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甜甜的經紀人追上安淺,“安醫生,現在美妝帶貨內卷的厲害,甜甜的形象一直很健康,還是戲劇學院文化課高考排名前五的學霸。她肚子裡的墨水肯定比不上您,但如果你們強強聯合開一檔科普類節目呢?”
安淺腳步一頓,耐心的跟她解釋,“琳姐,我剛才救場是因為甜甜年紀小,我怕她得罪人。如果我想博熱度就去參加真人秀了,可我沒興趣啊。”
“安醫生,我們都被困在這兒,閒著也是閒著啊。”琳姐好言相勸。
而她話音未落,杜甜甜的聲音就從不遠處飄過來,“安醫生,救命,十萬火急,救命啊!”
電梯門開啟,安淺卻快步折了回去,“出了甚麼事?”
琳姐胖嘟嘟的,一跑就喘,可還是拼命跟上。
“安醫生,有個孕婦給我留言,說她摔倒在衛生間,流了好多血,救護車要一小時後才來。她不知道你的聯絡方式,請我通知你去看看她。”杜甜甜氣喘吁吁。
“她在幾樓?”安淺邊說邊跑向電梯。
“就在樓下26號房。”
那就不需要電梯了。
安淺推開樓梯間的門,一次下三級臺階,杜甜甜和琳姐剛下到一半,安淺已經奪門而出,朝26號房狂奔而去。
【安醫生好身手!】【剛才是我眼花看錯了嗎?警非追逐片才有的情景居然看到了現實版!】【安醫生真是個寶藏女生啊!】安淺有慕氏旗下酒店的萬能門卡,別問怎麼來的,問就是慕池給的。
她刷開開門,沒有第二人看到。
要是別人問起,就說孕婦沒關嚴房門好了。
浴室門口倒著一個孕婦,她周圍有血跡,但出血量並不多。
很快,杜甜甜和琳姐趕到,三人合力把孕婦搬到床上。
孕婦住的是商務套房,房間裡有血壓儀、血糖計、胎心儀和行動式B超,而且孕婦腿上有白鰭豚的紋身,她莫非是……
安淺分開她的頭髮,抹淨她臉上的血汙,她的廬山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晏玥!?
晏明俊的姐姐!
“她就是拿獎拿到手抽筋的影后晏玥!我終於見到活的了!”杜甜甜興奮的跳起來。
安淺掏出手機打給晏家的家庭醫生,“魏叔,我是安淺。晏玥姐昏倒流血,你清楚她的狀況嗎?方不方便把她最近的檢查報告發過來?”
杜甜甜和琳姐面面相覷,安淺認識晏玥的家庭醫生,她跟晏家關係匪淺啊!
“淺淺你在酒店真是太好了,大小姐非要一個人去散心,誰也攔不住,結果……”魏醫生嘆了口氣,開始複述晏玥的病例。
安淺測了胎心等各項資料,暗暗鬆了口氣,“只是摔了一跤,打個止血針就沒事了。我先針灸給她止血,應該能撐到救護車趕到。魏叔,晏玥姐連助理都沒帶嗎?”
“這個時間助理應該給她做吃的去了。”
收了線,安淺就開始針灸。
晏玥18歲出道的第一部電影就拿了最佳新人獎,之後幾乎每部不是大賣,就是入圍各種國際大獎。
她的得獎運非常好,出演的作品拿遍了各種獎項。觀眾、資方、劇組和評委會都喜歡她。
去年,她從鏡子銀行挑選了合適的種子,讓自己成為了母親,也因此慢慢淡出了大家的視線。
安淺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神隱的晏玥。
幾針下去,晏玥緩緩睜開眼睛,“淺淺,我就知道沒找錯人。”
“你沒我手機號嗎?非要搞到直播間!”安淺戳戳晏玥的額頭,暗忖她還跟小時候一樣調皮。
晏玥拉過她的手,俏皮一笑,“我這不是為了挺你嗎?再說我當時嚇蒙了,能想到透過直播間聯絡你已經很不錯了。有個詞兒叫人慌無智,聽過沒?”
“難怪晏明俊說你是常有理!”安淺一想到她一個人就忍不住擔心,“你在這兒還不提前聯絡我?只帶一個助理多危險啊!”
“我哪知道自己會摔倒?哦懟了,我是穿著酒店的防滑拖鞋摔倒的,我得索賠損失。”晏玥壞笑湊過來跟她咬耳朵,“慕家的酒店是慕池在打理,我投訴他,你可不許心疼。”
安淺不僅不在意,還有點幸災樂禍,“慕池最不怕的是麻煩,慕家最不缺的是錢,你隨便投訴,反正賠錢的是慕家的保險集團。”
“那個也是慕池在管吧?”
“你甚麼都知道還問?”
安淺和晏玥相視而笑,清冷的聲線便讓兩人笑容一僵。
慕池穿著英倫休閒裝,是白依凌最鍾愛的牌子。
安淺敢打賭,白依凌連準備的內一都是這個牌子的。
“晏玥姐,我在門口看到救護車,就一起上來了,你還好嗎?”
他見人自帶三分笑,加上顏值高,沒人會給他冷臉。
在娛樂圈浸淫久了,晏玥也成了外貌協會的資深會員,“多虧淺淺在,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可就算這樣,該投訴索賠的一樣都不會少。”
“這是您作為顧客的權利。無論如何,你和寶寶沒事才是最重要的。”慕池像極了經過嚴格訓練的客服。
他的笑容太假,安淺超想把他的假臉撕下來。
晏玥也覺得他沒勁透了,“你少跟我打官腔,我放心不下別人,淺淺得跟我去醫院。”
“我沒問題。”能離開這兒,安淺求之不得。
“省的你在這兒受欺負。別人不給你撐腰,我來。”晏玥意有所指的掃了慕池一眼,便在安淺的攙扶下坐上輪椅。
安淺去拿晏玥的行李,慕池塞過來一件風衣,“安醫生,要照顧好自己哦!”
“多謝慕總關心。”她慵懶挑唇,越過他就走。
卻被慕池猝不及防的抵在牆上,一牆之隔的客廳裡,杜甜甜、琳姐和醫護人員都在,安淺不敢出聲,只能壓低聲音慕池,“不想被別人認定你調夕醫護人員就起開!”
白依凌逼婚的詞條熱度高居不下,慕池在這時候鬧出緋聞會被網友噴死。
卻見慕池低低的笑了,“你覺得我在意這些?”
安淺噎了噎,“上熱搜對你來說是家常便飯,你當然不在乎。可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淺淺,你難道不覺得只要白依凌出現,你就對我特別冷淡嗎?你是吃醋呢?吃醋呢?還是吃醋呢?”慕池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帶著鬚後水的味道讓安淺心猿意馬,但理智佔據了上風,“吃你的醋,我早就酸死了!”
“淺淺,不老實是要付出代價的。”
慕池的俊臉迅速在她眼前放大,門外突然傳來醫護人員的呼喚,“安醫生,晏女士請你下去,您收拾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