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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145、王哲VS苗苗5

2022-09-04 作者:袖側

 苗苗抬頭看了眼自家的陽臺,有點緊張地“咳”了一聲問,“怎麼還帶個箱子啊?”

 苗苗想甚麼,王哲還能猜不出嗎。他挑挑眉:“你說呢。”

 苗苗問:“你是給分到我們縣了嗎?”

 王哲嗤道:“還沒傻透啊。”

 他拉起箱子,對苗苗說:“走,上樓吧。”

 苗苗向後張開雙臂,擺出企鵝的造型,殊死抵抗:“不行!”

 王哲看著她沉默了一下,挑眉問:“甚麼不行?”

 苗苗說:“你可以申請宿舍的!我不能讓你住在我這兒!”

 王哲一邊的嘴角扯了扯,問:“為甚麼?”

 因為我們已經不在一起了,以後也不會在一起。

 “因為……”苗苗把心一橫,“因為我男朋友住在這兒呢!他、他今天休息,他現在在家睡午覺呢!”

 王哲凝目看著苗苗。

 苗苗心臟嚇得撲通撲通直跳。

 王哲“呵”了一聲,伸出手,張開虎口,鉗住了苗苗纖細的後頸:“在家?正好。讓我會會這位接盤俠,跟他say聲hello,感謝一下他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照顧你。”

 如果王哲是老鷹,苗苗就是被了老鷹提在手裡的小雞崽兒,她一路撲騰,完全身不由己的被王哲拎著進了電梯,一直拎到自己家門口。

 “自己拿鑰匙?還是我來搜身?還是我直接幫你換個新門?”王哲冷笑。

 苗苗磨磨蹭蹭地摸兜。

 “快點。”王哲不耐煩地說,“我上廁所!”

 苗苗只好把門開啟了。

 王哲拖著箱子進來,看看屋裡乾乾淨淨的,這一看就知道肯定請了保潔定期打掃了。

 “還行。”王哲頷首,看了眼苗苗,挑釁說,“接盤俠呢?叫他出來。”

 苗苗自知瞎話早被看破,悻悻然“哼”了一聲,指著次衛說:“衛生間在那邊。”

 王哲脫了大衣搭在沙發背上,卻沒去次衛,掃視一圈,直接朝主臥走去。

 “哎哎哎,不是那邊!”苗苗追過去,“那邊是我臥室……”

 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王哲開始脫衣服。

 西服脫了,羊絨衫脫了,襯衫也脫了之後,就赤著上身了。

 寬肩窄腰,肌肉緊實,形狀漂亮。身材還是那麼好。

 苗苗咕咚嚥了口口水,想起了在美國時那些性福的夜晚。

 “你你你你你要幹嘛?”她緊張地問。

 “拿個浴巾給我,我衝個澡。”王哲抱怨,“一起風,嘴裡都是沙子,環境太差了。”

 他一邊說一邊解皮帶,面不改色的當著苗苗的面脫得只剩內褲了進了浴室。留下苗苗在衛生間外站著,心臟怦怦怦跳,口乾舌燥得只想喝水。

 滿腦子都是王哲的人魚線,從前指尖撫過的手感都回憶起來了。

 那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多快樂啊,不用多想,專心學業就可以。總覺得人生還長著呢,還能在一起很長很長時間。

 那些抱在一起的夜晚,總是火熱滾燙、汗水淋漓的。面板嚐起來是鹹的,別人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地方,總是被種下一串串的草莓印……

 誰知道時間就跟拉了快進似的,好像一眨眼,她本科就讀完了。她其實根本就沒有繼續讀下去的想法,但王哲希望她能接著讀。

 要是光是讓她讀書的話,還沒甚麼。

 他提了結婚。

 她就慌了。

 苗苗嘴裡也有沙子,她去次衛盥洗一番,上了廁所,回到臥室坐在床邊發呆,聽到王哲在浴室裡喊她:“浴巾呢?”

 苗苗進去拉開櫃子,抽出條幹淨浴巾。王哲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滴落肩膀,順著肌肉的紋理滑下去。苗苗沒敢多看,把浴巾扔給他就出來了,坐在床邊繼續發呆,苦思怎麼解決王哲這事。

 這尊大佛進了她的家門,怎麼才能把他請出去?

 唉。

 衛生間裡傳出吹風機的聲音。過了一會兒,王哲裹著浴巾推開門出來了。

 “王哲。”苗苗站起來,心平氣和,決定好好跟王哲談談,“你聽我……”

 一個“說”字還沒出口,唇就被堵住,人被撲倒在床上。

 引狼入室,大概就是這樣了。

 ……

 ……

 手機一直在響,苗苗迷糊睜開眼,窗外似乎天都黑了,也不知道是幾點。

 她伸手撈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她領導,頓時清醒了。

 “小苗啊,剛想起來,之前說的那個檔案,要加急了,你加快速度,明天搞出來給我。”領導說。

 苗苗頓時心裡就日了。那個檔案明明說了一週後完成的!

 她沒有立刻答應,先擺事實,資料採集還沒完成,下面單位還沒把相關資料交上來呢。再講道理,分析她拿到所有資料後還需要多長時間能把檔案完成。

 最後,跟領導討價還價要了三天時間。

 苗苗掛了電話,長長的吁了口氣。

 剛躺回到枕頭上,立刻有條結實的手臂將她緊緊摟住。

 “行啊,長進了,知道該怎麼說話了。”王哲稱讚她。

 “滾!”苗苗踢王哲。

 王哲已經怨氣全消,此時此刻眉開眼笑,摟緊了苗苗在她身上摩挲。

 “禽獸!”苗苗咬牙。

 王哲不承認:“又沒真幹。”您還姨媽在身呢。也就是過過乾癮,解解饞罷了。

 “禽獸不如!”苗苗咬牙切齒。

 “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揉。”王哲討好地說。

 苗苗哪都不舒服。手腕、月退根、腮幫子,沒一處不酸的!苗苗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別生氣,別生氣。”王哲給她揉手腕,“至少能證明我為你守身如玉了不是。”

 苗苗頓時就氣不起來了。

 她嘆了口氣,翻個身,背對著他不吭聲了。

 王哲緊緊貼著她,親吻她的後頸和肩頭,許久,輕聲問:“告訴我,為甚麼想分手?”

 苗苗許久都不回答。

 王哲問:“是因為我家裡嗎?”

 說完,就感覺到懷裡柔軟的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王哲便知道他果然猜對了。

 他嘆息一聲,親吻苗苗的臉頰,低聲說:“我那時候說讓你相信我,我來擺平,你都當我放屁是嗎?”

 苗苗咬手指:“不是,我相信你的。”

 王哲高中時還跳脫頑皮,跟苗苗在一起後收斂了很多,到了大學更完全像個成年人一樣沉穩可靠了。他智商情商雙高,能力手腕都有,他說他來擺平,苗苗是相信他能做到的。

 王哲問:“那為甚麼?”

 苗苗咬手指咬得更狠了。王哲把她手指都攥住,強硬地不許她再咬。

 苗苗沉默很久,低聲說:“我知道你能做到。可我也知道,真去做的時候,絕不像簡簡單單地說‘能做到’三個字那麼容易。”

 “你跟我說了結婚的事,我那段時間常常睡不著覺。我老是想你真跟你爸媽去說要結婚,他們會怎麼說怎麼做?不同意的話,會怎麼挾制你?或者他們最終同意,是要靠你付出些甚麼?”

 “然後我會忍不住想,你付出的這些,我……我承擔得了嗎?”

 “我爸媽跟我談過找物件的事,他們老說,要門當戶對。男方給多少彩禮,女方就陪多少嫁妝。這樣是最好的。”

 “他們說,只要家裡能給得起的,他們就給。但他們就怕我讀過大學出過國,眼界太高,會找到那種他們給不起的人家。”

 王哲就是苗苗覺得她家裡“給不起”的人家。

 苗苗再傻白甜,也約略明白王哲將來要走的路。他是必要走仕途的,他要走的,不像她這樣,當個基層小公務員,圖個安慰體面就行了。他要一路往上走,他的爸爸媽媽肯定是希望他的婚姻能在這方面對他有所助益的。

 苗苗家養豬賺再多錢,在這方面也幫不了他。

 而他要為了跟苗苗結婚而必須犧牲的、付出的那些,苗苗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夠補償給他。

 她沒這個本事呀。

 在外面,華人也自成圈子,在他的同學和他們交際的幾個圈子裡,頗有些國內來的女孩子很是青睞他。

 王哲的學校比她的好,不管國內外,學校鄙視鏈都層次分明,他有個女同學曾經當面嘲諷過她,覺得她配不上王哲這麼聰明的人。

 她當時立刻找王哲告狀了。王哲直接下了那個女生的臉面――他刻薄起來,嘴巴可毒得狠。

 苗苗當時笑嘻嘻作傻白甜開心狀,內心裡卻因為這件事投下了淡淡的影子。

 那些微不足道的影子慢慢累積,到王哲提出結婚的時候,她崩了。

 她假裝答應他繼續讀書,假裝填了很多申請表,假裝努力學習,把王哲哄住了。等到學校這邊的事情一處理完,她就跑路了。

 只給王哲留下了一個隨身碟。

 回國之後,她每天躺吃躺喝地等死,難過得不想出門。人頹得不行,在家人面前,還要強顏歡笑,表現出一副“人家不願意出門,人家就想過這種日子嘛”的模樣。

 整整半年沒敢開手機,就怕王哲給她打電話。

 其實心裡也知道,就算不開手機,王哲要真想聯絡她,總能聯絡得上的。

 但王哲沒有。

 王哲毫無聲息,就這樣從她的世界裡退出了。

 苗苗死心,也安心了。

 就這樣吧,不哭不鬧,和平分手,讓大家成為彼此美好的初戀吧。

 然後她爹媽再也不能忍受她窩在家裡,把她踢出來考公務員。工作落聽了之後,爸媽開始操心她的終身大事。

 她回想起來,大學時代一直攔著王哲不帶他來見自己爸媽,可能是因為從交往之初,她就預感到兩個人不會走到最後吧。總之爸媽問起她“那個國外的男朋友”,她就輕描淡寫地告訴他們“畢業分手”了。

 爸媽從沒見過那個只聞其名的“男朋友”,倒接受得很快,開始安排起她相親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一波預收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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