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賈張氏的寬慰這場簡單而隆重的畢業典禮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徐青在臺上說的話也被傳抄到了某些重要人士的桌面上。“這傢伙還真夠觸覺敏銳的。”
某個領導看到這樣的演講稿，不由得搖了搖頭。“這算是不謀而合嗎？”
雖然現在徐青不是軍校的職工，甚至連公職人員都不是。但是他的思想敏銳得讓人可怕。透過魏局長，牛局長對於這個男人的評價，上層也考慮過把他拉入組織。但是明顯，現在放任他在組織以外，他能發揮的作用會更大。也基於這樣的考慮下，華國高層始終對於徐青沒有具體的工作安排。“現在百廢待興，或者讓他豎立一個典型，激勵人民群眾的積極性。這樣能更好的發揮出他的才幹來。”
有了這樣的基調，幾個軍方代表不敢再想要強搶徐青回家的念頭了。不過他們也並不是沒有收穫的。三百個學子，大部分加入了陸軍，並且有不少是鑽進了軍工企業裡頭去了。這可真的樂壞了這群為了武器升級而撓破頭的大佬們。最開心的莫過於一窮二白的海軍上將。在三百個學生中，竟然有二十個學生自願到海軍去服役。要知道，這些學生可不是一般的軍人，他們是目前軍隊裡學歷最高的軍人了。而且五年時間跟著這些專家們的學習，成績最差的那個都已經比高考出來的學子還要專業。這可是海軍的寶貝般的存在了。大家都歡天喜地擁抱收穫的時候，學生們的家長卻擔憂不已。這一次畢業典禮之後，學生們有一個星期的休息時間。他們都是四九城的學生，在這個星期內都回家給家人相聚一番。然後就奔赴工作的前線去了。棒梗回到大院，看到自己奶奶賈張氏一邊曬著菜乾，一邊在跟一大媽在談笑風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越來越大了，賈張氏這時候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沒有以前那麼自私了，偏執了。起碼能跟大院裡的人有說有笑了。看到孫子回來，連忙扔下手上的活計上前抱住自己的大孫子。一大媽也是識趣地把傻柱的兒子抱回家去，給他們爺孫兩讓出點時間與空間。賈張氏這次卻是細心地摸遍了孫子的身體，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晚上回來的秦淮茹連忙到菜場裡買了不少的菜品，兩個妹妹更是一起下廚，給哥哥弄一頓豐盛的晚餐。在沒吃飯的時間，棒梗陪著賈張氏在院子裡乘涼，還跟親自過來的傻柱與小姨表示了由衷的感謝，感謝他們一直以來對家裡人的照顧。送走了幾位相熟的鄰居，賈張氏這才笑著向棒梗說道：“孫子啊，好好幹。你奶這些年也想通了，只要你能健康活下來，你奶奶我就滿足了。”
聽到她這麼說，棒梗也是好奇為甚麼奶奶會出現這樣的變化。“還能為甚麼呢？在這幾年裡，你奶我是看到了太多的人間悲劇。想想都覺得心寒吶，幸好這些年來，咱們這院子裡都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棒梗聽到奶奶的話，也是深有同感。別看她現在說得輕鬆，估計親眼看到那樣的悲劇的時候，也是十分難過的。賈張氏這時候又說道：“回想你奶我以前啊，是自私了點，而且還會整天到處鬧事。甚至還鬧進過精神病院……”說到這裡，她和棒梗都不由得相視一笑。現在她說起這些來，完全就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那時候大家的生活還是十分平靜，鄰居們對我這老太婆也是百般的容忍。這才沒有出現甚麼人間悲劇。”
說到這裡，這老太婆似乎想到了甚麼可怕的情景，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棒梗發現之後，立馬將她那瘦小的身軀抱著懷裡，企圖用自己溫暖的身軀來喚醒沉浸在回憶裡的奶奶。“那天我看到了隔壁大院的老姐妹，那個慘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賈張氏嘴巴都磕磕拌拌起來。棒梗用手給小老太婆順著背，嘴裡輕輕地說。“奶奶，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後你就安心過日子，我去守疆的日子裡會想你的。”
小老太太被他“守疆”這兩個字一下子你嚇醒了。“甚麼？你要去守疆？不行，絕對不行。我聽人說那些地方都是鳥不拉屎的地方，到時萬一你有甚麼事情，連個醫生都沒有，你怎麼敢去這些地方？不行，你奶絕不讓你去這些地方。”
老太太的態度異常的堅決，無論棒梗怎麼解釋。無論是說道理，還是講感情，她通通都無法接受。剛從菜場回來的秦淮茹聽說兒子要去守疆，也是跟老太太同一陣線。還鬧著要到軍部去撤回這樣的調動申請。兩個妹妹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做飯，都拉著哥哥讓他重新再考慮一番。“是不是徐青讓你去的？那傢伙我一看他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安排你去讀書，讀出來了還扔你到邊疆去。”
賈張氏習慣性地又開始把鍋推到別人的頭上去了。這讓整個賈家再一次熱鬧了起來，對面門的傻柱還想要過來看看，但是聽到屋子裡的人在嚷嚷著不讓棒梗去守疆就一下子明白了。“不是吧，這小子還真捨得。”
傻柱這時候也有了家庭了，他知道自己也只是愛莫能助而已。這事情在賈家弄了五六天，最後都沒有能妥善解決下來。直到棒梗離開的那天，秦淮茹才想通了。出來送兒子出門。而老太太則是躲在房間裡，不肯原諒自己的大孫子。棒梗沒辦法，在離開前，跪在奶奶的房門前磕了三個響頭。那額頭磕在地上的聲音，簡直把在一邊看著的秦淮茹的心都磕碎了。等到大孫子離開了，賈張氏才慢慢倚著門邊站在那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孩子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打算了。我得好好再活幾年，等他回來給我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