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還真是夠悲催的啊，被人家利用了那麼多年，竟然還心甘情願的，一點兒也沒覺得自己做了虧本買賣。
“您身上的毒，兒臣真的是愛莫能助了，林姑娘也已經不在兒臣的身邊了，連兒臣自己身上的毒，都不知道何時會發作呢，更何況父皇呢？
兒臣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搖著頭，對著皇上說道。
“你――”
“墨王爺，皇上既然答應你，會對你知無不言，你何不給皇上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呢？”
正當皇上想要生氣，說出一些狠話來的時候，皇后先於皇上，對著歲子墨開口了。
“皇后娘娘，您這話何意？”
歲子墨朝著皇后娘娘挑了下眉，眼神之中似是有些不悅，問道。
“我沒有解藥，便是沒有解藥，再者，我也不認為林姑娘那裡會有解藥，父皇若是不相信，大可以派使者前往梁國長公主府，卻問一問林姑娘，是否有解藥。”
他目光定定地看向皇上，直白地說道。
“你派人去問。”
皇上對著歲子墨說道。
“父皇，兒臣若派人去問了，父皇是否會將您知道的一切，都告知兒臣呢？”
“你……”
皇上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都快在呼吸不過來了。
“對，只要朕身上的毒解了，朕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他承諾道。
“即是如此，那兒臣便派人前往梁國長公主府，去找林姑娘問上一問吧，但是這時間，只怕有些慢了。”歲子墨說道。
聽到歲子墨風輕雲淡的話，皇上真的氣得想要罵人殺人啊。
可是他能怎麼辦呢？
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解個手都需要宮人扶著他，他能怎麼辦？
“還有一件事情，父皇，兒臣那件冰蠶衣，您沒有用了吧？”歲子墨問道。
“沒有，你自己拿回去吧。”皇上沒好氣地說道。
為了這麼一件毒衣，他差點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還好發現的及時。
本來是想命人將那件衣裳給燒了的，可是偏偏燒不破，刀也砍不破，他也沒有辦法了，就讓人隨便丟著了。
“那好吧。”
歲子墨點了點頭。
“對了，父皇，不知兒臣那件冰蠶衣，究竟是哪一個進獻給您的啊？兒臣可否知道？”
“朕……”
皇上只說出了一個字，卻只是張了張嘴，連一丁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看來，這毒還真的害人不淺，把皇上都折騰成甚麼樣子了。
“墨王爺，此事，還是由本宮來與你說吧。”
皇后見到皇上那副模樣，自覺地將話頭給接了過來。
“將你那件冰蠶衣進獻給皇上的，是金都尉，之前皇上大怒，已經下令將金都尉一家滿門抄斬了。”
她說道。
“是嗎？”
歲子墨只是勾了一下薄唇，倒是沒再問甚麼了。
金都尉，那可是跟在皇上的身上，忠心到不能再忠心的人了啊，如今卻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跟著皇帝的人，到底哪個的下場是好的呢？
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