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徐青否認了對於文化協會的鬥爭,徐青是完全不知道的。周舟在放學之後,跟著棒梗一起回到了大院的時候,他正在看著院子裡的劉光耀在打軍體拳。“咦?你怎麼來了?”
接過周舟手上提的菜餚,徐青也奇怪這個女朋友今天怎麼上門來了?而且還買了這麼多的菜餚,看來是要給自己做一頓飯吃呢。棒梗這時候卻是搶先一步向徐青說話了。“徐青叔,老師是想過來問你那個老傢伙把你的故事給偷了,是不是要去告發他呢。”
徐青看著周舟,再看看一臉不服氣的棒梗,不由得笑了起來道:“你周老師才不是這樣的人呢,肯定是你跟同學們又說了些甚麼不該說的話了。”
棒梗這時候卻是退縮了,因為他看到自己師傅那舞得虎虎生風的拳頭的時候,被嚇到了。這下子要是真被師傅打一頓的話,他媽媽可是不會幫他的。“沒事,我看你這傢伙在家裡也是懶得做飯,所以就買了些菜過來給你做飯而已。”
周舟看到自己學生害怕的模樣,不由得幫他說了句話。棒梗聽到她這麼說,這才鬆了口氣。徐青也是沒有在意,反正他完全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過。“行了,咱們先去洗菜吧。好像我還真沒吃過你做的飯呢。”
兩人走向廚房的時候,劉光耀也打完拳了。拎著自己的徒弟就往外走。“師傅,我沒做錯事……不要打我。”
孩子的話語一下子傳到了廚房,周舟和徐青都相視一笑。這一頓飯吃得非常舒坦,徐青搓著肚子的時候,看到周舟有話想說的樣子不由得笑著給她倒上一杯茶,說道:“別擔心,我真沒想過要爭這個作者的名頭。你也知道,我現在最怕就是出名了,可不想再一次被人堵在家裡,不能出去了。”
周舟被他搶了話,不由得嗔怪了一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正想著,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好好親熱一番的時候,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徐青奇怪了,這個時間怎麼還有人找了?打虎英雄的那個風頭已經過去了,難道是……他心裡疑惑著,周舟已經快他一步去開門去了。來人是一個穿著很整齊的中年男子,看到周舟的時候很禮貌的問了一句道:“請問,這裡是徐青家裡嗎?”
男子先看到周舟,然後又看到剛站起來的徐青。“我是徐青,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甚麼事嗎?”
徐青看對方不失禮貌,不由得也是客氣了起來。周舟也請他進門來,然後順手把桌上的飯菜都收拾了一下。“不好意思啊,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了。我是文化協會的雷天雄,是專門為了那篇《倒西遊》而來的。”
徐青聽到他自報家門,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這篇文章的問題了。等到周舟把桌子都收拾了,他才拿出兩個杯子,給這位雷天雄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倒西遊》?是那篇在雜誌上發表的文章吧?我還是沒看過呢,聽說蠻有意思的。”
雷天雄聽到他這麼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據他所聽到的傳言,這位原作者應該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啊?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向他詢問起來這篇稿子的問題來。“徐先生,據我所知。你是一名作家吧,曾在一家小報社裡寫過幾篇稿子。”
徐青點頭,並沒有多說。可這位雷天雄卻是不依不撓起來了。“徐先生,你作為文化界的一員,如果真有人抄襲了你的文章,你大可不用擔心的。我們會替你正名的。”
徐青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說道:“雷先生,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到甚麼訊息了。如果你覺得我是那篇文章的作者的話,估計你應該是誤會了些甚麼了。”
雷天雄聽他這麼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現在正需要這樣的一位原作者出來指責那邊的抄襲呢,誰知道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他不由得使出了利誘的招數來。“徐先生,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一篇好文章的價值,要知道這篇文章可是受到了我們協會的領導大為讚賞的好文章呢,如果你放棄了這一次的機會,估計以後很難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徐青卻是不為所動,裝著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雷先生,如果我真寫出了這樣的文章,那我肯定會搶著承認的。可是,真不是我寫的啊,我從來沒寫過這個故事。”
雷天雄這時候也只能是放棄了對這位年輕人的引導了,有時候話說得太直白的話,那就沒意思了。大家都是文化人,點到即止是大家能融恰相處的基本條件了。送走了雷天雄,周舟這時候才明白了這篇文章後面所帶來的麻煩。“看來,你的看法是對的。這篇文章真會惹來不好的事情來。”
徐青看著雷天雄離去的方向,不由得笑了起來。“那是當然的,你男人的政治覺悟還是很高的,不像是咱們大院的三大爺,現在可夠得瑟的呢。”
說起大院裡的三大爺,周舟也提起了興趣來。兩口子在議論的那位正主,現在正在茶館裡接受著茶客們的恭維呢。“閻老弟啊,你可是比上一個說書人更厲害了。那小徐也是從咱們茶館裡走出去的,可是隻是寫了兩篇不太出名的稿子就到頭了。你這是一鳴驚人啊。”
“那裡那裡,我還需要多多學習呢。”
閻埠貴聽到大家這麼讚揚他,雖然口上說得客氣,但是臉上的那種眉飛色舞的神情,讓一眾茶客看到都明白了這老小子現在可得勁了。茶館的老闆這時候看著跟茶客們在互相商業吹棒的閻埠貴也是搖搖頭。“小徐可比咱們這位閻老師沉穩多了,如果這位閻老師不收殮一下的話,估計會很快遭秧了。”
在茶館上的迎來送往多了,這位老闆一眼就看出了閻埠貴的真實實力到哪了。“如果說他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的話,那小徐就是一條完全看不清河水裡有甚麼東西的大江了。”