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林採桑認真地點頭，道。
“那……我說。”
牙婆子想了想，覺得再繼續留在萬靈牙行裡，說不準就是個死了。
既然到哪都是個死，倒不如在這裡將老闆的事情全給說了，說不定，還能給她個好去處呢。
“整個萬靈牙行的人都知道，我們的老闆，那叫一個來無影去無蹤啊，就沒人見過他怎麼進牙行的，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說著話的時候，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林採桑與歲子墨，然後嚥了一口唾沫。
“我們萬靈牙行的北面牆邊上，有一口枯井，那個地方陰森森的，連我們牙行的人都不敢靠近，因為傳言，那口枯井裡丟的全是牙行裡被打死的奴隸。
我真的是無意中發現的，原來，那口枯井裡，我竟然還能走下去的。”
“哦？”
林採桑看著她，輕哦了一聲。
“真的，我親眼看到的。”
牙婆子聽到她的聲音，以為她是不相信呢，就急忙再次開口。
“去年有一天晚間，我都已經回家了，才發現自己的耳墜掉了一隻，那可是以前在牙行裡立了功的時候，老闆賞的，貴著呢。
我就趕緊跑回去找啊，前邊找不到，我就到後面去找，可是那個巧啊，就看到我們老闆過來了。
那個後院，我們這些牙婆子是不能隨便過去了，我就嚇得趕緊躲了起來。
結果我發現，我們老闆，竟然往那口枯井裡頭跨了進去，我好奇啊，就躲在一旁沒動，想看看老闆是不是在枯井裡頭藏了甚麼寶貝了。
可是我等啊等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看到老闆從那口枯井裡出來，可把我等出了一臉的蚊子包。
我們老闆出來的時候啊，身上的衣裳都換過了呢。
公子，姑娘，您們說，老闆要是不住在枯井裡頭，那還能住在哪裡呢？”
她說道。
林採桑聽著她的話，心裡簡直了啊。
一個老闆，也算是家財豐厚了吧？竟然會住在枯井裡頭！
看來，這老闆是怕自己賺了銀子被城主給惦記上，所以打一開始就找了個好去處藏著呢。
可偏不巧，竟然被人給看到了。
而這牙婆子，估計也不是真的只是好奇吧，她應該是以為她那老闆只是把身上的財物，都放在那口枯井裡頭了吧？
這才會想著等老闆離開之後，自己下去一趟，若是能夠順點東西回來就太好了。
“我不要聽這些，我要知道，蘇正中的事情。”她道。
她可沒甚麼興趣聽別人的私密，她想要知道的，從來都是她爹爹的訊息。
“那人的訊息還不簡單？老闆肯定是知道的啊。”牙婆子立即說道。
“那蘇正中來的正是時候，也是遇著一個拍賣會呢，可他都沒有被拉出來拍賣，好像直接就被甚麼大人物給帶走了。
我那時候就看到啊，老闆迎著那個人出來，那蘇正中，是被抬著出來的，應該是被下了藥了。”
說著，她還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具體的她記不清了，反正那個時候，也是老闆對著那人點頭哈腰的，她才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