的身子。

 那長槍是投擲飛來的,副將整個人被長槍帶飛出數丈,然後連人帶槍狠狠插在了地上。

 可見力道之大......

 徐晃回首,只見一鮮衣怒馬少年將軍,飛馬而來,經過副將屍體身邊時,瞬間抽出長槍,高指前方:

 “前頭可是徐公明!”

 徐晃沒有回話,眼下沒有甚麼是比逃命更重要的。

 “吾乃大漢弘農王!早聞公明兄武藝非凡,在這等草寇群裡,實在是辱沒了,不防棄暗投明,來本王麾下如何?”

 每一句話,徐晃都聽得很清楚。

 可他腦子裡面每一個瞬間都在提醒著自己不要輕易的相信敵人,尤其是一個飛槍便要自己副將性命的敵人。

 朱棣瞧著依舊在逃命的徐公明,他自然知道這等人才豈是自己三言兩句就能收服的。

 他下意識回頭,瞧了瞧,緊跟在自己身後的是幷州騎兵,然後是白波軍降卒,最後才是牛輔的西涼鐵騎。

 前兩者已經見識過自己的武藝,並且被其折服。

 後者顯然應有聽說,但至少沒親眼所見。

 “張麻子何在!”

 “張牧之在此!”

 “為本王掠陣,本王要親手生擒賊將!”

 言罷,催馬朝著徐公明追去!

 一邊追一邊大喊道: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徐公明若是好漢,可敢與本王一戰!”

 此時此刻徐公明胯下戰馬因為長時間趕路,早就出現了脫力的情況,不多時便就要被朱棣給追上了。

 對方雖然頗有神力,但只是個少年。

 罷了。

 拼了。

 徐晃一咬牙,手中開山大斧,鋒頭一轉,回首朝著追至身後的朱棣削去。

 朱棣追來時,便注意到徐晃手中兵器——開山斧。

 笨重的兵器,講究的是力氣,千鈞壓於頂,一力降十會。

 輕盈的兵器,講究的是技法,以柔能克剛,四兩撥千斤。

 總之,兵器是否厲害,主要看誰使,看他的武藝技法和單挑技能。

 如果武藝絕倫,給他一把廢銅爛鐵照樣大殺四方,如長坂坡手持一杆長槍,在曹營中,殺得七進七出的趙子龍。

 如果武藝平平,就是給他把青釭劍,在其手中也變成了枯枝廢柴,亦如長坂坡被奪去兵器的曹操的佩劍將軍夏侯恩。

 這邊徐晃的開山斧和朱棣手中長槍一交手,雙方便對各自有了大概的認知。

 隨後便停馬大戰,一槍一斧交手須臾,便已經互拆了十幾招,不分勝負。

 “好武藝!”

 徐晃讚道:“這般年少,武藝竟如此了得!”

 “你也不差!”

 朱棣稍稍揉了揉被震疼的虎口:

 “若不是你人馬睏乏,我未必是你的對手!”

 言罷,又是挺槍一刺,徐晃翻手斧把一擋。

 就在兩人殺得酣暢時,雙方兵馬也早已經撞到一起。

 但徐晃意外發現.....

 朱棣來勢洶洶一千五百人馬,竟然只有五百人上前來廝殺,剩餘的一千西涼騎兵竟然放緩了腳步,擺出了看戲的姿態。

 “他們若是如此,這仗,我未必輸!”

 “他們不會一直如此。”

 這時,朱棣藉著自己年少,身子靈巧,直接翻身跳到馬上,雙腳踩在馬背上,雙手壓著長槍朝著徐晃身上砸了過去。

 徐晃慌忙用開山斧去格擋。

 只見朱棣藉著自上向下的力道和自身重量,硬生生壓著徐晃的開山斧。

 兩人打起了生死扣。

 勝負,生死只需一個剎那決定。

 那就是看誰先鬆了這口氣。

 就在兩人互不相讓,臉都憋得一個比一個通紅時。

 張牧之見狀,立刻彎弓搭箭,一道箭矢破空而去,貼著徐晃腦門劃過,徐晃氣息瞬間被破,朱棣藉機一招壓了下去。

 直接連人帶馬,將徐晃壓倒在地。

 長槍再一指,抵在了他的喉嚨那裡。

 “你輸了!”

 下一刻,注意到這邊朱棣戰勝賊將徐晃的西涼軍沒再猶豫,忽然號角聲,呼喊聲,奔騰聲齊刷刷湧來。

 有了這一千西涼鐵騎的加入。

 原本持平的戰局,瞬間被打破。

 徐晃看著紛紛被擊落下馬的白波軍士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誰贏他們幫誰!”

 朱棣深吸一口氣,與徐晃的一戰,導致自己氣息大亂,許久不能平靜,好在眼下西涼鐵騎因為這邊武將單挑結果,做出了最終的選擇。

 這場戰鬥的勝負沒有懸念了。

 朱棣再度看向徐晃,徐晃起身,單膝跪地:

 “敗將徐公明願投降大漢弘農王!”

 “識時務者為俊傑!”

 朱棣收回長槍:

 “立刻收攏殘兵,本王要在明晚日落之前,拿下曹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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