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這年輕人,真是有傷風化!”一旁小伢子開口挖苦申公豹道:“嘖嘖,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小伢子一摟身邊的豆芽菜:“那我們也得趕緊回家了!”
天色已晚,再留兩位孩子恐有不適,於是申公豹與商邑姜二人起身送客。
送至門前,小伢子少年老成學那大人一拱手,擠眉弄眼笑道:“山水有相逢,咱們就此別過!”
“那就此別過!”申公豹神色一正向兩位孩子回禮,忍不住出聲提議道:“要不然,讓吳文化送送你們?”
“信不過,我看還是免了吧!”小伢子聽到這句話立刻拒絕道:“我害怕他一出門,就原形畢露重操舊業,拿出一把刀來向我們收保護費呢!”
“看你說的,這哪能呢!”吳文化訕訕一笑:“再說了,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
“切,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見兩位孩子不肯理自己,吳文化也不尷尬,朝申公豹憨憨一笑:“那大哥,我明兒一早就來找你啊!”
門口商邑姜一雙明眸笑意不減:“以後多來玩兒啊。”說著看向申公豹:“咱們家也很久沒有像今晚這般熱鬧了!”
“好嘞。”和申公豹相處以老大自居的小伢子,偏偏對商邑姜格外尊敬,眉飛色舞道:“我就等嫂子你這句話呢!”
這才剛剛走出幾步,人小鬼大的小伢子朝申公豹招了招手:“臨別之際,大哥有幾句話想要送你!”
“大哥您請講!”屁顛屁顛湊上前去的申公豹,連忙彎腰俯首聆聽教誨。
就聽那小伢子說道:“這位姑娘懂得在眾人跟前給你留面子,是個能過日子的好姑娘!”
申公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面帶笑意溫柔婉約的商邑姜,面露得意之色:“就是,咱找老婆的眼光,那還有的說?”豎起拇指:“咱必須是這個份兒的!”
“那我就提前,祝你們早日成婚白頭偕老。”小伢子踮起腳拍了拍申公豹的肩膀:“等我長大了,能自己掙錢了,給你們包上一個大大的紅包。”
說著看了一眼豆芽菜,,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小子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長大了估計也沒啥出息,掙不到甚麼大錢,而我這個當大哥的,也就提前先把他的紅包也給算上吧!”
強忍著笑意的申公豹一拱手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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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伢子和申公豹一擊掌:“那事情就先這麼說定!”
站在一旁的商邑姜看著不遠處兩個人擠在一起交頭接耳,心中好奇他們到底在說些甚麼,怎能一個個都笑得如此不懷好意且猥瑣萬分······
等申公豹站起身來低聲說道:“到時候人可以來,但鬧洞房就免了!”
一絲聲音落入耳中,商邑姜立刻反應過來,縱使她平日再怎麼落落大方,聽到這讓人害羞到心跳加速的話來,也是面色緋紅不已,忙低下頭,心中嘀咕道:“好你個申公豹,等人走了,我再收拾你!”
可隨即又倔強的抬起頭來,還好現在天色已深,他們也看不到自己通紅髮燙的雙頰。
“那,大哥我們就先走了啊。”站在門口依依不捨的吳文化,被兩個孩子強行拖走,還不忘跳腳喊道:“我明天再來找你!”
果不其然,等吳文化三人離開之後,如同母老虎發飆的商邑姜,一把鉗住申公豹耳朵:“說,你剛才都跟他們說甚麼了!”
哪想,申公豹反手就她抱在懷中,一抬後腳合住木門,抱著商邑姜就往房子裡邊跑去:“嘿嘿這位姑娘,今兒你可是一個人落到我手裡了哦!”
“你,你放我下來!”
正廳之內,商邑姜坐在申公豹的大腿上邊,臉頰泛著紅暈,將後者靠在自己肩頭的腦袋往正搬了搬,盯著眼前這位令朝思暮想的男人:“這幾天為了尋找豆芽菜這個目擊證人,累壞了吧!”
沉浸在一片幽幽桂花香味當中的申公豹不願抬頭,拱了拱商邑姜脖頸散亂青絲,像是小孩子撒嬌一般嗯了幾聲。
“別鬧,癢!”從懷中掙扎開來的商邑姜站在申公豹:“父親病重之時,我特意學了一門按摩之法,想著哪怕能替父親減輕一絲病痛也是最好不過!”
“那最好不過呀!”申公豹猥瑣一笑就開始解自己衣襟盤扣:“快,為夫已經等不及了!”
“瞎想甚麼呢。我看你這個人腦子裡就沒裝別的東西!”臉色泛紅的商邑姜輕啐一下,掰正申公豹身體:“我是看你這幾日在朝歌城來回奔波多有勞累,想著幫你揉揉肩放鬆放鬆,你想哪兒去啦!”
說著張開手指捏住申公豹肩膀開始慢慢發力舒緩穴位。
“大力點,對,再大力點!對,就這個力度!”閉上眼睛滿臉愜意的申公豹發出一聲鼻音:“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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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漾起一絲笑意的商邑姜,看著申公豹別在腦後的玉簪輕聲問道:“等咱倆結婚之後,你想要幾個孩子啊!”
沉浸在商邑姜的糖衣炮彈當中的申公豹全無防備:“倆!”
“一男一女?”
“嗯!”
商邑姜會心一笑,繼續刨根問底:“為甚麼是要生一男一女啊!”
“生個男孩,我不光要讓他讀書,更要讓他懂得如何健全自己的人格,不會因為別人身世顯赫,就去一味的趨炎附勢阿諛奉承。也不會因為別人的貧困交加就去惡語相向高人一等。”
“我不光要讓他好好讀書,因為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切身的融入到這個最壞,但也是最好的世界當中,去不斷的經受打擊磨練,然後進一步的完善健全自己的人格,最後爭取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商邑姜挽起一縷髮絲笑道:“然後呢?”
“不求他達濟天下,能夠力挽狂瀾扶大廈將傾。”申公豹繼續說道:“惟願他能夠做到獨善其身,守護好自己身後的家人。”
申公豹眯著眼睛,殊不知自己在商邑姜的陷阱當中越陷越深:“到時候就是我們兩個男子漢,來守護你一個弱女子咯!”
“我才不是甚麼弱女子,需要你們爺倆兩個人保護呢!”商邑姜一撇嘴,雖然話是如此,可臉上的喜悅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她對剛才的回答極其滿意。
“那為甚麼還想要一個女兒呢?”
“這個嘛!”申公豹笑了笑繼續說道:“不同於男孩的粗糙馬虎,這女孩子一般都是溫柔體貼處事細膩,是當爹的貼心小棉襖,試問這誰不想要一個可愛的女兒啊!”
“哦,是嘛?”商邑姜似笑非笑:“我怎麼還聽說,這女兒就是當爹的人,上輩子的小情人呢!”
“啊?”申公豹敏銳的感覺到客廳當中氣氛微妙耳朵變化:“還有這個說法嗎?”
“那咱就不要了!”申公豹大手一揮:“咱就只要一個男的行了吧!”
“那怎麼行!”商邑姜柔柔一笑,看似弱不禁風可手勁卻是不小,說話間差點把申公豹的天靈蓋都給擰下來:“這還由了你了?”
“生,怎麼不生!”商邑姜反問道:“咱們能生幾個生幾個!”
說著站起身來,指著申公豹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上輩子到底有幾個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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