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十分“貼心”的把她支了出去。
當然也不是沒有私心的。
畢竟她清楚的知道阮真真才是書中的女主——
保持距離,才是最安全的。
阮真真也沒拒絕,她巴不得不在這個髒兮兮的屋子裡待著。
只進去站了那麼一會,她便已經覺得鼻子難受,忍不住的想要打噴嚏了。
“我是溫言的生活助理,請問你們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嗎?”
阮真真率先來到陳典典的房間門口,卻正好撞上陳典典和她的男朋友張琦膩膩歪歪的抱在一起,而張琦的手還放在陳典典的……
阮真真不由臉色一僵。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進來之前不知道先敲門嗎?”
陳典典推開張琦,看著手足無措的阮真真直接火起,連帶著後面跟著進屋子拍攝剪輯素材的大哥也遭了殃。
“拍甚麼拍!不許拍了!”
“典典,算了吧……別鬧太僵。”張琦趕緊上前去攬,不過他哪裡能壓得住陳典典的脾氣?
陳典典一把甩開了張琦的手,質問,“你到底是我男朋友還是她男朋友?”
張琦無奈的望著她,索性不再說話。
陳典典繞開他,走到阮真真的面前,抱胸一副不屑的模樣,“溫言的人是吧?”
“……”
阮真真感覺面前的人沒安好心。
“給我把地擦了。”
陳典典揚起精緻的下巴,擺明了不把她放在眼裡。
她都不把溫言放在眼裡,更何況是溫言身邊的一個小助理呢?
擦地?
阮真真愣在原地,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張抹布便砸在了她的臉上。
“對了,要跪著擦,不然擦不乾淨。”
陳典典勾起一個禮貌又迷人的微笑。
阮真真看了看手裡的抹布,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張琦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兮兮的望著陳典典身後的男人。
饒是張琦有了陳典典這個女朋友,也不由眉心微蹙,忍不住開口相勸,“典典,要不然還是……”
“還是甚麼?”陳典典橫眉豎眼的瞪著張琦,隨即又望向阮真真的方向,冷笑,“讓你擦地的人是我,你喊張琦給你求情是甚麼意思?怎麼?想勾搭我男朋友嗎?”
阮真真的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我沒有啊,典典姐,我真的沒有……”
“你給我閉嘴!”陳典典不由分說的直接賞給她一耳光,“典典也是你能叫的?你算個甚麼東西?”
響亮的耳光和逐漸擴大的抽泣聲將外面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發生甚麼了?呀,這是怎麼回事?”薛紫凝裝模作樣的驚呼一聲,指著臉頰印著通紅指印的阮真真,“你怎麼哭了?”
溫言循聲過來,正遇上被助理攙扶著的週一寧也站在旁邊,二人對視一眼,卻是誰都沒有跟誰說話。
“這是怎麼了?”
溫言看著被圍在人群中間的三人,走到阮真真的身邊,看到她臉上通紅的指印不由眉心微蹙,“怎麼回事?”
“你還好意思問?你的助理,跑到我這裡來,勾引我男朋友!”陳典典底氣十足的惡人先告狀。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阮真真拉著溫言的手,不有分說,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精緻的小臉早就已經淚流滿面,“溫小姐,是你叫我來幫典典姐幹活的啊……”
“哦,所以原來是你叫她來勾引我男朋友的是嗎?”
陳典典嗤笑一聲,看著阮真真那副窩囊的樣子,將目光轉到了溫言的身上。
溫言眉心微跳,解釋道,“我只是讓她來看看大家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溫言,你說你賤不賤啊?”陳典典打斷她的話,抱胸看著她,滿臉的嘲諷,彷彿是在鄙視螻蟻。
顯然,她對她的解釋壓根就不感興趣。
溫言的臉色冷了下來。
“自己不行,就想著抱大腿,可你也不動動腦子看看,你要抱的大腿是誰的人?”
說著,陳典典伸出手,將身後的男人一把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張琦就在這裡,不然你問問,沒我的允許,他敢多跟你說一句話嗎?”
張琦垂眸,甚至沒敢和溫言對視一眼。
可耳朵尖染上的通紅,卻是將他那可憐的破碎的自尊心在眾人面前暴露了個體無完膚。
然而他並不敢替自己分辨一句,畢竟他所能得到的資源,都是身邊這位富家千金“賞”給他的。
他,不敢。
溫言對陳典典這一串連珠炮似的自以為是無話可說,只能先把跪在地上的阮真真拽起來,又道,“陳小姐,我再說一次,我對你的男朋友,沒有絲毫的興趣,我讓真真過來,是幫你們幹活的。”
“是啊,這個妹妹只是個甚麼都要聽吩咐的助理而已,典典就別難為她了吧。”
週一寧原本站在一旁看熱鬧,不發一言,此時忽然開口,卻是替阮真真求情。
溫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只見她微微挑眉,對自己露出了一個格外自信的微笑。
這話說的多麼善解人意。
陳典典冷笑,“是啊,我當然知道,她是要聽某些人吩咐的!”
這個某些人,當然是指的溫言了。
阮真真說的咬牙切齒,顯然,這是記恨上了。
週一寧先前一言不發,好似並沒有打算摻和這件事,可此時一句話,便叫陳典典的矛頭引向了溫言。
“行,既然你家藝人都說了,是叫你來幹活的,那你現在就跪著,把這間屋子的地擦完,哦,不對,是所有屋子!”
阮真真頓時臉色煞白。
“如果你不擦,那你就是來勾搭我男朋友的,我這個人呢,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陳典典伸出指尖,在阮真真的臉上輕輕劃過一道弧線。
優雅的微笑中,是危險的警告,“如果晚上我回來前,看到這間屋子有一個地方你沒有擦乾淨的話——後果自負。”
語罷,便索性直接拉著張琦穿過人群離開。
阮真真跌坐在地上,抓著溫言的手又哭了起來,“溫言姐,這可怎麼辦啊,這屋子這麼大,我怎麼擦得完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