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毛子來人傻柱帶毛子過來,這讓徐青有點驚訝了。畢竟毛熊國的代表已經在官方的接待下,開始了跟華國的全面合作了。可是這名毛子,明顯就是衝著徐青個人來的。不過他也沒有表露出任何詫異的表情,而是把他當成是傻柱的一個朋友來對待。“徐教授你好,我叫柴可夫斯機。我這次過來是代表柴可夫家族跟你談點事的。”
“噗……咳咳……”聽到這名毛子自報家門的時候,徐青還真的差點沒被自己剛喝下的茶水給嗆到了。柴可夫家族他倒是沒聽過,但是在後世裡,這個名字不是用來被人調侃是當司機的意思麼?傻柱和柴可夫都不明白為甚麼徐青怎麼突然間這麼大的反應。不由得看著正在咳嗽的徐青有點楞神。徐青也覺得自己這樣似乎有點失禮了,連忙向兩人表示歉意。柴可夫卻是很認真地點頭,畢竟自己的家族在毛熊國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估計這位聽到過咱們家族的名頭,所以才會這麼大的反應。”
但是熟悉徐青的傻柱卻不是這麼想了。“青子肯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了。”
好不容易把咳嗽控制下來,徐青歉意地向他們笑了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起了這位柴可夫家族的代表今天的來意。“柴……柴可夫先生,我能這麼稱呼你吧?不知道你今天過來是為了甚麼事呢?”
柴可夫倒是沒有在意他剛才的無禮,畢竟人家已經說了對不起了。他嚴肅把身子坐正了。然後認真地向徐青說道:“徐教授,我們是想跟你們合作一把養殖方面的事情。”
“哦?”
徐青看了看傻柱,傻柱向他點點頭道:“柴可夫先生是我店裡的熟客,我也是在後來才知道,他為了考察咱們家的豬肉,特意在咱們這邊住了三個月的。”
聽到傻柱這麼說,徐青不由得高看了這位看上去四肢發達的毛熊。能有這麼細緻的耐心,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柴可夫聽到傻柱這麼說,也是坦然一笑道:“為了我們家族的生意,我不得不小心一點。”
徐青沒有介意,反而是非常欣賞道:“柴可夫先生沒有像那些中間商一樣瘋搶咱們的飼料?”
柴可夫搖了搖頭。“他們只是看到了飼料一個優點,但卻忘記了養殖是一個系統性的問題。並不是只要有飼料就能全盤複製到華國養殖企業的全部的。”
徐青和傻柱都不得不向這位粗漢子豎起大拇指來。柴可夫也只是笑了笑,向徐青介紹起他們家族來。“徐教授,我們柴可夫家族可是毛熊家最大的養殖家族,所以對於這方面來說還能算是有些瞭解的……”接著,他就對徐青和傻柱開始說起了他們家族的歷史。徐青認真地聽著,還偶爾間點頭認同。傻柱倒是沒有耐心去聽了,頻頻給他們兩滿上杯裡的茶水。到了最後,徐青想了想,還是沒有辦法決定這個事情。“柴可夫先生,這個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我們還需要開一次股東大會才行。”
柴可夫笑笑道:“我明白的,那我等徐先生好訊息。”
送走了柴可夫之後,傻柱又迴轉回來。“青子,你是不是看出這個毛子有甚麼不妥了?”
在傻柱的認知裡,關於飼料與養殖方面的事情徐青是說一不二的。根本就沒有甚麼股東的事情。至於為甚麼徐青會這麼說,傻柱推斷是這個毛子的身上有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徐青笑了笑道:“這個男人並不是甚麼家族的人,剛才我觀察了好久。總覺得他的行為舉止有些過於僵硬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調查局裡見過的情報人員一般。”
“啊?你說他是間諜?”
“那倒不一定,只能說他口中的柴可夫家族並不一定是存在的。至於咱們養殖的技術嘛,呵呵。”
傻柱這下明白了,這個養殖技術是不可能外流出去的。這算是華國養殖行業的立足之本了,毛子想要把咱們家底給掏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柴可夫的事雖然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徐青並沒有掉以輕心。來到了調查局,讓人關注一下在華國的毛子跟美麗國的代表。“咱們的無線電技術轉讓已經在談了。”
牛向前向他說起了這個事情,很明顯毛熊國的那位代表是有備而來的,一來就把華國現在的無線電技術全打包走了。“他們給出甚麼樣的代價了?要是資源的話倒不是不能要,但要他們包郵。”
“包郵?”
牛向前還得想一會才想明白這傢伙冒出來的新名詞。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對對對,必須包郵。這樣的話,咱們又節省了一大筆的運輸費用了。”
牛局長的笑讓徐青有點不耐煩了。“牛局,那到底他們出了甚麼代價啊?我知道現在毛熊錢是沒有多少的,估計他們也不會給錢。”
牛向前收起了笑意,故作神秘的湊過來小聲說道:“他們能賣的還有啥?除了資源之外,就是那些老掉牙的大傢伙了。”
老牛所說的大傢伙,徐青明白。這個時代裡,毛熊的機械全都是傻大黑粗的樣子,正好現在華國百業待興,這樣的機械可以說是絕對能替華國省下不少的人力物力的。老牛說是這麼說,但是臉上一點都沒有嫌棄他口中的老掉牙的大傢伙。也是跟徐青想到一邊去了。“跟他們打交道咱們必須得錢貨兩清,不能作賒欠。”
徐青給了提醒了一句,這讓老牛笑著點頭了。等到徐青離開的時候,他才向上面的領導們匯道:“這小子似乎又發現了甚麼,讓咱們跟毛熊的交易必須是錢貨兩清,絕不拖欠。”
“看來這小子是不看好毛熊了,咱們的情報人員也從那邊得來一些不利的情報,估計這位老大哥接下來這些年有的是折騰了。”
“那咱們還跟美麗國的人做生意麼?那小子可是說了,咱們要兩邊都不得罪,兩邊都做生意呢。”
“做……為啥不做?咱們只賺小錢錢,其他的跟我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