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夢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弄錯了,後來我看到他男朋友過來接他,摟腰抱在一起。”
寧書有點恍惚,像是有甚麼東西呼之欲出一般,他喉嚨有點發緊:“也有可能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
畢竟蔣驍就經常摟著他,抱著他而且兩個人還會用同一個水杯,甚至睡一張床上。
王曉夢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還有蔣驍一樣,他們的言行舉止太過親密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是一對”她看了一眼寧書,開玩笑的道:“其實之前我還以為你跟蔣驍也是一對。”
寧書嗓子眼發乾,他有點狼狽的低下頭,手不自覺的握住了手中的杯子。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跟蔣驍只是從小到大在一起長大的。”
王曉夢嘆了一口氣:“是啊,不過誰叫你們當時整天黏在一起,你肚子疼,蔣驍都緊張的要把醫務室給掀了。”
寧書不說話了。
王曉夢見狀,連忙轉移開話題。
寧書不知道他們聊了多久的天,在離開的時候,王曉夢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跟他道了別。
在王曉夢離開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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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站在商場裡,他看了看下面。
如鯁在喉。
商場裡有暖氣,但寧書卻是覺得背後有點冷。
如果不是王曉夢約他出來。
寧書大概還以為那天的夢,只是一個普通的夢。
但是他現在知道了。
他喜歡蔣驍。
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而是一種戀人的喜歡。
他之所以做了那個夢。
只是潛意識在告訴他自己,他喜歡蔣驍。他並不希望蔣驍交女朋友,去結婚生子。
寧書捂住臉。
他所有的自私,都來源於他對蔣驍,產生了那樣的感情。
寧書有點茫然,無措。
畢竟在他原來的一世,他活那麼大。雖然沒有喜歡過哪個女生,但他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女生的。
但蔣驍,分明是跟他一樣的男人。
寧書不是傻子,他是遲鈍。但他不會分不清對蔣驍的感情,蔣驍在幫他的時候,他渾身會顫,甚至血液都在沸騰。
不是簡單的生理反應。、
寧書清楚的知道,蔣驍還沒開始,他就已經有
無論他怎麼掩蓋,也掩蓋不住他的那份心情。
寧書一直以為,他每次不去幹涉蔣驍的戀愛。是因為他想尊重對方,但其實都是他的自私在作祟。
他甚至不希望蔣驍談戀愛。
寧書希望那個女生最好晚點出現,或者不要出現。
他一直都把他隱晦的心思,埋藏的好好的。
包括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寧書就那麼站在原地,足足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直到他察覺到手機一遍一遍震動,才回神過來,他拿出來看了看。
發現蔣驍有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轟炸資訊。
“你出去了?”
“跟誰在一起?說話。”
“寧寧,你現在在哪?”
“我過來找你了,你接電話?”
“行,,不接電話是吧,你完了,寧書。”
“接電話,你是不是跟哪個女生在一起?嗯?”
一開始的質問,到後面的暴躁怒意。
寧書垂下眼眸,接了蔣驍的電話。
高大男生的嗓音立馬從那邊傳來,還帶著一點喘息跟壓抑的怒火:“你現在在哪?跟誰在一起?”
“還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在偷偷跟別的女人約會了?”
寧書只好說:“我在商場。”
“哪個商場,站著別動,我現在就過去。”
蔣驍語氣冷冷的道。
寧書報了地址以後,蔣驍立馬就趕了過來。他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那雙眼睛晦澀的盯著俊秀男生,足足盯了好一會兒:“人呢?”
寧書嘆了一口氣,抿唇:“你也認識,我們班的高中同學,我們只是出來敘舊而已。”
“敘舊?”
蔣驍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突然勾唇,但眼裡卻是沒有半點笑意:“男的還是女的?”
以往寧書都能如常的回答蔣驍的問題,但如今,他看著這張英俊的臉。卻是帶著不同以往的心情,他微微別開視線,開口道:“是王曉夢,她找我出來是諮詢我一些問題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蔣驍微眯了一下眼睛,不屑的輕笑:“她找你諮詢甚麼感情問題?她難道沒有別的朋友?”
他低下頭,周圍都是低氣壓:“而且,你們見面非要避著我?嗯?”
商場都是來來往往的人。
寧書輕吐一口氣:“我們回去再說,可以嗎?”
蔣驍冷硬著一張臉,他倒是想要看看,寧書怎麼跟他解釋。
一路上,蔣驍都是面無表情一張臉,直到回去了以後。
寧書生怕家裡人看到他們吵架,只好去了蔣驍的房子,正好他家裡沒有人在。
一到房間裡。
蔣驍就步步緊逼:“你現在可以解釋了。”
寧書只好抿唇:“她的私事我不好跟你說,但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們見面從頭到尾也只有三個小時,其他就沒有了。”
蔣驍:“只是這樣?”
他的呼氣,全都撲在了寧書的臉上,靠的極為接近。
寧書有點不自在,他耳廓發熱。睫毛顫抖,在意識到了他自己對蔣驍的感情以後,他已經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對待對方了。
“嗯,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打算很快就回來了。”
蔣驍不說話,他心裡極大的不悅,還有不爽。
尤其是寧書竟然揹著他跟其他女生約會!
在蔣驍看來,兩個人獨處就已經是約會了。他控制不住內心的佔有慾,眼眸微微發暗道:“要是你以後還跟她單獨見面,寧寧,”
他就怎麼樣呢?
蔣驍不知道,他只要一想到寧書可能會跟其他女生在一起約會,還有可能談戀愛。,他近乎發瘋,甚至有種偏執的念頭。
寧書是他的,他們從小就在一起,容不得第三個人來插足。
寧書心尖微顫。
他早就聽習慣了蔣驍這樣的話語。
他張了張口,保證說:“下次如果她約我,我會提前告訴你。”
蔣驍氣不打一處來,低下頭,想狠狠地咬了一口寧書的耳朵。
“沒有以後了。”
“她想見你就得問我。”
寧書本意就是讓蔣驍消消氣,見狀也不好說反話。
蔣驍的性子就是如此,霸道又不講理,而且佔有慾很強。
蔣驍像是想起了甚麼,湊了過去。開始嗅聞俊秀男生身上的味道,包括圍巾,還有袖子,各個地方。
然後他臉色驟然一變。
就那麼陰鷙著臉,盯著寧書,冷不丁的道:“你這裡,有一點香味,是王曉夢的?你們做了甚麼?拉手了?還是抱了?”
寧書微愣,順著蔣驍的視線看去,發現他說的是自己的胳膊。
他沉默了一下,不由得道:“今天商場人多,我們分開的時候,應該是不小心碰到了。”
“髒死了。”
蔣驍一臉不爽的道:“這個味道難聞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寧書的衣服從身上脫下來,本來就是冬天,寧書被脫了兩件衣服還不夠。
蔣驍又看了看他,讓他進去洗澡。
寧書沒有辦法,只好進去洗了一個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他的衣服已經不見了。
他不由得微怔,問蔣驍:“我的衣服呢,阿驍。”
蔣驍不以為然:“我已經幫你扔了,明天再幫你買新的。”
寧書靜默。
蔣驍這個樣子,他真的會認為對方是在吃醋。但對方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友情也是會吃醋的。
他無比清楚的知道這個道理。
蔣驍把衣服扔了,見寧書也洗了澡。臉上的陰色才緩和了一些,他勾了一下手指,讓寧書先穿自己的衣服回去。
寧書如今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更是不會讓蔣驍隨意就這樣對他又抱又碰的。
他不由得躲開:“我自己可以穿。”
蔣驍有點不太高興,但沒說甚麼,只是看著寧書穿著自己的衣服。像是偷穿大人的,他喉嚨微動,看了看多出來的袖子,還有褲腳。
然後愉悅的笑了一聲,蹲了下去,給人捲了起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蔣驍的體格比他大,是事實。蔣驍的尺碼,他根本穿不下。
蔣驍其實很喜歡寧書穿他的衣服,只要一想到對方穿著他的衣服,內心就會有種沸騰的巨大膨脹感,一種愉悅歡喜,甚至是一些越發變態的滿足。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衣服會有俊秀男生的味道。
蔣驍的喉嚨不由自主的滾動,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他忍不住一把將寧書給抱了起來,然後埋了下去。
一邊用低沉磁性的聲音低低悶笑:“以前穿就這麼小,現在也那麼小?寧寧,我的內褲,是不是能裝下你的兩個屁股?嗯?”
沉悶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寧書只覺得體溫升高,蔣驍的聲音帶著一點淡淡的調侃還有笑意。
他垂下眼眸,伸出手推了推對方的身體:“是你身體太高大了。”
蔣驍喉嚨裡滿是愉悅。
他生的高大,不就是要抱著寧書的嗎?他一隻手就能把對方給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