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當你徒弟有甚麼好處嗎？小當和槐花沒想到這個老爺子竟然還想收自己為徒。不由得好奇地看了這位老爺子很久，看得旁邊的徐青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老爺爺，我們只是對畫畫有興趣而已，並不是想要憑著畫畫來謀生的。”
小當說這話當然是非常有底氣了。現在她跟槐花和何雨水已經是四九城最大的蛋糕連鎖店的老闆了。雖然手下沒多少人，但是她們自己摸索出來的那些結合了中西方蛋糕點心的技藝已經是別人的師傅了。現在又從師傅變回了徒弟這樣的身份，她們還真有點不太願意呢。徐青當然明白她們的想法。於是想跟她們介紹一下這位老爺子的身份。但是鄭圖比他更快一些。“你們的畫裡面，有著一種只有小孩子才有的靈氣。這是我們這些老頭子所不具備的……”接著，他又開始長篇大論地說起了現在華國的插畫水平來。“我們國家插畫起源可是世界領先的，但是一般都是集中在板畫，這是一種刻印在木板上的技藝，一般來說都是比較粗糙……後來又發展到了專門以在農村宣傳為主的壁畫，主要還是以一些風格濃重的宣傳為主，人物相對比較木納……”老人家這麼一說起來，真是叨叨個不停。槐花已經沒有耐性聽了，但是小當卻是聽得津津有味。槐花看到徐青懷裡的小傢伙想要拿蛋糕，於是就專心拿起一小塊蛋糕開始喂這小傢伙。兩個小人兒在一邊偷吃著東西，一邊小聲地樂呵著。也只有小當一人還在認真地聽鄭圖在說這些陳年往事。徐青拍了一下槐花的手，讓她心聽講。但是沒一會，她又走神了。鄭圖見狀，也是停下了說教。“我看你們兩個都不是希望以畫插畫為生的，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當你掌握了一種藝術的欣賞能力的時候，你自己做的東西都會變得非常藝術化。”
這老人家還真是夠精明的，看到桌子上那精美的蛋糕，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們兩姐妹就是在四九城裡最風光的創業小姐妹之一了。小當還在思考著怎麼回覆眼前這位老人家。槐花就直接了當地向鄭圖問道：“老爺子，我們要是當了你的徒弟有甚麼好處嗎？”
這話可是放在十年前，估計這小姑娘會被人拉出去批鬥一番。可是，放在現在鄭圖卻覺得這小姑娘實在是挺有意思的。畢竟，現在的社會風氣開始轉變了，而且更多的人不是再像以前一樣講求奉獻了。當然，老爺子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按理來說，他應該嚴正批評這樣的風氣才對。可是他見過太多插畫師們吃不飽，穿不暖了。為了自己的家人，謀一些現實的條件，這並不是甚麼過錯。反而一味的要求別人奉獻，但是自己卻躺在別人的功勞簿上吃吃喝喝的人才是最可惡的。對於小姑娘這樣的問話，鄭圖想了想。“我的學生可不少哦，到時候讓他們去光顧你的生意的話，還會漲一大波的營業額呢。”
聽到老爺子這麼說，槐花不由得戚了一聲。“老爺子，咱們現在六家分店，每家分店只營業三個小時，你說我們還會愁生意嗎？”
“啊？”
這下子不僅老爺子有些意外了，就連徐青都沒想到。只是他們兩想到的卻不是一樣的。老爺子奇怪地問道：“為甚麼只營業三個小時？你們這是嫌客人太多嗎？還是覺得工作太辛苦了？”
徐青這下子明白了槐花的意思。“老爺子，她們做出來的蛋糕是不能存放太久的。所以基本上都是提前一兩個小時做的。而且做的時候需要的人手比較多，在材料不變的情況下，估計也就是能做一定的數量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是忙不過來了。”
小當拍了拍妹妹的頭，歉意地向鄭圖笑了笑道：“老爺子，不是我們不願意學。而是我們現在都是在教別人做蛋糕，實在是沒時間去學習一門陌生的手藝。”
這話說得夠坦白的，鄭圖卻是不以為意地搖搖頭道：“你們基本上都不需要怎麼學，可以說，我教了這麼多年的學生，從來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有天賦的學生。”
這下子徐青也是驚了。“她……她們有天賦？我怎麼沒看出來。”
鄭圖撇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一個沒有基礎的人，能幾筆就把你故事裡人物的神髓都勾勒出來，這不是天賦是啥？畫風可以學，但是天賦卻是學不了的。”
這下子徐青就明白了鄭圖的意思了。這兩個孩子雖然在小時候跟著棒梗一起在大院裡斯混，可是卻沒有沾上大院裡的惡習，更沒有像他哥哥那麼頑劣。而且把這種純真的心思保持到了現在。就算她們的生意做得挺成功的，卻依然保持著這種艱苦樸素的想法。這跟何雨水學得那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傻柱也曾經抱怨過自己這個妹妹就是一個摳門的小女人，賺了這麼多錢都不捨得給自己買一身好點的衣服，還跟店裡的員工一樣，每天穿著那套訂製的制服。這兩個小傢伙也是學得十足，平時吃喝都是隨意。也不知道這三個小女生的錢都存起來幹嘛去了。槐花聽到鄭圖這麼讚揚她跟姐姐，也是自豪了起來。“徐青叔，你那時候教我們的時候就說我們有天賦來著了，怎麼到現在又不認帳了。”
鄭圖聽到這話，遲疑地看向徐青道：“她們的畫技是你教的？對了，剛才她們還說你是她們的啟蒙老師呢，唉……你這人啊，怎麼就教了他們入門的活記呢，你看現在她們都習慣了這樣的畫法了，以後要改就很難了。”
鄭圖確實有資格這樣批評徐青，畢竟他才是這行當裡的老行尊啊。可是他批評徐青，槐花卻不樂意了。“老爺子，可不能這麼說我徐青叔哦。那時候咱們還是七八歲呢，徐青叔就算是想教我們更多的東西，我們也學不會啊。”
“七八歲？不是吧，你們這麼早就掌握了簡筆畫了？”
這下子鄭圖就更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