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實踐出真知規劃部門的會議室裡。一眾的專家們正在仔細研究著徐青手上的筆記本。他們像是發現了甚麼寶藏一般,看到了他剛畫出來的地圖,不覺得輕呼了起來。“哇,這就是所謂的各歸其位嗎?東城以行政單位為主,就多種植物,我明白了明白了。”
“這還不算呢,西城以執法部門為主,這不就是剛好應了肅殺的意味嗎?”
幾個老專家一時間竟然把會議的主題給忘記了。在會議室裡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李教授更是急著讓拿著筆記的人翻頁,一時間搞得好不熱鬧的樣子。主持人這時候也不急,只是微笑地看著徐青。徐青感覺到有人看向自己,往他看去的時候一下子想起了這個面孔為甚麼熟悉了。“你……你是彭院長的……”主持人這時候也是向他點點頭。“我那不成材的弟弟就是彭中興,聽他說你是一位古武者,我也是對你久聞已久了。”
徐青這時候才明白為甚麼主持人一開始就感覺對自己很熟悉的樣子了。可是這時候也不是他們敘舊的時間,兩人也就是笑了笑。會議裡的其他人被這幫老專家們這麼一弄,頓時感覺到一陣尷尬了起來。“筆記本里都記著甚麼了?為甚麼老師們……”“我感覺這個年輕人或者還真會有一些甚麼真知灼見也不一定。”
“廢話,要是沒真材實料,老師們怎麼可能這麼緊張。”
大家都在小聲地交頭接耳。其中兩派人的領頭人這時候卻是對望一眼。這個部門雖然不是甚麼油水的部門,但是權力極大。久而久之,這樣的部門裡自然會生出不同的小團體來。當然,在這個時代裡不可能會有甚麼不同的黨別的出現的,但是一個組織大了,牽扯到的利益關係也會增加,這樣形成不同的團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兩個小團體都想在這一次的重建計劃裡掌握主動權。所以才會準備在會議上將這位空降下來的小年輕給掀翻了。兩邊的領頭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不甘的情緒。“哼,以為找幾個老傢伙來就能把這事給定下來了?我偏不信。”
老專家們雖然說服力不俗,然而為了自己團體的利益,他們還不足以壓得住下面的人的慾望。“老師,我們不是懷疑你們的能力。只是這一次重建實在是關係巨大……”“對對,這一次國家非常重視,我們的壓力也很大啊。”
兩個團體的領頭人發話了,下面的人自然也跟著想要附和起來。李教授這時候把眼光從筆記裡挪了出來,不屑地抬起頭看看對面的那些不成材的傢伙。又要張嘴罵人的時候,卻被自己的同伴拉住了。這是他們這些專家之中的領軍人物張教授。“老李,淡定。”
張為國雖然不是環境專業的,但是在整個專家組裡甚至是整個華國的高校圈子裡都有著極其雄厚的人脈基礎。可以說他是這個時代裡華國最傑出的科研代表人物。他自從在調查局聽過徐青的課之後,對於這種玄而又玄的新鮮領域也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再親眼看到徐青把調查局的環境調整一番之後,又深入地跟徐青學習了一段時間。可以說,現在他已經基本掌握了徐青調整環境的方法了。只是因為他沒有徐青對氣息的敏感,沒法做到更加細緻的調整而已。現在他看著對面的官員們,就像是看到了還沒認識到徐青這種學術的自己一般。所以,他是抱著一顆寬容的心去看待對面的同志的。李教授見自己的老夥計滿懷信心的樣子,也是慢慢把自己的火氣壓了下去。徐青見狀,也只能苦笑了。他知道這兩位教授是急於將自己的這種方法用於整個四九城中去。但是這樣的方法說到底了,還是一種關於氣息的調整。而這種氣息,是無法從現在的機器能測量出來的。說穿了,這些就是一種感覺,一種類似於古代所說的風水學說。別說是這些為民請命的官員,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都不容易接受這些學說。張為國這時候卻向徐青點點頭道:“小徐,這門學問我還沒有學到家,還是請你跟他們談談如何?”
徐青聽到老張頭這麼說,不由得拍了拍額頭。“這老傢伙又想把我推上前臺去。”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張為國賣了,在課堂上的時候,就數這老頭的問題最多。面對對面那十幾雙眼睛,徐青也沒有怯場。反正他在調查局裡講課的時候,場面比這裡還要盛大,來的人比這些人級數更高的那是多的是。他乾咳了兩聲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站起來,自信地掃了一眼在場的官員們。“大家可能會覺得這些方法是無稽之談,但我只有一個要求……”主持人看到徐青被老專家們推出來,沒有半點擔心。反而是躍躍欲試的樣子,等著徐青再說下去。“小徐,你既然能讓老師們看中那一定是有真材實料的,你大膽說。”
主持人的話,讓下面的官員們都楞了一下。“這老彭今天是怎麼了?這麼明顯的任人為親,不怕我們投訴嗎?”
“看來老彭對這個小年輕很有信心啊。”
徐青向主持人點點頭。“其實這個學問並不是很複雜,但是我相信我說得再多也不比讓你們親身感受的來得更好。”
“所以,我要求在這裡親自示範給你們看看,讓你們感覺一下只是一些簡單的調整就能讓整個環境的氣場改變的方法。”
他剛說完,身後的專家們齊聲歡呼了起來。李教授與張教授更是眯起了那雙小眼睛,像是兩個成功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下面的人看到這情況,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小子,難道真的有這麼玄的方法?”
“不可能,單憑擺設不可能會改變整個環境的,我絕不相信。”
“不管怎麼樣,實踐出真知。我只相信實踐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