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坐在床上,似乎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不安跟緊張。
寧書聽著浴室裡的水聲。
知道沈霽正在洗澡,等到水聲停下來以後。他的睫毛微顫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時間上。
已經差不多十一點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浴室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寧書知道沈霽很快就要出來了。於是他閉上眼睛,躺在那裡,似乎這樣就能逃避一般。
直到沈霽走了出來,身上帶著一點冰涼氣息。
然後把他給抱了起來。
寧書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沈霽盯著他,眼眸晦澀又深邃。隨即,低下頭來,同人接了個吻。
沈霽兇猛又帶著一點不符合外表的狠勁。
青年只能抓著他的身體,被親的一個七雜八亂。沒一會兒的功夫,眼角就開始有點發紅了,就連嘴唇都是微微張開的。
沈霽俯下身,手指探了過來。
寧書微頓,立馬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他平復著呼吸著。
沈霽看著他,眼神讓人察覺危險:“寧哥?”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但似乎已經耐心不足了。
畢竟沈霽已經足足忍了一個多月,在這一個多月裡,他也只是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解解饞。包括讓青年跪在地上,幫他
又或者是那雙手。
尤其是今晚,沈霽又被一些突如其來的事情耽擱了一些時間。他心中的暴戾簡直到了頂點,那些人被收拾的眼神都對他充滿了恐懼。
而沈霽則是偏過頭,冰冷又冷血的吩咐了一句:“收拾的乾淨一些。”
而現在。
沈霽忍的手上的青筋的暴了起來,他那雙丹鳳眼盯著青年:“寧哥又有甚麼事情嗎?”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卻是讓人越發的惶恐。
寧書咬了一下嘴唇,想到自己今天在商場買的東西。而沈霽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的準備,於是他輕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睫毛顫顫的道:“抽屜裡的東西你拿過來。”
這些都是基本的準備品。
寧書覺得沈霽不會準備這些,所以他自己買了,現在果然派上了用場。
沈霽不說話,他盯著男人看了看,便起身去把抽屜裡的東西拿了過來。
“寧哥說的就是這些東西嗎?”
他嗓音帶著一點低沉,又有著十八歲這個年紀獨有的年輕。
寧書光是聽著,就忍不住一陣羞恥。
正因為他知道沈霽比他小了六歲,而且今年才剛成年。寧書沉默,有種背德感。
尤其是那些東西還是他自己給自己準備的。
那種羞恥的心理就更甚了。
寧書甚至不敢多看那些東西一眼,他有點狼狽的轉開視線,動了動嘴唇道:“網上說,要用到這些,這些都是安全措施。”
沈霽眼眸深邃。
他一想到男人去給自己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心裡會想甚麼,就忍不住血液燥熱了起來。
他甚至忍不住低低的有點愉悅的像殺人變態那樣笑了一下。
“不用。”
沈霽把男人給抱了起來,唇親了過來:“寧哥,我們用不到這些”
寧書還沒來得及反應。
沈霽就已經把他給放了下來,居高臨下的覆上,嗓音冰冰涼涼。呼吸灼熱又滾燙:“寧哥自己的那裡會有那種功能,不然寧哥以為我每天讓你放東西做甚麼?”
寧書微微睜大功能
似乎才反應過來,那些藥的作用是甚麼。看著沈霽近在咫尺的臉,俊美的沒有一個地方不精緻,他眼前有點眩暈,甚至是發慌。
手指忍不住抓著對方滑落下來的衣服,嗓音發緊:“那另一個呢?小霽我們總能用到吧。”
沈霽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東西,他湊了過來,眼神像是一隻正在窺視人的惡鬼:“我很乾淨,用不到這種東西。”他語氣淡淡:“難道寧哥不是?”
寧書動了動嘴唇,他可以肯定,如果他說是,沈霽彷彿都能把他的皮給剝下來。
沈霽知道身下的男人是乾淨的,他湊了過來,薄唇像是能點燃身體的火源,語氣淡淡:“而且,我也不想用那些感受不到寧哥的東西。”
喉嚨乾渴的彷彿就像是在火燒,寧書覺得自己像是在大海里,抓不到浮木。
直到喉嚨裡被人灌了水。
寧書的意識才恢復了一些,但又緊接著像是被人拉下了海中
床上,青年的眼皮子動了動。
寧書睜開眼睛,只覺得眼睛都痠疼的厲害。他頓了頓,察覺到另外一具身體的存在。
就那麼火熱的緊貼著他。
昨晚那些畫面全部都浮現了出來,寧書閉上眼睛。抿著嘴唇,睫毛顫的厲害。
沈霽是典型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型別。
衣服下的身體結實又漂亮。
但某些方面的本領跟本錢,更是讓人覺得心顫又害怕。
寧書甚至懷疑自己昨天要被沈霽給弄死了。
他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有些後悔了。
沈霽是不想讓他活了。
沈霽醒過來的時候,寧書已經睡著過去第二次了。他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沈霽在親著自己。
於是睜開眼睛。
沈霽從一旁抱著他,眼眸十分深邃滾燙。
寧書察覺到他對自己的好感,已經到了七十。不僅抿唇,他避開對方的模樣,心想,這算不算是他犧牲的回報?
似乎感受到了甚麼。
寧書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人的眼神中,都帶著一點驚懼。
沈霽的嗓音有點發緊:"寧哥。"
寧書不由得道:“小霽你昨晚已經你不能”他說著,就想爬起來,但是最後,只能沉默在原地。
沈霽就那麼看著他的舉動,眼神裡透著一點變態的愉悅。
他抬起手。
眼眸壓抑又隱忍,又親了親寧書,淡淡道:“寧哥,我現在不會對你怎麼樣。”
但沈霽還是壓著他,用了他的手。
隨即便起身穿了衣服,衣冠楚楚的模樣,讓人不禁感嘆。
床上一個樣,床下一個樣
沈霽幫寧書請了公司的假,寧書閉著眼睛。只覺得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好像回到他被寧希設計出車禍的時候。
他只要一想到沈霽昨天比他平時的樣子更狠
寧書就忍不住心生害怕。
沈霽沒有去學校上課,也沒有去處理任何事情。寧書卻是巴不得沈霽離開這裡,但是事與願違,他幾乎一整天都要面對著對方的這張臉。
寧書微頓,想起來了昨天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東西
他好像在沈霽的胸口看到了甚麼
但又沒有看清。
因為沈霽很快讓他轉過身去。
寧書用力的想了想,還是沒想到自己看到了甚麼。他抿唇,便沒再多繼續下去了。
沈霽大概是沒有泯滅掉最後一點人性。
但寧書知道沈霽留下來估計也不是因為他,而是剛好沒有事情罷了。寧書坐在位置上,喝著流食,這樣心想。
沈霽也坐在他的對面,衣服穿戴整齊。
寧書垂下眼眸,視線不經意看到某個地方。即便在沒有的情況下,也能像是一個兇器一般,他視線滾燙,匆匆轉開。
他抿唇
寧書坐在衛生間裡,他面色古怪又帶著一點緋紅。
好一會兒
他才整理好,站起身來。
寧書知道是他自己的錯覺,沈霽已經給他處理好了。醒來的時候身上是乾淨又幹燥的,但他也沒有忘記,那種彷彿瓶子裡的水滿了,再也裝不下的感覺。
出去的時候,沈霽正在客廳拿著筆記本,神情漠然的在處理著一些甚麼事情。
見青年出來,那雙丹鳳眼眼眸深邃:“寧哥,過來。”
寧書心中已經對現在的沈霽多出了另外一層的忌憚,他現在下意識的只想逃離開來。
微頓了一下,他走了過去。
沈霽把他抱在懷中。
又摸了摸他的皮肉:“寧哥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寧書不說話,他有種很怪異的彆扭。
尤其是沈霽在這種事情上關心他,讓他更是有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於是他只能裝作雲淡風輕,張了張口道:“已經沒甚麼了。”
沈霽眼眸一暗,他看著寧書,要笑不笑地開口,口吻卻是冰冷冷漠的:“看來昨晚我還不夠努力?寧哥現在看著精神倒是挺好的。”
寧書沉默了。
“你也不用太過努力。”他深呼吸了一口,抓著沈霽的胳膊,喉嚨發緊:“我不值得你這樣努力。”
沈霽似乎不知道被他戳中了甚麼笑點,越發的愉悅了起來。
寧書不說話
他坐在比他小了幾歲的年輕男生懷中,總覺得某個地方異樣一直沒有下去。
他有些失神的想著,沈霽給他用的到底是甚麼東西?為甚麼他可以像是女人一樣會
寧書有些害怕,他動了動手指。
對著沈霽道:“我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些東西了?”
沈霽一開始的目的只是這個,那現在目的到了,是不是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