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調查組的手段徐青看著牛局長，不由得笑著跟他解釋道：“如果你想對付敵人，會不會大鳴大放地跑到別人家去聽牆角？”
牛局長這下子明白了。他看向徐青，兩人也是相視一笑。對於國家外面的敵人會採取甚麼手段，他們兩人雖然並不知道。但是站在調查局的立場上來看，只要出現調查異樣，這些線索總能理出一些頭緒來。調查局與保衛科再一次聯手。這一次是傾巢而出，所以兩個單位裡除了一些基礎人員之外，全部人員都被外派出去了。甚至連在調查局學習的棒梗這時候也拉著狗蛋混入到調查人員之中。“狗蛋，放聰明點。別作聲……”棒梗小聲地提醒著手上的拉著的小狗，讓調查局的新人們都捂嘴而笑。但是資深的調查員卻是認真地看著狗蛋。只見這隻平平無奇的小狗，仰起頭，在空中抽了抽鼻子。“汪”它轉過身去，向著一個方向叫了一聲。跟著狗蛋跑了一段之後，在一個筒子樓前面停住了。“這裡是第三鍊鋼廠的宿舍。”
有人認出了這個地方，大家這時候也是緊張了起來。“棒梗，你是孩子可以方便混入去裡面。你拉著狗蛋進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然後再回來……”“好。”
棒梗在調查局訓練的期間，也跟著這些專業人員一起學習一些刑偵的技巧。而他更比這些成年人多了一個容易欺騙別人的優勢，年齡。像他這樣帶著一隻狗，跑到別的地方玩的孩子根本就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現在又是正值假期期間，在這時候出來在街上混的孩子不要太多。棒梗出色地完成了任務之後，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一群孩子欄住了去路。“你是哪的？為甚麼我沒見過你？”
一個孩子王指著棒梗，身後跟著幾個跟他同齡的孩子。棒梗哪裡會跟這些不知輕重的傢伙一般見識，連解釋都不解釋就放大招。“狗蛋，幹活。”
被他牽著的狗蛋回頭很人性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談起條件來了。棒梗沒辦法，只能低下聲音道：“最多回去讓胖姨給你加餐，加兩塊大骨。”
有了大骨的引誘，狗蛋馬上變身成一隻瘋狗。拼命向著這些年少無知的少年狂吠起來。看它那拼命想要掙脫繩子的樣子了，這些孩子哪裡見過這個陣仗。一下子就作鳥獸散了。只剩下那個孩子王哆嗦著雙腿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的。棒梗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心，拉著狗蛋的繩子一下子鬆了手。狗蛋這時候已經進入了忘我的表演中，正在拼命地往前衝。然而，在它衝出去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該拉住的繩子竟然鬆開了？只見狗蛋一下子跳到了孩子王面前。那孩子王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兩股顫顫地坐在地上，褲子也一下子溼了。狗蛋這時候又回頭，人性化地舉起爪子向棒梗豎起中指。棒梗也是很快地撈起了還要擺POST的狗蛋揚長而去。空氣裡還留著他不斷罵狗蛋的話。“你個混蛋現在還學會跟我談條件了，回去讓胖姨削減你的飯食。”
“汪……”一人一句互相對罵著，離開了這片區域。剩下那個孩子王在那裡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風中凌亂。棒梗回來報告了目標的位置之後，調查局的人員開始混入這一片區域。他們並不急著逮捕這些人，而是緊密地監視著這些人所接觸過的人。然後把所有的人的名單都彙總了起來。牛向前看著調查局裡的情報分析人員開始在這些名單裡一一排查起來。“局長，我們現在發現的間諜有三十八名，其中有四名已經對工作的人員開始接觸。”
“好，把這些接觸的人員名單都記下來，如有必要就馬上拘捕。”
“是，局長。”
整個四九城可以說現在正是熱火朝天的大建設時代，調查組秘密地拘捕了一些人員很快就由一些新來的人員所頂替了。除了廠子裡一些比較精明的人發現一些崗位換人了之外，竟然沒有人發現這一切。鋼鐵廠裡的領導也完全不知道，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還有這麼一場無聲的戰爭。徐青這時候來到了調查局，翻閱著同伴們審問這些間諜的筆錄時竟然沒有發現其幕後黑手。“奇怪，這些人既然都是領任務的，那他們的上線是誰？又是在哪領的？要怎麼兌現任務？”
間諜們準備得很完善，但就在這一環裡頭幾乎都是同樣的答案。“一切等上線來聯絡。”
牛局長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不由得抬頭看向徐青。“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的上線是在香江？”
徐青點點頭。“香江作為國際大都市，也是有名的間諜之都。他們要在那裡交任務就是最安全的。”
牛局長這時候只能嘆一口氣道：“我們現在仍然沒有掌握香江啊，要進要跨境過去的話，會引起大問題的。”
徐青又何嘗不知這個問題呢。只是想想，現在也該是要爆發那場讓人膽顫心驚的浩劫了，如果真要去香江執法的話還不知道會引起甚麼連鎖反應呢。“先讓大家清理自家內部的垃圾吧，後面的事情……估計要到十年後再能清算了。”
“十……十年？”
牛局長也算是個官場老油條了，最近風向的改變讓他也聞到了一股不安的味道。但是這位年輕人竟然敢下十年這麼長的定論，他不禁為之咋舌。“這……這是……”徐青看著他，手指豎在了嘴邊，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牛局長這時候冷汗直冒。“真……真要這麼久？”
“嗯，咱們得先準備一下。有些人不能失去，有些東西不能失去。”
牛局長雙手撓著頭，本來修理得很整齊的髮型一下子讓他抓得像個雞窩般。“造孽啊……”徐青又何嘗不是無奈呢？然而，這就是歷史的潮流。“沒事，無論是甚麼樣的災難，都壓不垮咱們華國人的脊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