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被人研究的工作棒梗與賈張氏被安排到保衛科裡的一間辦公室裡去了。為了這一次的實驗，環境部的官員們動用了不少的專家人員。那些本來跟著徐青學習的專家們也為這一次的實驗出謀劃策了起來。而賈張氏則是跟著他們來到了保衛科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以為他們這些官員是要把自己抓去坐牢。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要不是徐青給她說明了情況的話，估計她馬上會躺在地上裝死了起來。“徐青，你可不能騙我。是不是在那個鬼地方住上幾天時間就能領到20塊？”
徐青也是哭笑不得。這個老太婆是不見錢到手就不罷休，本來易中海跟她提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可不答應的。還是徐青瞭解這個老太婆，說服了環境部門的官員們。給她提供一個報酬，這才讓這位大院的攪屎棍答應下來。還好徐青十分清楚她的性子，報酬是連著她孫子一起給的。要不然的話，可能談好了這事之後，她發現棒梗會跟她參加實驗，又會坐地起價。“老太太，你都問了不下十次了。這些都是領導，難道還會騙你一個老太婆嗎？”
雖然平時跟徐青沒有多大的交集，但是徐青的為人及名氣這老太婆還是清楚的。“那能不能先把錢給了我再說？”
賈張氏當然是想先把錢拿到手了再說。卻遭到徐青的拒絕。“哪有沒幹活就拿錢的道理的，你要想拿到錢，那就好好配合各位領導的工作。”
這下子可真把這個老虔婆給拿捏住了。賈張氏只能瞪了他一眼，剛想要發作的時候，看到他旁邊這麼多的領導。就硬生生地把那句埋怨他的話給嚥下嘴裡去了。棒梗聽說要跟奶奶在科裡頭的辦公室生活幾天，哪裡還管這個實驗到底是為了甚麼。趁著工作人員還在做準備工作，拉著賈張氏就跟他參觀他在保衛科裡的生活痕跡。“奶，你看。這裡就是我訓練的地方，平時我都在這裡訓練的呢。”
拉著賈張氏來到了保衛科的訓練場上，棒梗自豪地跟賈張氏暢想著未來。“奶，你等著。我只要去當兵了，以後就能像我師傅一樣做一些對群眾有利的工作。”
“那時候奶奶你就不會被別人說了，起碼會看在我的臉子上，不會被別人罵了。”
棒梗說起這事的時候，眼中是流露出一陣的精光來。“你奶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你看徐青不就是看中了我這東西，拉著領導給你奶我工作了嗎。”
棒梗聽到她這麼說，也是有些好奇了起來。兩祖孫在保衛科裡瀏覽了一番之後，賈張氏也慢慢理解了孫子為甚麼要到這裡生活來了。“你好好努力，以後奶奶的日子就有盼頭了。指望你那沒良心的媽給你奶養老是不成的了，奶奶就指望著你了。”
賈張氏說這話的時候，也沒顧忌自己孫子臉上的尷尬表情。棒梗現在已經是不同於往日了，起碼他能知道自己的媽媽跟奶奶之間的問題就是自己的教育問題了。不過他作為後輩的，也不能說兩個長輩的甚麼話，也只能靜靜地聽著。棒梗沒有話說，就不代表其他人沒有話說了。剛來到訓練場上看傢伙們的訓練情況的程衛紅，這時候聽到這老太婆這麼說，就怒了。“你這老太婆是怎麼說話的，怎麼能當著孫子的面說他媽媽的壞話了。”
這一聲可真夠雄壯的，差點沒把賈張氏嚇得摔在地上。棒梗見到程衛紅的時候，不得不恭敬地叫了一聲：“師公！”
程衛紅看看自己的徒孫，又看看跟他一起的賈張氏。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道：“你身為兩個長輩中間的晚輩，不好說他們的不是這是對的。但絕不是縱容他們的抵毀，當個男人就要有所擔當。”
棒梗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賈張氏就一馬當先護在了孫子身前。“你又來？上次就是你欄住我跟我孫子見面的。這一次還想要分開我們嗎，你個老不死的。”
棒梗急了，眼前這位師公要是火氣大起來，那是真的會打人的。被他訓了這麼久，他十分了解這位老人的火爆脾氣。他訓起人來的時候，哪裡還管你是甚麼人。科裡的阿姨們也是同樣被他打罵的，而且領導來了也沒用。訓練場上，賈張氏不懼這個保衛科的老英雄。挺著胸膛跟他吵起來的場面，讓那些一直關注著她的專家們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這位實驗體的認知。“這位賈張氏是典型的利己者，但是對於孫子還是非常寵愛的。可以說是咱們華國社會里頭最具代表情的婆婆的人物特點了。”
徐青在不遠處向這些專家們陳述著這一次實驗的目的。“這一次的實驗是想看看到底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有多大，而且這個實驗體是一個進過精神病院的病人，非常具有典型的研究意義。”
專家們聽到他這麼說，紛紛開始舉手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徐青則是來者不拒，非常流暢地給這些專家們解釋著。無論是心理學家、環境學家、甚至是物理學家們的問題，他都歸咎到環境會改變一個人的情緒上面來。實驗場地不到半天就佈置好了。而在這段時間裡，程衛紅竟然在訓練場上跟賈張氏對峙了半天。棒梗被他們夾在中間，又是一陣的無語。等到徐青過來的時候，程衛紅才甩手離去。只剩下被那老頭氣得快要七竅生煙的賈張氏。“張嬸，遇到對手了？”
徐青戲謔般向賈張氏笑了笑。“切，他這老不死的還想把我氣死？沒門。怎麼說現在老孃也是有工作的人了。”
“呃……”徐青被她這腦筋急轉彎差點沒給弄得沒脾氣了。這老太太還真把被人研究當成是一份工作了。臨末，賈張氏還不忘向徐青問起報酬的事。“徐青，你可不能騙我這老太太，答應給我的錢得給我，少了的話我就去你家鬧。”
“行行……”目送這祖孫兩進了實驗間裡，徐青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