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你說我姐有後臺!還造謠我家姐姐有傳染病!”
小張被面前人的死不承認氣的快要爆炸。
然而沒想到對方卻望著她哈哈大笑起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們可沒說!”
“就是!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們明明甚麼都沒說!”
小張簡直被他們的不要臉驚呆了!
她萬萬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明明就是你們造謠!我都聽見了!”
小張氣的跺腳。
“你聽見了,別人聽見了嗎?你問問還有誰聽見了?我看你這就是汙衊!”
“就是!我看你就是仗著你家藝人的後臺,仗勢欺人!”
“甚麼叫狗仗人勢?這就叫狗仗人勢!”
“你們!”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小張急紅了眼,下一秒便衝上前去,直接賞了那帶頭說話的女人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不大不小,卻將周圍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你敢打我?!”
被打的女人臉色一變,顯然也不是好惹的,下一秒便揪著小張扭打在一起。
“打人了!”
“藝人助理打人了!”
“……”
原本正在拍攝的溫言和傅元清也受到影響中斷了下來。
溫言趕過去的時候,小張已經和他們打成一團,攔都攔不住。
表面上看,是他們四個人打成一團,可實則是兩個看似拉架的女人抱著小張,讓另一個女人打。
不過小張雖然人小,但力氣可一點不小!
尤其是在打架這方面!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雖然被兩個女人抱著,可卻還能穩穩的薅著對面女人的頭髮打死不鬆手。
直到導演也過來發了火,幾人才停手。
小張捱了好幾巴掌,就連眼角都被人扣掉了一塊皮肉。
溫言趕緊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後護起來。
然而那帶頭的女人卻惡人先告狀,撲通一聲跪在導演面前報委屈。
“導演,是她先動手的!”
“明明是你先造謠我家藝人的!”
小張瞪著通紅的雙眼,氣的就要伸手去抓那反咬一口的女人,然而卻被溫言一把攔住。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女人哭的厲害,通紅的臉頰顯然是捱了好幾巴掌。
導演的臉色黑如鍋底,可昨晚在酒店發生的事情,擺明了溫言跟殷謹舟關係不一般,此時就算他再怎麼不樂意也不能隨意斥問溫言。
一個是溫言的助理,一個是他們劇組自己的人,這就難辦了。
溫言的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張畢竟是她的助理,在劇組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當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小張,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溫言安慰似的拍了拍小張的肩膀,小張這才委屈巴巴的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
“姐,我真的沒有說謊!是她敢做不敢當!”
小張委屈的要命,尤其是看著地上女人裝可憐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件事情,無論是導演還是她,誰說話都可能有偏私的嫌疑——
“出了甚麼事?”
一雙大手旁若無人的攬上溫言的肩膀。
正是剛剛走到遠處去接聽電話的殷謹舟回來了。
小張又將事情說了一遍。
殷謹舟幽幽望了溫言一眼,只見這女人又把自己的助理護在身後幾分。
男人挑了挑眉,心道,難道她還怕自己會懲治她的助理不成?
“嚴導。”男人的目光掠過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最終落在了導演的身上。
導演被他這麼一叫,不由渾身一個激靈,有些詫異的望向殷謹舟,不明白為甚麼眼前的男人會知道自己姓嚴。
在他的記憶中,他和這位殷總,應該並無甚麼交集才對。
可下一秒,男人拿出的投資商通行證,便叫他瞬間就有了決斷,“我想張助理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倒是這位……女士?除了哭以外,似乎也說不出甚麼有邏輯的話來。”
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瞬間臉色發白。
她萬沒有想到,殷謹舟會摻和這件事。
況且他剛剛不是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我不是,我沒有……”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殷謹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冰冷的模樣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冤枉人!”女人眼淚汪汪。
男人嗤笑一聲,眾目睽睽下,牽起了身邊溫言的手,可目光卻死死盯在那個汙衊她的女人臉上,“倘若我硬要冤枉你呢?”
“……”
女人跌坐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於殷氏,沒有他們能不能做的事,只有他們想不想做的事情。
嚴導吞了吞口水,“殷總,這件事情,是我管理無方……”
“嚴導不覺得,說錯話了應該道歉嗎?”
男人冰封的視線對上他的目光,叫他不由心神一震,趕緊叫地上的女人道歉。
女人心中明明恨的要命,可當眾得罪殷謹舟——她不敢!
故而她只能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走到溫言和小張面前,小聲道,“對不起。”
“聽不見。”男人看著面前涕淚橫流的女人,沒有半分憐憫不說,甚至還會覺得厭惡。
“對不起!”
女人大聲說道,只覺得自尊都被人踐踏在了泥土裡!
“你想原諒她嗎?”
溫言被男人捏著的手微微緊了緊,抬頭對上男人的目光——
堅定的眼睛彷彿在告訴她,不要怕。
可她分明沒怕的。
溫言沉吟片刻,把選擇的機會讓給小張。
受傷的人是小張,原不原諒,也是要小張說的算才行。
得到道歉的小張氣消了一半,咬了咬牙,又補充道,“他們要是保證,以後不說溫言的姐的閒話,我就原諒他們。”
女人面如土色,心中雖然不願意,可礙於殷謹舟,到底也不敢直接表現出來,只得答應道,“我們不會說了。”
“好了,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您看怎麼樣,殷總?”想做和事老的導演將目光投向殷謹舟,顯然已經尷尬到了極點。
一個導演,被投資商壓的在劇組沒有話語權,他當然要感到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