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起猛了本來沒甚麼,可這麼載下去,她不會毀容也得摔個頭破血流。
萬幸的是,她被一隻大手拎起來。
“醒的這麼早,看來我的多多努力了。”耳畔傳來慕池戲謔的調侃。
安淺剛睡醒,頭還暈著,本能的想抓住甚麼。
滋啦,當!
男人的西褲和腰帶扣砸在地上,安淺徹底醒了。
她尬笑著抬眼看去,“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昨晚怪我心慈手軟,今晚保你滿意。”慕池扣著安淺的脖頸吻上去。
霸道蠻橫,故意讓安淺喘不上氣。
察覺到到男人的惡趣味,安淺在他大腿內側很掐了一把。
慕池吃痛,稍一分神,安淺就逃也是的跑了。
奶白色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她肩膀上的胎記,紅的刺眼。
資訊是杜妙發來的,有人出高價圍堵慕池和安淺。大部分怕的罪慕池,但總有要錢不要命的。
安淺不在意媒體,他們進醫院拍攝就是尋釁滋事。
但這麼鬧下去只會越鬧越僵,真撕破臉,誰臉上都不好看。
安淺換好衣服出去,見慕池正在換鞋,猶豫了片刻走過去,“聽說外面來了許多媒體,你跟白家撕破臉,不怕他們支援慕臨?”
“你想去當說客,你以為自己是誰?”慕池冷掃了她一眼。
安淺抿了抿唇,“至少不會讓白依凌繼續傷害自己。”
慕池蹭蹭她嫣紅的唇瓣,“下班我去接你,嗯?”
“傳染病醫院偶有個孕婦要手術,我得過去……”安淺怕他不信,把手機遞過去。
慕池看也不看,語氣更冷了,“讓他們換人。”
安淺的身體狀況不允許進出傳染病醫院。
“我們有言在先,互相不干涉彼此的工作。我只是通知你,晚上不用接我。”安淺越過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慕池知道她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悶悶的嘆了口氣。
慕池:白依凌諾如病毒穩定了嗎?
秦朗不明白老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這是要跟白家和解?
可老闆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測的,核實好情況立刻嚮慕池彙報:昨晚她割腕就轉到普通病房了。
安淺拿上裝備,預備跟其他同事一起去傳染病醫院,卻接到了陳健的電話。
“淺淺,德國廠商代表要,院辦的翻譯不在,你德語好,陪我去開會。手術的事讓趙副主任去。”
安淺精通四門外語,還有口譯證,上大學的時候靠這個湊齊了安嶽的治療費和賠償金。
這些年,陳健的論文和國外文獻都是安淺翻譯的。
跟德國廠商溝通也不是第一次,安淺放下東西就趕了過去。
到了會議室,她從陳健助理哪兒拿了資料翻看,摸清了談判的程序。
德國廠商代表陸陸續續到場,會議依舊沒有開始的意思。
時間指向九點半,陳健與慕池一前一後走進來。
慕池拉開椅子坐到安淺身邊,陳健自然而然的挨著慕池。
“安醫生,今天公司的翻譯臨時有事,翻譯的工作就麻煩你了。”慕池唇角勾起算計得逞的淺笑。
他溫文爾雅,只有安淺知道他故意放公司和醫院翻譯的假,只為阻止她去傳染病醫院。
“慕總曾經到柏林大學做過交換生,我有翻譯不到的地方還請慕總指正。”安淺客氣有禮。
但慕池聽出了嘲諷。
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撫上安淺的膝蓋,安淺拿著水性筆做了穿刺的動作。
而慕池巋然不動,水性筆戳中手背的穴位,手瞬間沒了知覺。
安淺趁機推開他的手,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一切都被秦朗看在眼裡,只看表面是個人都會相信他們根本不熟。
會議從早開到晚,但大方向前幾天溝通的差不多了,落實好細節就能簽約。
當晚,在慕氏酒店舉辦了晚餐會。
慕池給安淺準備了禮服,但後背漏的太多,她穿了早晨出門那件連衣裙。
改良旗袍,黑底白點,中式立領、盤扣,A字裙襬,底擺和袖釦都以寬蕾絲花邊點綴,婉約中不失俏皮。
安淺一出場就成了全場焦點,她迎著眾人的目光坐到陳健身邊,低頭瀏覽病案。
不多時,慕池和廠商代表抵達。
他換了身黑底白色斜紋的西裝,與安淺的旗袍很登對。
“安醫生,晚上還要麻煩你,請坐到我身邊。”慕池指指主位。
他西裝筆挺,高貴驕矜,儼然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
換做旁人被慕池親自點名,做夢都會笑出聲。
如今安淺和慕池的關係被吵得沸沸揚揚,慕池這麼做反而坐實了他和安淺的關係。
披著眾人異樣的目光,安淺神態自若的坐進主位,慕池挨著她坐下,其他人只能乖乖挪位置。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不停有人來敬酒。
“安醫生,早就聽說你是國立醫科大學的校花,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算起來,你該叫我一聲師哥。看在師出同門的份上,跟我喝一杯。”
楊宇是德國廠商大中華區總代,把持著進口藥和高精尖器械,是所有醫院巴結的物件,在醫療界跺一腳抖三抖的人物。
在他眼中,安淺只是慕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他接觸過不少被慕池踹了的女人,無一例外都對慕池感恩戴德,比親爹還親。
同樣是男人,楊宇很想看看慕池到底有甚麼好!
安淺站起身象徵性的喝了口飲料,“不好意思,我正在吃抗阻斷藥,不能喝酒。”
“安醫生不給面子,要不我自罰三杯以示誠意?”楊宇說話的時候餘光偷瞄著慕池。
見慕池跟其他高管聊得火熱,暗忖他對安淺也沒那麼在意,便更加有恃無恐,“安醫生,幫忙倒杯酒?”
“沒問題。”安淺拿過醒酒器倒酒。
她瓷白的面板在燈光下白的發光,楊宇默默嚥了口口水,看她的目光染了貪念。
秦朗的拳頭緊了緊,連太太都敢肖想,姓楊的活膩了!
很快,紅酒灌滿高腳杯,迅速溢位杯沿,滴滴答答滑落,在楊宇白色的西褲上落下點點暗紅的印記。
“你會不會啊?”高定西裝,他第一次穿!
安淺一臉無辜,“的確不太會。您的西裝很貴吧?我恐怕賠不起。”
秦朗憋著笑垂下眼眸,太太這是嫌楊宇死的不夠快啊!
抱的美人歸的機會來了,楊宇要是抓不住就是傻缺,“不用你賠西裝,陪我就夠了。”
安淺側耳傾聽,“您說甚麼?我沒聽清。”
“今晚好好陪我,西裝的事一筆勾銷。”楊宇以上位者的姿態俯視著安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