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真真雖然覺得不甘心,但到底只能先跟著梁肅出去。
地下室的門被從外面鎖上。
“阿言!阿言!你怎麼樣?”
殷謹舟的一顆心都系在溫言的身上。
“痛……”
溫言調整著呼吸,可卻禁不住這一陣陣的痛感。
殷謹舟看的揪心,卻又幫不上甚麼,情急之下只好拆下鑰匙環的鐵絲,試圖將鐵籠的門鎖別開。
可他越是著急,手上的動作就越是不穩。
因為兒時曾被綁架的經歷,殷謹舟真的特意去學了開鎖——
可此情此景下,他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
“阿舟,我痛……”
溫言覺得自己的腹部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痛的她幾乎是忍不住的哀嚎出聲。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情景下生孩子——
“別怕,我在,阿言,你別怕。”
雖然口中在安慰著女人,可殷謹舟卻知道此時最緊張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如果沒有溫言,無論面對甚麼,他一個人都能夠從容冷靜,可溫言就像是他的軟肋。
“我痛……”
女人朝著他伸出手。
殷謹舟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
尖銳的指甲刻進皮肉,卻也不能分擔她半分的痛苦。
……
面對警察,比起不敢抬眼的阮真真,梁肅則顯得神色自若。
但是沒想到原本訂好的準備給溫言做引產的私人醫生會在這個時候到達別墅——
梁肅沉了口氣,朝著原本有些緊張的阮真真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去安排好外面的人,也省得在這些警察面前露出甚麼破綻。
阮真真巴不得趕緊走,這種被人被人全方位審視的感覺實在是讓她不舒服!
不過她人雖然離開了警察的視線,可心中卻掛念著地下室的溫言和殷謹舟——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會不會出甚麼么蛾子。
不過看著梁肅淡定非常的模樣,想來他應該是心中有底的。
阮真真安慰著自己,努力讓自己作出一副放鬆的狀態。
梁肅胸有成竹,地下室的開關是指紋識別的,除了他,誰都打不開。
更何況當初建造這座地下室的時候,就是為了處理一些特殊的人和事情,都是用的最好的隔音材料,就算裡面放爆竹外面也聽不見。
“好吧,我想這樣僵持著,無論是對我們還是你們,都不方便,乾脆就搜一下,如果沒有找到你們想要的人,還希望警官能向我及我的藝人道歉。”
梁肅攤了攤手,半天終於鬆口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帶隊的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導,見對方點了點頭,這才下令開始搜查。
不過樑肅不介意,他既然敢這麼說,必然是有些把握在心中的。
只是他心中仍有一個疑問——警察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難道他安排在這裡的人出了內鬼?
……
溫言抓著殷謹舟的手,像是抓住了甚麼救命稻草。
可密集的疼痛卻叫她大汗淋漓。
她淚眼婆娑的將目光投向殷謹舟,帶著叫男人心碎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