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群的影片邀請。
聚會不常有,小群隨意開麥。
安淺拿起手機,就對上晏明俊和梁晶晶的八卦臉。
“白依凌退出了《國潮衣尚》節目錄制,我把另一位設計師換成了晏明俊。這麼一來,淺淺就能安心給我當模特了。”梁晶晶彷彿看到無數小錢錢在向她招手。
安淺急忙拿過平板電腦,白依凌退出錄製的詞條上了熱搜,熱度還在不斷增加。
怎麼突然就退出了?
“淺淺,白依凌刪除了控訴你插足她和慕池感情的所有帖子。白氏集團也對諾如病毒的事情公開道歉了。風向突然變了,這裡面一定發生了甚麼吧?”
晏明俊嗅覺敏銳,壞笑著盯著安淺,“我捋了捋時間線,從山體滑坡開始,你和慕池就進入了蜜月期。狗仔拍到你倆頻繁出雙入對,他這麼緊迫盯人,要說他對你沒意思,打死我都不信。”
梁晶晶摸摸下巴,“最有力的證明是他把他母親手稿版權轉給你。”
嫁衣圖稿就是個美麗的誤會,“那是因為舒姨不許他把圖稿轉給外人。”
“你是慕池的老婆,接受婆婆為未來兒媳婦繪製的嫁衣圖稿,名正言順、合情合理!”梁晶晶一副看破一切的自信,“他把捨不得給白依凌的東西給你,意思很明顯了好嗎?”
晏明俊猛然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說他技術很差嗎?這種事但凡經歷過的男人都無師自通,除非他在那之前是白紙一張。”
“你別逗了!他那種人會是一張白紙?再說,你有重度精神潔癖,除了我和晶晶,你接觸過別的女人嗎?”說起別人都是專家,輪到自己統統抓瞎!
“我是男人,沒經歷過,但聽其他同性朋友聊過啊!女人心海底針,看男人不能只看表面,不然就不會有道貌岸然、衣冠禽獸這些詞兒了。”
晏明俊此話一出,梁晶晶深表認同,“你只要記住,男人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狗崽子就對了。”
說兩面三刀,沒人比得上慕池。
但說他對男女之事是個小白,打死安淺都不信,“慕池要是白紙一張我就找快豆腐撞死!”
“樓下便利店應該有豆腐,我這就去買。”慕池推門而入,邊走邊解釦子。
安淺嚇得小心臟快跳出來了,不動聲色的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你不去公司,來這兒幹嘛?”
“洗澡。”
哐當,腰帶扣砸在地板上。
筆直修長的雙腿近在眼前,安淺嫌棄的別開眼,“趕緊穿上走人,我這兒沒你換洗衣服!”
“我從頭到腳你哪兒沒看過?”慕池湊到她耳畔,輕輕一吻落上她的耳珠,“找塊豆腐撞死太疼,撞這兒。”
他指尖點點心臟的,目光深不見底,好像一個漩渦會把安淺隨時吸進去。
透過襯衫衣領,安淺看到勻稱的肌肉線條,以及慢慢甦醒的某處。
她耳根微熱,伏在枕頭下的手摸索著中斷影片,“你家人沒教過非禮勿聽?”
“那家人沒教過你非禮勿視?”
安淺心頭一緊,壞笑著捏住他的下巴,“你脫成這樣不就是給我看的?”
“有甚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慕池俯身壓下來,單膝抵著床沿,“我數到三,你沒有想問的,再問我不會回答。”
安淺條件反射的後退,卻被慕池扣住腳踝拉回去。
她雙手撐著床面,慕池步步緊逼,“三……”
安淺竭力拉開兩人的距離,而男人顯然不打算善罷甘休,“二……”
她陷進鬆軟的被子,單手撐在慕池胸口,“你離我遠點,讓我理理思路。”
慕池躺倒在安淺身旁,胳膊肘撐在耳畔,“有甚麼想問的儘管問,但只有三次機會。”
“校友會那晚,你休息室門口一直有人守著,我進去的時候房門卻開著,為甚麼?”以前安淺以為慕池中了招沒來得及關門。
現在回想起來,他不關門,守門的也該替他把門關上。
“為了等你。”慕池聲音低啞,修長的手指捲起安淺的髮絲,“酒有沒有問題,你聞聞就知道。你把酒遞給我之前一直擰著眉,可你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先乾為敬。你都做到這份兒了,我只能奉陪。”
安淺倒吸了一口冷氣,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慕池早就發現了端倪,還順水推舟,“你就那麼確定我會選你?當天精英那麼多。”
慕池低低的笑了,“除了我,誰護得住你?”
這是實話。
齊悅想把她踢出慕家,她偏要留下噁心齊悅、慕莎,因為只有慕池有能力壓制慕臨,讓安淺短時間登堂入室。
慕池並非看不出他這些算計,卻看破不說破,為甚麼?
“被我利用,你圖甚麼?”安淺真的看不懂他。
慕池點點她鼻尖,“最後一個問題,答案自己想。”
安淺呼吸一窒,他引導自己反思剖析,他坐實受害者的位子,讓安淺成了心機女!
“慕池,你還能更狗一點嗎?”安淺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能,旺旺。”慕池狗子似的在她臉頰蹭了蹭。
安淺警覺的推開他,他卻輕笑著朝浴室走去,“給我騰個地方,待會兒一起睡。”
她抓起枕頭砸過去,“滾去客房!”
浴室門恰到好處的閉合,枕頭順著門板滑到地上。
慕池裹著安淺的睡衣出來,她已經縮在被子裡睡著了。
手背蹭蹭她的臉頰,卻被安淺煩躁的推開,“臭蚊子,別咬我。”
慕池插上電蚊香,躺在她身後。
校友會那晚。
慕池打完工作電話折回來,看到齊悅急匆匆離開酒水間,慕莎往服務生兜裡塞了一卷票子。
秦朗給了服務生兩卷粉紅票子,服務生就甚麼都說了。
慕池喝了安淺遞來的酒,便到休息室等藥效發作。
不多時,安淺跌跌撞撞走進來,被慕池丟在地上的衣服一扳,直直的撲向床頭櫃。
慕池眼明手快拖住安淺,她才沒撞得頭破血流。
見慕池臉紅的不正常,安淺眼底閃過一抹喜色,“你是不是也不舒服?”
慕池強忍著才沒戳穿她,卻狠狠擰眉,“我讓人叫醫生,打一針就好了,你先去浴室泡個冷水澡。”
走進浴室,安淺一隻腳踩進浴缸,凍得渾身打顫,縮排慕池懷裡,“冷……”
慕池無奈的蹙眉,“那怎麼辦?”
他垂眸,對上安淺似水的眼眸,他腦袋裡緊繃的那根弦立時繃斷了。
當天傍晚,安淺一覺醒來感到身後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