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自己又不能問一句。
“很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林採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話。
確實很遠，在衛國皇都紹華城呢，能不遠呢。
而且，只怕崖墨蓮的身世，還有得查呢，是不是姓歲都不一定，肅揚將崖墨蓮給留了下來，她因為要回來，自然是沒有再陪著，也不知道那兩人在她離開之後，又會說些甚麼呢？
……
紹華城，國師府裡。
與肅揚連下了三盤棋，天色已經很黑了，國師府上燈籠都已經掛了起來。
“國師，該吃的吃了，這棋也下了三盤了，本王也留得夠久的了，也該告辭了。”崖墨蓮站了起來，就準備走了。
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國師府裡，這要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回頭該懷疑他與肅揚這個宿敵，會聯起手來了。
“墨王，等等。”
肅揚見他就要走，也趕忙起身，卻是出聲喊住了他。
“國師還有何事？”崖墨蓮轉身，看著他問。
“這……”
肅揚咬著牙，終歸是決定開口了。
“下官心裡有一件事，也不知道該不該與墨王說。”
“國師想說甚麼？”崖墨蓮問。
“墨王，您先坐，咱們慢慢談。”
肅揚看了一眼那棋盤，吩咐外頭候著的辛管家進來將棋盤給收了，並且吩咐他將書房外的人都給撤了，這才與崖墨蓮坐了下來。
“國師有話請說。”崖墨蓮冷眸看著他，道。
“墨王，當初您剛出生之時，是下官親自為您算的命格，這一點，您應該是知道的吧？”肅揚問道。
“嗯。”
崖墨蓮點頭。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就是因為肅揚的那一句‘天煞孤星’，才有了他在崖村那麼多年的自生自滅啊。
他這一輩子都會記得有肅揚這麼一個人的。
“此事本王自然是知道的。”
“那……下令替人算命格之時，有個習慣，您應該……也是知曉的吧？”肅揚繼續問道。
“嗯。”
崖墨蓮再次點頭。
肅揚替人算命格，都是要見到本人的，否則，這命格便不會被他輕易算出口，哪怕是有準確的生辰八字，也不會。
這一點，是與他人不一樣的。
“當時，皇上將剛出生的您抱到下官的面前之時，當時下官是沒能看出來甚麼，但是之後，下官也是有疑惑的。”
肅揚認真地看著崖墨蓮，面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疑惑？”
崖墨蓮挑眉，看著他。
“下官也是有兒子的，只是比墨王爺您小了幾歲。”肅揚說道。
可惜，現在他已經沒有兒子了，被一個叫歲子臨的賤人殺了，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國師，你究竟是想要說甚麼？嗯？”崖墨蓮冷眸凝著他，問。
“下官是想說，當時皇上將剛出生的您抱到下官的面前時，一點兒都不像是剛出生的模樣，反倒是與我家日兒滿月之時一般大小，著實奇怪。”
肅揚說道。
本來，一個嬰兒而已，他自然是不可能記得那麼多的，更何況他身為國師，替皇族中人剛出生的皇子、世子、公子算命，一年也有幾個，哪裡會去特別留意那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