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教的都用上了聽到這位小領導這麼大包大攬，張朝陽也是樂了。不由得警告這位小領導道：“你保證嗎？要知道，你現在是下班時間喝酒，就算是被揭發了也不會受到上面的處罰。然而，如果你保證他不是小偷的話，是要負上連帶責任的，萬一……呵呵……”話不用說得太明白的，這下子那位小領導已經完全被嚇傻了。出了一身冷汗之後，酒意馬上清醒了過來。“不不不，同志，你誤會了。我不敢保證這些事情，你們該怎麼查就怎麼查。”
保衛科的其他同志找到了這個失竊的東西之後，交到了張朝陽的手上。張朝陽拎了拎，笑著跟大家問道：“呵呵，這東西可真是金貴了，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個東西是甚麼東西，價值幾何？”
車間裡的工人這時候有人搶著回答道：“同志，這是電子稱。是進口貨，聽說花了大價錢從外面購買回來的，價值我們也不知道是多少，只是每次申請拿出來的時候都要有擔保人的。”
“哦？那今天的擔保人呢？他在這裡麼？”
張朝陽剛問這個問題，易中海就踏前一步出來舉起手道：“同志，今天是我申請出來的。”
張朝陽看著這位他在大院裡見過幾面的大爺，也是點點頭。“這樣吧，你們幾位也是經手過這個東西的。就跟我們回去配合一下調查吧。”
幾位工人哪裡敢提出異議？於是乎，保衛科的人就帶著幾位跟這個事情相關的工人與許大茂一起回到了保衛科裡去。其他的人見狀，也是一下子議論了起來。“馬的，還好這一次保衛科來得及時。要不然的話，真丟了這東西，咱們全部人都要遭秧。”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瘟神竟然還偷到了廠子裡來了。”
“你不見保衛科的人把人帶走了麼？我覺得小偷一定在這些人裡面。”
“嗨，你是不知道啊，那電子稱可是在食堂的後廚裡找到的。不過這個時間，廚子們都下班了，還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呢。”
“還真別說，廚子他們回去的時候好像還真不管的呢，要真是讓他們把東西給拿出去了，估計廠子損失就大了。”
工廠的工人們一邊議論著，一邊準備下班回家了。來了這麼一出，誰還有心思繼續加班呢。同樣沒心思的還有那幾位跟許大茂一起喝酒的小領導。他們是擔心這個事情會被廠子的大領導們追究下來，雖然他們是下班時間喝酒，但也是在他們的職責範圍裡頭的。“不行，這事必須要給領導彙報了，他是怎麼決定的咱們得馬上將功補過。”
“對對對，咱們分頭行動，你們去找廠長。我去找支書。”
“好。”
保衛科裡，剛跟這些同志們錄完口供的易中海這時候也是隱隱猜到了作案的人員是誰了。畢竟，在這裡的都是自己車間的人員，只有一個是特別突兀的。“許大茂……”再想到那個被偷的東西是從許大茂衣服裡找到的，這就很明顯了。他跟這些保衛科的同志們說明了自己的懷疑之後，這位同志也是笑了笑對他說道：“我們做事是需要有證據的，除非是他自己承認了，但是這樣的話他不單單要丟了工作，而且還得蹲大牢，你覺得他會承認嗎？”
易中海這時候也是洩氣了，許大茂這樣的壞種怎麼可能會承認這樣的事情？張朝陽這時候看到還沒有酒醒的許大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給他醒醒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還能喝到這個醉了。”
一盤冷水潑在許大茂臉上的時候，一下子就把他從酒醉的狀態里拉回來。看到張朝陽他們幾個，再看到面前的那盞白熾檯燈。許大茂一下子驚嚇地叫了起來。好一陣子把他安撫下來的時候，他才知道已經事發了。只見許大茂強作鎮定，把早已經想好的話語慢慢地向張朝陽說道。“嗯，這是這樣。我就跟幾位領導喝起酒來了，之後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
他把自己下班之後，到喝酒之前的細節全都交代了。張朝陽身邊的工作人員在一邊做著筆錄。張朝陽扭頭看了看筆錄的情況之後，笑著跟他說道：“你是放映隊的吧，怎麼跑到了扎鋼廠去喝酒了？”
“這不是跟這些領導意氣相投麼，而且跟他們喝酒又不花我的錢，反正有廠子的公款……”驚覺說錯話的他，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張朝陽並沒有理會這些佔公家便宜的事情，而是一本正經地拿起剛做好的筆錄。向許大茂說了一個要求。“你把你的這個經歷倒過來說一遍。”
“啊？”
許大茂像是聽不明白他的話一般，楞在了當場。“我說，你把你從下班到喝酒前的事情倒過來，給我們說一遍。”
“這個……這個……”許大茂這時候還是轉不過彎來，有點吞吞吐吐起來。“趕緊的，如果你不是說慌的話，那這些事情應該可以倒述得很清楚的。”
旁邊的工作人員這時候也是把桌上的鬧鐘調了個三十秒，放在他的面前道：“如果你三十秒之內不能跟我們說清楚這個事情，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這次偷竊事件的小偷。”
看到那個鬧鐘的秒針開始轉動，許大茂也是急了起來了。他做這麼多事情，從來沒想過保衛科會這麼打破了常規和審問方法，可是這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如果真讓他們發現了自己的事，那到時候迎接他的就不是丟工作丟臉的問題了。“我到小房間裡跟他們喝酒之前……”許大茂在努力編造著口供的時候，扎鋼廠的兩位大領導也來到了保衛科裡。而且還跟這裡的大領導們開始說情了。“領導，你也知道現在開始評比全國優秀企業了，如果我們這裡鬧出這事來的話，會有很大的影響的。”
“對對，為了咱們的這麼多企業員工著想，咱們還是把這事給大事化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